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坤這孫子,竭力裝作一副害怕的模樣,使得我當真有了幾分掉以輕心,當真誤以為他是真的忌憚于我。
唐坤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他那出神入化的好本領。
話說我所遇上的男人,一個比一個聰明,一個比一個腹黑。
雖說這年頭流行腹黑的男人,可腹黑的男人倘若太多,讓我們這些神經大條的女子還怎么活?
怎么活?自然是硬撐著活唄!
唐坤這孫子,真是再次丟盡了毒術界的臉。好好的用毒高手,他不用毒,偏偏讓這一群黑衣人圍攻我。
片刻之前,唐坤話語剛完,我的面前突然出現十數位黑衣人。
此十數位黑衣人,將我團團圍住。
是個傻子也明白,這是要群毆的節(jié)奏。
勞師動眾,用十幾名黑衣人對付我這個只有花拳繡腿功夫的弱女子,唐坤果真看得起我,也果真是在忌憚與我。
我是該覺得受寵若驚呢,還是該覺得受寵若驚呢?
方才走馬觀花粗粗瞄了一眼,此時細細一看,大吃幾驚。
這伙黑衣人,頭上都一律扎有一些小辮,身上的佩刀,是彎形大刀。
這種裝束打扮,和昔日在岐山府衙時,行刺公孫狗賊那伙黑衣人全然一致。
他們是秦廣王的人,是秦廣王的手下。
天蒼蒼,野茫茫,我這到底是什么命呢?
我這一生,注定是杯具的一生,注定是在火坑里跳來跳去的一生。
毒王是秦廣王的得力愛將,毒王雖然并不是直接死在我的手里,但你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你而死。
毒王的死,的確和我有脫不了的干系。
秦廣王一年多以后才找上我,絕跡是發(fā)了慈悲之心。
難怪唐坤并未對我下毒手,秦廣王并不是要我死,他是要唐坤留下活口,是要唐坤把我給引過來。
我道唐坤為何殺人之后沒有逃跑,反而是躲在柱子之后任我發(fā)現,感情腦子被驢給踢了的,不是他而是我。
我雖不是什么大慈大悲之人,但因為我的緣故,使得唐坤白白害了一個無辜,心里多少還是有幾分過意不去。
唐坤這個敗類,不好好在他唐門待著研習煉毒,看樣子是給秦廣王新進當了走狗。
死了一個毒王,又來一個唐坤,秦廣王的身邊,倒還真不缺毒手。
不對,秦廣王的地盤正好在巴蜀一帶,恐怕唐坤早就已經是秦廣王的走狗。
或許,不止是唐坤,整個唐門都是秦廣王的走狗。
秦廣王讓唐坤把我引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想來不會一刀就結果了我、讓我早死早超生,估計八成是把我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以解他心頭之恨。
我在公子刑天身邊跟了幾年,雖沒有見過秦廣王的真面目,但對他素日的手段還是頗為了解的。
那些年,昆侖山之巔的弟子,死在秦廣王手下的,不在少數。
而秦廣王的手下,死在我手上的都不少,更何況是公子刑天。
世人只道昆侖山之巔和秦廣王有仇,其實,那梁子還是因為我。
昔年,我跟著公子刑天上了昆侖山之巔,公子刑天偶后派人一夜之間將土庫族差點給殺光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