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璐解開男人的襯衫,想著馬上就可以除去怨氣了。她吻得入神,男人把手伸進(jìn)甄可愛的毛衣里,順著她的腰,剛要往上進(jìn)攻……
啪——
白璐居然從甄可愛的身體里彈了出去,甄可愛醒來發(fā)現(xiàn)男人竟然吻了自己,還把手伸進(jìn)去!她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沈祁!你瘋了!”甄可愛推開沈祁,站起來怒吼道。
沈祁被打得有點懵了,他眨了下眼睛,突然笑了。
“哈哈哈哈,甄可愛,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樣的神經(jīng)質(zhì),不過我喜歡?!彼χ瞪狭艘r衫的扣子,撿起地上的大衣外套。
甄可愛見他笑了,更氣了,尖著嗓子質(zhì)問:“你有神經(jīng)病吧!你就那么饑渴難耐嗎?沒見過女人是不是?只要是母的你就往上撲是不是?”
白璐飄到甄可愛耳后,提醒道:“是我往上撲的……”
“你是不是有病?就這貨你也往上撲?你們鬼的審美觀真異類!”
甄可愛沖著白璐喊道,手指向沈祁,立刻傻了。
這貨……什么時候變帥了?
在甄可愛的學(xué)生時代,沈祁占了一大半的空間。在她的印象里,沈祁是個不折不扣的書呆子。從小學(xué)到高中都帶著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鏡,一到夏天,他的頭發(fā)永遠(yuǎn)是班同學(xué)里最短的那一個。唯一感興趣的就是學(xué)習(xí),仿佛在他的世界里除了學(xué)習(xí),其他事情都是浮云。
可是,就這樣一個書呆子,甄可愛暗戀了一整個高中。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么會喜歡上沈祁,反正就是喜歡上了。高中畢業(yè)的時候,甄可愛跟沈祁表白了,但是卻被婉拒了。
沈祁說他要出國留學(xué),如果甄可愛若是能等他個三年五載,那他回來了就結(jié)婚。
這不是拒絕,是什么?讓一個女孩子的大好青春都在等他?
做夢!
當(dāng)時甄可愛很生氣,覺得自己用三年的時間喜歡上了一個混蛋。她一巴掌甩了過去,然后扭頭走掉。
雖說她沒有在等沈祁,但是大學(xué)四年她也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而如今,甄可愛站在那里,傻愣傻愣地看著沈祁。
他們鬼的審美觀還真不錯。
只見此人俊美絕倫,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加上一雙黑皮鞋,就像是小說里霸道總裁一樣。摘掉眼鏡的他,眼神清澈明亮,五官菱角……而且好像還長高了。
對于甄可愛對著空氣大喊大叫,沈祁并不奇怪,因為甄可愛本人就很奇怪。他從大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個白色的小方盒,靠近甄可愛,單膝下跪。
他打開小方盒,里邊居然是鉆戒!沈祁舉著盒子,深情款款地凝視著甄可愛,道:“我們結(jié)婚吧?!?br/>
甄可愛徹底懵了,這才剛見面??!外國人那么開放嗎?這戒指幾克拉的?看上去不小啊……
沈祁看她沒反應(yīng),直接取出戒指,套在了甄可愛的左手上。
“明天我來接你,去登記?!?br/>
他站起來,俯身在甄可愛的額頭上留下一個吻。然后穿上外套,轉(zhuǎn)身離開。
甄可愛盯著手上的戒指,還沒有緩過神來,電話響了。她舉著左手,去拿手機(jī)。
“喂?!?br/>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男低音。
“你是?”
甄可愛只顧著看手上的戒指了,完沒有聽出男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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