于大哥,打獵的時候一定要小心!你腿還沒完全好!”
喻蓁蓁將做好的荷葉糯米雞交給于鐵木。
“有松林在,無礙!我會盡快回來!家里的事情你多操心,繡坊剛開始,沈嬸子會過來幫忙打招呼!”于鐵木也交待喻蓁蓁,眼眸中都是溫柔。
“我知道的!你放心!”不管他去多遠(yuǎn),不管他走的地方有多近,雖然知道他身邊有伙伴,喻蓁蓁依然不放心,舍不得。
“等我回來!”于鐵木快速的消失在夜色中。
春暖花開,萬物復(fù)興。
屋子蓋好之后,喻蓁蓁和于鐵木過了一個極為舒心的春節(jié)。
經(jīng)歷了這么多風(fēng)風(fēng)雨雨,村民們和他們都極為友善,大家習(xí)慣了于鐵木的冷漠和寡言,卻也真正了解了他的熱情和仗義。
與他們相比,于氏的日子就極為不好過,于長樂是大年夜鬼鬼祟祟回來的。
大年初一的時候,他就招來了一群討債鬼。
于氏破口大罵,可那些人是誰?他們壓根就不是下虞村那些怕事的村民。
他們直接將于氏院子里的東西砸了個遍,拖著于長樂在地上毒打。
于氏起先放任不管,后來實(shí)在經(jīng)不住于長樂的噢噢大叫,給了那些人二百兩銀子。
這二百兩銀子一扔出去,那些人消停了,于長樂得救了,于氏的家底也徹底空了。
這一個春節(jié),于氏每天的臉黑的和鍋底似的,大年初一,多么重要的日子,既然被這群王八蛋追債,她這一年怕是一點(diǎn)都不好過。
于長樂戰(zhàn)戰(zhàn)兢兢過了十來天,心頭越想越氣。
憑什么那邊,于鐵木日子過得風(fēng)生水起。他這里落魄又悲涼?
這一次,于氏估計真的什么都沒有。
以前他從她那里拿銀子,于氏從來沒有不舍,實(shí)在不愿意給的時候,就罵他是兔崽子。
可這次,于氏每天都拉著臉,晚上的時候還偷偷的再哭。
她肯定和他一樣,想收拾于鐵木和喻蓁蓁。
要不是他們,偷偷拿著他爹身上那塊值一千兩的玉佩,他怎么可能被人追成這樣?
要不是村正不公正,將原本屬于他的獎勵給了于鐵木,他賣了那塊地多少也可以得一兩百兩銀子!
而今,他們繡坊又開起來了,上虞村一個,下虞村一個!
于鐵木還去打獵了!
想必以后日子會越過越紅火,于長樂心塞的可以將整個大虞河堵??!
“你個死娘們,每天都在銅鏡面前涂涂抹抹,抹給誰看?是要出去偷人嗎?”于長樂見尤氏每天對著自己鏡子傻笑,越看越不順眼。
要不是他娘家有點(diǎn)實(shí)力,他不敢惹,他早就將她賣掉了。
尤氏冷眼瞥了他一眼,道,“有本事你和二哥一樣,能打獵,能蓋屋子!欠那么多錢自己還不了,沖我發(fā)脾氣,算什么本事!”
于長樂脾氣立馬爆了,“我二哥?于鐵木那死瞎子?就他那王八蛋將我害成這樣,你還拿他和我比?”
等等,于長樂頓時停了一下,腦袋頓時大悟,咬牙切齒地問,“你是看上我二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