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陳大師回來后,張柏知就不在跟著張北了。
張北送算松口氣,雖然有一名美女天天二十四小時跟著自己還是很不錯的,可他卻不敢去港交所了。
別說去,就連打電話詢問都要偷偷摸摸的,搞的張北好像地下黨一樣。
這下好了,這個纏人的大明星終于走了,也不用在煩他了!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心里總有一種淡淡的失落感。
難倒自己喜歡上她了不成?
張北搖搖頭不去想這些,喜歡美女很正常,就算張北真的喜歡張柏知也不敢跟她有太深的接觸。
他可怕2008年時的那枚核武器,他也不想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
漂亮女人多的是,而娛樂圈的漂亮的女人更多,就比如頭兩天見到的劉加玲。
隨后張北就甩甩頭,怎么想起這個女人來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現(xiàn)在張北越來越對年齡大的女人感興趣了,這個想法很危險,一定要遏制住。
張北下樓坐上汽車對著閆永明說道:“去港交所。”
“好的老板?!遍Z永明聽從張北的吩咐向港交所駛?cè)ァ?br/>
一進(jìn)港交所,張北就看到了于青倩。
今天于青倩穿的和往常一樣,一套黑色緊身裙加上一雙黑絲襪,腳上穿著黑色高跟鞋。
典型的職場女性打扮,當(dāng)然張北也喜歡這樣類型的女人。
在張北看于青倩時,于青倩也看到了他。
“張總,好久不見,最近在忙什么。”于青倩扭著小蠻腰來到張北面前如浴春風(fēng)的說道。
“也沒忙什么,就是公司的事情,多日不見,于經(jīng)理還是那么明媚照人啊?!睆埍闭f道。
“張總,你這么說人家會不好意思的。”說完,于青倩還給張北拋兩個媚眼。
張北也被風(fēng)情萬種的于青倩所迷惑住,這妖精太特么會勾搭人了,張北真想找一個地方把她就地正法。
自從他來到香港后,已經(jīng)好久沒有那個了,在加上和張柏知一起待了幾天,他特么都快憋瘋了。
拿眼前的這個女人釋放釋放也是不錯的。
“張總,我晚上可有時間哦,等你電話?!庇谇噘辉趧e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小手摸了一下張北的雞兒,隨后扭著小蠻腰離去。
“臥槽——這娘們太特么開放了。”張北還真有些要把持不住了。
看著扭著屁股離去的于青倩,張北很想跟上去,在這娘們的辦公室里還好蹂躪蹂躪她。
哎!還是先去看看股市情況吧,晚上再說。
張北一進(jìn)屋,眼尖的何慶就看到了,他急忙跑到張北的面前,笑著說道:“老板,您來了,現(xiàn)在國際石油股行情大好,每天都在掙漲中,現(xiàn)在老板您都賺翻了?!?br/>
一旁的云富鄙視的看著何慶,為什么這貨每次都比他先發(fā)現(xiàn)老板?特么的,回回是這樣,他也是無語了!
“嗯,干的不錯,繼續(xù)努力?!焙螒c說什么張北一句也沒聽進(jìn)去,他一直在想晚上要不要赴約那?
于青倩那小娘們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還是那小音調(diào)、在床上一個是個尤物。
說不動心是假的,不過這里是香港,他要想拿下這位小娘皮會不會有什么后果。
誰知道這小娘皮背后還有沒有男人,如果因為一名女人跟人家發(fā)生沖突還真不劃算,特別是于青倩這樣的女人。
張北使勁的搖搖頭,先不想這事兒了,晚上再說。
他來到走勢圖前,裝模作樣的看了看走勢圖,隨后就去一旁坐著去了。
何慶看到老板坐在桌子旁,眼珠子一轉(zhuǎn)就走了過去說道:“老板,您真是股神?。‖F(xiàn)在國際原油還在上漲階段,我也跟著您大賺了一比,您真是我的福星啊,就連巴菲爾都比不上您英明偉大?!?br/>
“噗嗤——”張北正在喝水,何慶這幾句話直接把他說噴了。
這小子說的是自己嗎?張北也不禁懷疑起來。
一旁的云富聽了何慶不要臉的吹捧差點沒栽倒在地上。
幸好這些老外聽不懂中文,不然一定會一個個站起來找何慶拼命的。
在他們心里,巴菲爾就是神,在股市里是無所不能的神,那是讓你用來編排的。
張北拿起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上的水說:“行了,別拍馬屁了,我剛吃飽,還不想吐?!?br/>
聽到張北的調(diào)侃,何慶也不在意,只要老板高興就好。
看張北的臉色,明明是十分得意,這就證明他的馬屁拍對了。
何慶也不再云富的鄙視,他的鄙視自己又不會少一塊肉,把老板哄高興就行。
“老板,下次您在買股票一定要找我,我免費為你服務(wù)?!?br/>
之前何慶很怕張北,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嘗到甜頭了,跟著這個老板干,錢途一片光明。
哪有人跟錢過不去的,反正何慶是喜歡錢,所以他想跟這張北干。
這也算是一種表態(tài)吧。
張北自然聽出來這貨什么意思了,他沉吟一下,覺得身邊有這么一位活寶人物也不錯,每天還能拍拍他的馬屁,挺好。
“行,這次過后你就跟著我干吧,不過你要和我一起回沈市,不能在深圳待著了。”張北看著何慶說道。
何慶聽了張北的話很是興奮的說道:“沒問題老板,其實我也早就不想在深圳待著了,這一次正好和你去沈市闖一闖。”
云富看著何慶還是很羨慕的,其實他也動了心跟著張北,可是他現(xiàn)在有家,跟何慶的情況不一樣。
他的老婆孩子都在深圳,他總不能撇下她們不管吧?
至于帶著老婆去沈市,他想都沒有想。
在怎么深圳的教育環(huán)境一定比沈市強(qiáng)百倍,就算為了孩子,他也不能這么做!
張北在港交所待了一上午就回太古廣場了,在他剛剛進(jìn)屋不久,就接到了張柏知打來的電話。
張柏知先是問他在哪,隨后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
張北想拒絕她都不給機(jī)會,直接掛斷電話。
張北這個郁悶??!他回來這么早,也是為了晚上的聚會。
在左想右想,他最后還是決定赴約。
這段時間可把他給憋壞了,不釋放一下,怕是要憋出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