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去想,我不會讓陸流深動你半分的?!鄙蛞箿厝岬牡袜?,像是哄孩子一樣,“你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的待在我身邊,過你想過的生活?!?br/>
“以前的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說過,我不準(zhǔn)你再拿別人的錯誤來折磨自己,為了我,你也一定要好好的,笙歌,別再讓我心疼了,我會瘋的?!?br/>
“阿夜……我欠你太多了?!?br/>
她知道的。
沈夜不能沒有她,她也不能沒有沈夜,這一年來,她孤身一人,只有他了。
“笙歌,你從來沒欠過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你還我什么,帶你走的時候我就說過,我不僅帶走你的人,還會帶走你的傷。我已經(jīng)等了你一年了,所以你需要多長的時間痊愈,我就等你多少年,哪怕五年,十年,甚至一輩子,我都永遠(yuǎn)等著你,等到你徹徹底底接受我,和我開始新生活?!?br/>
沈夜安撫好林笙歌,就去了書房和助理打電話,他必須做好一切的安排,應(yīng)對陸流深接下來的攻擊。
他幾乎可以想象到,以陸流深那個瘋子的瘋狂程度,接下來肯定是一場艱苦卓絕的戰(zhàn)役。
果不其然。
第二天的早上,沈氏就又出了事。
一年前的那場商業(yè)戰(zhàn)爭,沈氏已是元?dú)獯髠F(xiàn)如今陸流深又來這么一著,幾乎是想把沈氏往死里整,沈夜完全被打得個猝不及防。
不過他也不是毫無應(yīng)對的辦法,他更多的是要承受來自沈家的壓力。
沈氏集團(tuán)的負(fù)面新聞出了以后,沈家的電話就來個不停,這一年來,為了帶笙歌治病,他一直都沒回家,沈父沈母都知道他是為了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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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還好,父親一直都對他管教極嚴(yán),更何況一年前他就已經(jīng)為了林笙歌置沈氏于不顧過,現(xiàn)在卷土重來,自然是勃然大怒。
整整三天,父親的電話就從沒停過。
他勒令沈夜立刻回家,不要再卷入林笙歌和陸流深兩人的恩怨,沈夜自然不肯,兩父子為此大吵了一架。
而沈夜不知道的是,他們吵架的時候,林笙歌就站在門外,一言不發(fā)的聽著。
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的臉上滿是茫然。
她知道,她拖欠阿夜的實(shí)在是太多了。
她早就知道陸流深不會善罷甘休,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他會這樣的瘋狂,竟然會把念頭動到沈氏的頭上。
沈夜這幾天不眠不休,一要和陸流深對抗,二要面對沈家的壓力,熬得眼底都出現(xiàn)了血絲,但他每每都瞞著林笙歌。
林笙歌何其敏感,又怎么會感受不到?
林笙歌已經(jīng)換了新的手機(jī),新的號碼,但陸流深的電話還是每天都能打過來,她知道,他向來有這個本事。
以前,他就有那個本事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現(xiàn)在,還是只要他想,他想不放過她,他就不放過她。
只是,她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林笙歌了,她再也不愛他,所以再痛也痛不到哪兒去了。
次日。
林笙歌按照往常一樣給沈夜做了早餐,唯一不同的是,在早餐的下面,她壓了一張紙條。
她去找了陸流深。
“啪!”
才剛剛進(jìn)門,林笙歌就毫不猶豫的抬起手,狠狠的甩向他英俊的臉龐。
陸流深沒有閃躲,就那樣站在那里,任由她打上來,硬生生的挨了這一掌。
他甚至連臉都沒偏,目光毫不轉(zhuǎn)移的盯著她,“阿笙,這么久不見,你給我的,就只是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