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里德爾先生所說,那只是一個開始。
他解開了她的咒語,凱西簡直不敢相信他會這么輕易地放過她。但她還是迅速活動了手腳,一雙澄黑的眼睛死死盯著里德爾先生,以防他再次對她做什么。
“你還有五秒鐘?!崩锏聽栂壬驹诖策?,嘴邊噙著淡笑。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魔鬼,偏偏魔鬼還長了一副好看的臉蛋。凱西神奇地發(fā)現(xiàn),只看著他那張臉,自己也沒辦法怨恨什么。
實力不如人,下場永遠只會被壓著欺負。凱西從沒有任何一次像今天這樣意識到這一點。五秒鐘后,她又一次被禁錮了,這一次只有手和腿。凱西當然試圖過反抗,可惜黑魔王的無聲無杖咒語已經(jīng)用的出神入化,絕對不是她能抵抗得了的。
她表面平靜地,被鎖在床上,心里則是各種抓狂。霸權(quán)主義,強權(quán)政治,還有該死的恐怖分子,天朝的對青少年的教育還是很有道理的。
凱西被迫半靠著床柱,眼睛可以看到的范圍加大。雙手被僵硬地鎖在兩側(cè),兩條長腿則被男人擺成打開的“m型”。所謂m……凱西真的不認為自己有做m的天分,是哪個混蛋說每個女人都有潛在的受虐因子的?拖出去槍斃五分鐘。
“完美?!彼牭嚼锏聽栂壬馁澰S,可惜沒有任何想要回復表示感謝地意圖。她的腿型很漂亮,長且直,黑色的絲襪更顯得纖細,m的形狀略顯得開放,但不影響美感。
絲襪裹得很緊,只有腿間嬌嫩的花瓣處是裸著的,漏風。凱西終于有了一些羞恥感,她不得不努力夾緊腿,減輕那種感覺。
“還差點什么……”男人手中轉(zhuǎn)轉(zhuǎn)自己的魔杖,思索著。
凱西冷淡而無所謂地看著他,用嘲諷的語氣說道,“差點什么?低溫蠟燭,麻繩,手銬,還是皮鞭?”
“你想要這些?”里德爾先生皺了皺眉頭,“麻繩和手銬容易在你掙扎的時候留下痕跡,相信我那并不好看。低溫蠟燭和皮鞭同樣會留下痕跡,而且不便于我親吻你漂亮的肌膚?!?br/>
凱西臉部肌肉難以抑制地抽動了兩下,難道他真的以為她想要嘗試這些?拜托,她只是嘲諷而已。
里德爾先生沒有理會凱西的異常心理,他非常認真地端詳凱西很久,最后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半m然那些不行,但我們可以試試沒有痕跡的。”
他又一次揮動自己的魔杖,一道淺藍色的透明水幕從床尾升起,流動的水流清晰地映照出被束縛咒固定的女人。甚至比起鏡面的反射,這樣的水體流動更多了一種朦朧的曖昧。
原來她現(xiàn)在是這個樣子的……凱西迷糊地看著水鏡里的自己,覺得這具身體長得真心不賴。
然而就在凱西愣怔地同時,黑暗公爵默默念了一句飛來咒。兩顆拇指大小的黑色珍珠出現(xiàn)在他手上,圓潤的球體還有著溫溫的光暈。
“好看嗎?”黑暗公爵隨意轉(zhuǎn)了轉(zhuǎn)那兩顆珍珠,詢問凱西。
“挺好看的?!眲P西誠實地回答,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嫵媚中透出迷糊,“如果咱們換個位置就就更好看了?!?br/>
這顯然不可能。里德爾先生聳聳肩,斜坐在床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把酒瓶遞到凱西唇邊,“喝一些吧,我猜你會需要這個。”
凱西沒有拒絕,酒精可以麻痹人的神經(jīng),甚至可以讓興奮取代恐懼和不安。她的確需要一些。
不得不說,里德爾先生投喂的技巧簡直糟糕透了!幾乎一半的酒液都被他倒在了嘴巴外邊,微涼的酒液從唇角流下,小溪一樣鉆進她的衣領(lǐng)。純白的布料被潤濕,緊緊貼著肌膚,姣好的身材展現(xiàn)出來的盡是靡亂與頹然的感覺。
酒精從喉嚨管流下小腹,清涼的帶起一片*,里外都跟燒灼一樣微醺。凱西抿緊了唇,實在不愿意繼續(xù)合作。
里德爾先生也沒有強求,女人的沉默與不合作的態(tài)度讓他感覺到一些莫名的難受。說實話,他并不愿意看到這樣的她。自信,嫵媚,優(yōu)雅而又放浪,或許那才是他印象中艾德勒小姐該有的。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凱西抬眼,用眼角掃了下男人的臉?!袄^續(xù)?!彼窃谛χ?,可分明能讓人感覺到她的不情愿與高傲,“戲總是要做的全套才好看?!?br/>
里德爾先生看著她,同樣笑了起來,淺色的唇勾起淡淡的弧度,沒有邪氣,只有優(yōu)雅和溫和?!澳阏f的沒錯艾德勒小姐?!?br/>
男人的手指輕扣在她胸前濕潤的地方,半是挑逗,半是愛撫地解開她的扣子。溫熱的掌心時不時揉動露出的兩股渾圓,酒液與皮膚相交揉,帶動一股股讓人戰(zhàn)栗的熱流。
他的魔杖——紫杉木和鳳凰的尾羽,十三英寸半長。這根意味著毀滅的魔杖在黑暗公爵的手中運用得是如此的嫻熟自然。纖細的杖尖從腳踝一順滑到膝蓋,再到大腿根部。魔杖所經(jīng)過的地方,黑色的絲襪寸寸撕裂,留下光潔的大腿。
這種緩慢溫柔的方式其實是非常折磨人的,因為凱西完全不知道下一秒男人會不會一個手抖切割了她的大腿。她必須相信,切片愛好者的興趣是不能常理理解的。
杖尖是深色的,在白嫩的肌膚上十分顯眼。黑色絲襪已經(jīng)完全破碎飄散,可里德爾先生的動作并沒有停止。從水鏡中清晰地反映出了這一點,他的魔杖指在了她腿間濃密的黑色毛發(fā)周圍!
“你在開玩笑!”
這種情景結(jié)合先前的,實在不能不讓凱西想多了一些。她以為男人想要把那叢黑森林也一塊兒去掉,哪怕他的技術(shù)再好,凱西也不能接受這種程度的羞辱。
“你怎么會這樣想呢?”里德爾先生仿佛聽到了她心里的想法,不贊同地搖了搖頭,“這可不是羞辱?!?br/>
不是羞辱?也許吧,他的表情是如此的興奮,可又飽含克制的矜持與優(yōu)雅。凱西又一次恢復了沉默,從水鏡里冷冷注視著男人將要對她做的一切。
他用魔杖劃過那兩朵肉紅的花瓣,肥厚的花瓣裂開一道小小的縫隙,給杖尖增添了一絲晶瑩。他似乎又笑了一聲,漫不經(jīng)心地摩挲那快要變硬的花核,然后帶著一朵花瓣綻開到一邊,露出里面嬌嫩層疊的洞口。
一定是剛才的酒精作用,凱西覺得她醉得更厲害啦,陌生的灼熱帶著陌生的情潮一波一波沖擊著她的大腦。她的臉頰開始泛紅,被禁錮的身體一陣陣地發(fā)軟。她不由自主地又去看男人那張俊俏的臉,噙著淡淡的笑,仿佛三月盛開的桃花。
就在凱西專注地看著里德爾先生的臉發(fā)呆時,兩顆涼涼的東西突然滑進那溫熱的花穴,激得她渾身一顫。
“啊……”她的瞳孔猛地收縮又放大,瞪大眼睛看著里德爾先生,他做了什么?
“放輕松,我的小姐。你會喜歡的。”男人伸出舌尖舔了舔下唇,說不出的魅惑與性感。
他用魔杖將那兩顆珍珠抵到更深處,杖身在外面輕輕攪動,里面的珍珠也隨之動作,每一個細微的觸碰都夾帶著一小塊嬌嫩的軟肉。像是被那兩顆珠子攪在了一起,凱西抑制不住地發(fā)出喘息和低吟,小腹的肌肉都仿佛打了結(jié),一抽一抽地說不出是興奮還是難受。
還差一點——小腹的肌肉不斷收緊,絞著他的魔杖與珍珠。里德爾先生卻微微瞇著眼睛,猛地抽出了魔杖。與此同時,她聽到他念出的魔咒,“清水如泉——”
清澈冰冷的水流從魔杖尖端噴射而出,臨在高~潮邊緣的凱西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
晶瑩的水流打濕了臀下的床單,也不知道是清水還是女人高~潮涌出的蜜水。凱西無力地靠著床柱,她被迫由里德爾先生抓住下巴,看著水鏡中的自己。
雙頰泛著不正常的嫣紅,嘴唇微微張開,仿佛在邀吻一樣。胸前的衣服完全敞開,只有胸下幾顆扣子還在頑強地固守底線。兩團乳白的渾圓,也泛起點點粉色。雙腿別扭地擺成m型,腿上還殘留著一些黑色的布料。最靡亂的是腿間的花穴,洞口甚至還一縮一合地扇闔,水紅的花瓣上沾著些許蜜水,晶瑩而糜麗。
水鏡里的人真的是她嗎?凱西不敢確定。她朝水鏡中勾了勾嘴角,嘲諷中透出難掩的嫵媚滿足。
“放開我吧,”凱西保留了那種表情,黑眸迷蒙破碎,目光在里德爾先生身上一沾即走?!癿ylord——”
暗暗的啞,低低的媚,竟然令他怦然心動。里德爾先生看著她,緩緩說,“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