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章了,哈哈,慶祝一下,今天多更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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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徐子安激動的表情,蘇秦急忙使了個眼色,轉身拉著慶舍的衣袖道:“慶將軍和我家將軍老友見面,怎能無酒,來來來,我們帳中說話!
慶舍一甩衣袖,喝道:“是戰(zhàn)是和一句話,喝什么酒!
徐子安不知蘇秦的意思,但想必他肯定不會加害與己,于是走上前來,對慶舍說道:“將軍,進帳說話也無妨。”
慶舍一愣,看著徐子安微笑的面孔,知道他想必是有什么計謀,當下說道:“好,我便看你公孫喜有何說道!闭f完挺身走入大帳。
慶舍、公孫喜、蘇秦和徐子安分賓主落座,帳中其他人都被打發(fā)出去了,整個大帳只有他們四人。
慶舍一屁股坐在矮榻上,拿起面前矮幾上斟好的一杯水酒,一口氣灌下肚去,大聲說道:“酒也喝了,該做決定了吧!
公孫喜還是那副不知可否的樣子,只是不住用眼睛示意蘇秦。
蘇秦呵呵一笑,站起對慶舍說道:“將軍,你覺得當今天下,哪方勢力的實力最強?”
公孫喜一愣,自己是要蘇秦為自己出主意,怎么他反倒問起自己了,無奈說道:“軍師看呢?”
蘇秦緩步走到大帳正中,娓娓道:“秦國已命不久遠,不算在內,燕國正被匈奴攻伐,即使不亡國,實力必是大損,也不算在內,楚國雖然帶甲百萬,而其40萬主力精銳全在此地,但現(xiàn)在孫臏所率的8萬齊軍、慶舍將軍所率20萬,加上還未趕來的20萬梁軍,一共是58萬大軍,孰強孰弱一目了然。
今日楚軍新敗,士氣必然下降,三方聯(lián)軍58萬大軍對抗楚軍40萬大軍,可以說聯(lián)軍占盡了人和。
兩軍交戰(zhàn)的戰(zhàn)場在魯國境內,魯國與齊國是為盟國,如此,聯(lián)軍又占盡地利。
現(xiàn)在已入秋季,即將是收獲的季節(jié),齊國糧草豐厚,聯(lián)軍糧草不愁,而楚國運送糧草卻是難之又難,如此,聯(lián)軍又占盡天時。
天時、地利、人和都被聯(lián)軍占盡,將軍你說,此戰(zhàn)誰人會勝?”
公孫喜道:“自然是以楚軍戰(zhàn)敗居多。”
蘇秦微微一笑,繼續(xù)說道:“楚國一旦戰(zhàn)敗,當今天下,聯(lián)軍已經所向無敵,韓國若是中立,此戰(zhàn)之后第一個倒霉的就是韓國,若是與聯(lián)軍為敵,后果更是可想而知,唯今之計,只有——聯(lián)合!
公孫喜猶豫道:“可是,一刻前軍師不是還說。。。”
蘇秦又坐回座位,淡淡道:“此一時也、彼一時也。”
公孫喜坐在那里,沉默半響后,從主座走了下來,到慶舍面前拱手道:“慶老哥,公孫喜愿以你馬首是瞻。”
慶舍和徐子安心中一喜,所不同的是,慶舍一直覺得奇怪,為何這位韓軍的軍師處處都在幫自己一方說話,而且所言擲地有聲,讓人無法辯駁,經他一說,連慶舍都沒想到自己一方忽然間有了這么大的優(yōu)勢,居然已經天下無敵了。
而徐子安卻是早有所料,要知道這鬼谷五子中的大師兄可不是白叫的,口才雄辯遠遠不是常人可比,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本來只是想讓韓軍撤軍就可以了,此時居然讓韓國也加入了自己一方,成果之大,實在匪夷所思。
慶舍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向公孫喜拱手道:“公孫老弟,你我又能并肩作戰(zhàn)了,不過,聯(lián)軍的主帥不是我,而是他!闭f著把手指向身后站著的徐子安。
公孫喜詫異道:“這位是。。。”
慶舍道:“他就是在長平大敗60萬秦軍的曠世名將——徐子安!
公孫喜一愣,片刻后,幾步走到徐子安面前,躬身行禮道:“久聞將軍大名,將軍的英雄壯舉不但在趙國家喻戶曉,也在我韓國萬千百姓中廣為流傳,我韓國一向受暴秦的欺辱,將軍一戰(zhàn),對我韓國也是大功一件啊,我公孫喜代表韓國百萬庶民,謝你了。”
徐子安雖然對這個沒有主見的韓軍主帥沒有什么好感,但此時從他剛才的言語中可以看出,他對普通的老百姓也是比較重視的,有愛民之賢,要知道這在戰(zhàn)國時代卻是不多見的,所以徐子安心中對他的好感也增加了幾分。
四人寒暄了一會兒,又商議了一番聯(lián)合攻楚的大致事宜,確定了聯(lián)絡方案,慶舍因為戰(zhàn)事還未結束,不敢久留,隨即告辭離去,離開的時候,蘇秦代替公孫喜送他們出營。
離開中軍大帳已遠,慶舍也已先行趕回趙軍布置軍務。
徐子安這才一把拉住蘇秦的胳膊,單膝跪地,顫聲道:“大師兄,你讓我好想啊。。。”
蘇秦把徐子安慢慢扶起,雙目已經濕潤,口氣卻是極為嚴厲:“子安,你還活著,卻為何不給我們報信?”
徐子安慢慢將自己的上衣鎧甲脫去,裸露出上半身,說道:“從離開鬼谷之日起,我無一日不在生死邊緣,無一日不在苦苦掙扎,每每死里逃生,次次絕處逢生,血海尸山,人間地獄,為弟。。。為弟能活到現(xiàn)在,實在。。。實在。。。”說到后來,聲音已經哽咽起來。
徐子安此時已不再是那叱咤疆場的英雄,而像一個被人欺負的小孩子,渴望著兄長的安慰,無論他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在自己的師兄面前,他永遠都是在鬼谷石壁上頑劣的三師弟。
蘇秦看到徐子安身上,眼淚一下流了出來,只見此時的徐子安,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片完整的皮膚,到處都是箭瘡劍疤,到處都是泛起龜裂的傷口,有些傷口深達半寸,更有十幾處傷口幾乎致命,一個渾身傷成這樣的人,他到底經歷過多少戰(zhàn)爭?他到底經歷過什么樣的苦難?蘇秦幾乎不敢細想。
蘇秦一把保住徐子安的肩膀,大哭道:“師弟,你受苦了。。。”
二人相擁一陣大哭,半響后,二人才漸漸止住哭聲,徐子安抹了一把臉,對蘇秦說道:“齊軍的主將是孫臏師弟,龐絹師弟在梁國,你在韓國,張儀師兄在哪里?”
蘇秦嘆氣道:“我等四人在翟家村分別后,我和張儀師弟一路向西,我欲帶他一起投往韓國,但張師弟說:‘要想滅秦為三師兄報仇,東方諸國都靠不住,只有找到能打敗秦國的勢力,我聽說西北出現(xiàn)了一直極為強大的騎軍,或許能打敗秦國,我便投去!
我對他道:‘西北那支騎軍聽說也是蠻夷之邦的軍隊,師弟前去,恐有不妥!
但張師弟道:‘只要能為徐師弟蘭兒妹報仇,我一切都在所不惜!
徐子安聞言大驚道:“張儀師弟是投往蒙古大軍???”
蘇秦點了點頭,鄭重道:“不錯,正是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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