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陳順淡淡的回了一聲,沒話了。
李虎忍不住和林小雅相視一眼,感覺陳順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
林小雅輕聲道:“順子哥,葉老爺子在漢東,乃至于我們整個蜀江省,都是非常有名望的。一般的人,他是不會見的。能見著他的人,無一不是達官貴人??!你要不還是……”
陳順淡道:“小雅,正好,我也不是什么達官貴人,所以……”
話沒說完,陳順把煙頭彈了出去,繼續(xù)開車。
林小雅不知道怎么說了。
便宜表哥心中的那種傲氣,她是深切感覺到了。
李虎心頭只能感覺出來,兵王狂犬。依舊有他的狂傲之處,但這是他有資本?。?br/>
不過,李虎腦子里還是轉(zhuǎn)了轉(zhuǎn),道:“順先生既然是葉總裁的未婚夫,而葉老爺子是葉總裁的爺爺。從小對于葉總裁也是很疼愛的。主要是,葉總裁的父親英年早逝,母親也體弱多病,近年來更是成了植物人,癱臥不起。所以。順先生,要不還是……”
陳順輕嘆了一口氣,打斷了李虎的話,點點頭,“行吧,我就給這葉老頭一個面子吧!”
葉老頭?!
李虎和林小雅無語……
車進漢東之后,陳順讓林小雅開車,拉著李虎往葉瀟瀟的別墅開去。
并且,陳順還說了,回去告訴葉瀟瀟,小雅現(xiàn)在的安全存在著異常狀態(tài)的威脅,必須和她住在一起,這是我的安排,希望她能服從,否則出了事情,誰也不好向我交代。
說完陳順跳下車去,身形閃動,沒幾下就鉆進一處小巷子,消失在夜色之中。
林小雅心頭一陣陣莫名的溫暖,似乎在便宜表哥心中,她比葉總裁都還重要。為了她,他有一種命令式的態(tài)度對待了葉瀟瀟??!
李虎也是深有感慨,但他能感覺到,兵神對于林小雅,只是一種屬于表親般的愛護吧?
于是,他還有機會的。
當(dāng)下,李虎表示道:“小雅,你放心,有我在,不允許任何人再傷到你?!?br/>
林小雅臉上一紅,莫名有些難為情,也不知道說什么,開上葉瀟瀟的車,往她別墅趕去。
她的心頭還在想著,這一夜,順子哥又將在哪里落腳???是回自己家嗎?
李虎這個家伙,唉,他的心思……
到了葉瀟瀟家里,她還沒有睡,一直坐在書房的陽臺上等著。
清涼自然的夜風(fēng)。撩起她迷人的長發(fā)。
絕美的容顏在月色下,更充斥著一種神圣的冰冷美態(tài)。
絲質(zhì)的短睡裙在風(fēng)中起伏,傲絕的身材,白雪般的肌膚,妥妥的人間絕色。
可她的心中,一是有些擔(dān)心林小雅,畢竟還是離不開這個助理。二來,想起江衡那個翩翩公子,她有一種自然的羞澀在心頭。
聽爺爺說,這江衡公子倒是個閑人一樣,雖然在家族產(chǎn)業(yè)中有職位,但并不熱衷于賺錢。
每年,他的股份分紅,大部分都捐了出去。
他愛做的事,也就是常年到一些貧困山區(qū)走走,看看,做做慈善,而且為人非常之低調(diào)。
這一次來漢東,江衡也是打算到漢東下轄的少數(shù)民族自治縣去做慈善的。
至于感情,他好像從來沒有戀愛過。哪怕追求他的女子,多如過江之鯽,他也從未動過心。
當(dāng)然,葉瀟瀟能感覺的到,江衡見到自己的那一瞬間。眼里還是閃過了異樣的光芒,仿佛是叫做心動。
這是葉瀟瀟驕傲的資本,漢東第一美人也是相當(dāng)有吸引力的。
只不過,江衡當(dāng)時的表現(xiàn)很穩(wěn),跟一般的世俗男子真不一樣。這一點葉瀟瀟也是非常欣賞的。
莫名的,葉瀟瀟有些遺憾。
這么一個情感上一片空白的男子啊,而自己卻已不是……完璧之身了。
陳順那個混蛋?。?br/>
一想起,就是恨不打一處來。
對于貞潔,這個時代似乎已經(jīng)不看重了。甚至有些男人都不要緊的。
可葉瀟瀟這種大家族的女子,卻是遵守傳統(tǒng),視之如命?。?br/>
還好,林小雅還是完好無損的歸來了,讓她心緒不再想別的。倒有種莫名的開心。
李虎受了很重的傷,走路都有些不穩(wěn),是林小雅扶下車的。
對于李隊長來說,這似乎也成了一種幸福。
當(dāng)然,二人并不像陳順那樣說的。而是林小雅用了委婉的方式,說出了陳順的意圖。
葉瀟瀟倒也表示理解,當(dāng)夜便和林小雅住一起,并讓別墅的安保系統(tǒng)加強巡邏。
而且,此事已經(jīng)讓爺爺知道了。
葉老爺子自己的安保力量也是極為強悍。分了一部分出來,調(diào)到葉瀟瀟別墅聽用。
當(dāng)然,葉老爺子回來后,還是領(lǐng)著新客人江衡公子住進了葉家古色古香的大宅里,那是家主居住的地方。更是安保嚴密到連蒼蠅都飛不進去一只。
第二天上午九點,葉明遠一襲中式傳統(tǒng)白綢衣,黑布鞋,端坐在大宅的正堂屋里,等著陳順到來。
此時的老爺子。有一種家主的威嚴,又表情又透著一種莫名的平和。
但他的內(nèi)心世界,卻不是誰都能看透和了解的。此際,甚至有一些淡淡的傷感。
從帝都歸來,本來第一件事情應(yīng)該是處理葉靜亭那個混帳大孫子的,但他卻將此事押后了。
冒牌的葉瀟瀟未婚夫,他有種直覺,必須先見一見。因為這家伙,興許是一把可以好好利用的快刀。
貼身管家葉文山,一個精明而沉穩(wěn)的中年男子。時年四十,正默默的陪在他的身邊,不時為他的茶杯里續(xù)上水。
大宅外面的花園里,一對佳人正在散步,閑聊。看在葉明遠的眼里,心頭有種慰然的愉悅感。
那對佳人,正是葉瀟瀟和江衡。
女子傲然如神,風(fēng)采絕妙天下。
男子氣質(zhì)儒雅,氣質(zhì)冠絕宇內(nèi)。
堪堪匹配。叫老爺子如何不高興?
而葉瀟瀟和江衡漫步在大花園里,空氣清新,清風(fēng)縷縷。
江衡的確是文雅非凡,也挺善談,對于很多事情看法獨到。頗得葉瀟瀟欣賞。
葉瀟瀟也算是身出名門,自小從形體到氣質(zhì)培養(yǎng),到學(xué)識見地,待人接物,都是嚴格教化而來,也是很讓江衡贊賞的。
郎才女貌,豪門子女,倒真是儼然一對,兩人言談舉止,透盡了高雅氣質(zhì),超出世俗很大一截的檔次。
沒過多久,葉家大宅的門打開了。
因為有人在外面敲門,所以看門保安便上前打開。
這一開,自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包括在大宅四處巡邏的保安們。
葉明遠在正堂屋里把大門口能看個正著。不禁是微微皺眉。
管家葉文山定睛一看,便是暗自搖頭,就這貨,也配自冒葉瀟瀟的未婚夫。
的確,此時的陳順。還是那副李順的尊容,普通而平凡。
發(fā)型還是小拴尾,幾縷劉海快遮了眼。
身上一件長袖襯衣,一條長褲,趿著一雙藍色人字拖,背上一個老舊的帆布包。
全身上下加起來只怕……不超過五十塊。
嘴里還臭屁哄哄的叼著煙,手里握著個啤酒瓶子,進來就四處打量,跟個沒見過世面的賤賊似的。
一見到他,葉瀟瀟整個清晨的好心情都消散無遺,花容冰冷起來。
這個混蛋啊,真是一點沒品。
她要是能為所欲為的話,真想飛過去揪住陳順的小拴尾,一把扯掉那頭發(fā)得了。
這種發(fā)型在她眼里怎么看都不順眼了,簡直就是流氓式。
跟江衡一比,這混蛋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
而江衡看到陳順這么一人物進來,臉色只是微微一凝,便依舊那么自然平和,朝著身邊的葉瀟瀟淺淺的笑了笑,輕聲和氣道:“瀟瀟,這位就是傳說中你的冒牌未婚夫嗎?”
葉瀟瀟俏臉一紅,內(nèi)心狂躁而恥辱,無奈的搖搖頭,輕道:“是他自作多情,真是讓我無語。”
江衡點點頭,淡笑,沒再說什么。
可他卻不知道這個時候,陳順也是一眼掃到了他。
當(dāng)場,狂犬兵王差點內(nèi)心發(fā)狂了,一股滔天的怒火直往上竄。
狗日的江衡!
偽君子!
這雜種怎么到這里來了?!
要不是因為他,幽靈戰(zhàn)隊怎么可能幾乎全軍覆沒?!
這個民族的罪人!
國之罪人!
現(xiàn)在跑這里跟老子搶女人是吧?
艸他大爺?shù)?,老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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