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石這時正坐在辦公室里批閱文件,突然他聽到李茹佳的腳步聲。安天石的內(nèi)功造詣已經(jīng)很深,也算得上是名副其實的武林高手。聽聲辯人的本領(lǐng)他自然是會的。李茹佳是他的秘書,她的腳步聲安天石一聽就聽得出來。但今天的李茹佳似乎有些不同。平日里的李茹佳從腳步聲中也能聽出的她的驕傲,但身為青云宗的外門弟子誰又能不驕傲。但今天從李茹佳的腳步聲中卻可以聽出一種謙卑的意思。安天石不禁有些疑惑,到底是誰讓她變得這樣呢?
正在想為什么的安天石聽到了敲門聲,他知道李茹佳來了。正好當面問問她?!罢堖M”
當辦公室的們打開的那一霎那,安天石竟然看到了另一個人,而這人走路竟然絲毫沒有發(fā)出聲音,并且這么近的距離,安天石竟然聽不到他的呼吸。
李茹佳看著安天石一臉的驚駭,不知道為什么他會這樣。忙咳嗽了一聲,免得他在特使面前失禮,然后說道:“總經(jīng)理,這位是宗里派下來的特使,云重云特使?!?br/>
“云重云特使?”安天石腦中轟的一聲。難道這就是那個要在長沙上學的云重。
云重將宗主令牌遞給安天石,然后說道:“我不是什么特使,只不過是來上學的,各位還是叫我的名字吧?!?br/>
安天石是青云宗外門的高層,自然一眼便認出那塊牌子竟然是宗主令牌。要知道宗主令牌不多,只有宗主本人賜給別人,或者是經(jīng)過三位護法的同意才能持有宗主令牌。安天石心道::看來這人果然不簡單。
青云宗中的宗規(guī)中規(guī)定,見宗主令牌猶如見宗主,必須行跪拜禮。安天石接過令牌仔細地辨認了一遍。正面金龍,背面八卦。嗯,果然是宗主令牌。
安天石將令牌還給云重,然后跪倒高呼:“拜見特使。”李茹佳也跟著跪倒。
云重又是一愣,說道:“我不是說了叫我名字嗎?特使特使的多難聽。”然后輕輕地一托將兩人托起。安天石被一股力量托起,竟沒有一絲的反抗之力。心中驚訝,難道這就是內(nèi)門弟子的實力?
云重問道:“我要的手續(xù)都辦齊了嗎?”
安天石忙從自己的保險箱里面取出厚厚一踏的錄取通知書,然后遞給云重,道:“屬下不知道云特使想要在那所學校學習,所以每個學校的入學手續(xù)都辦了一份,也好讓云特使挑選?!?br/>
云重仔細地翻閱了一遍手續(xù),邊看邊頭。道:“你做的不多?!?br/>
安天石這時更加高興了,眼前這人說話的口氣分明是久在上位的人的說話口氣。說不定他還是總里的第二代弟子。在安天石這種外門弟子眼中,第二代弟子已經(jīng)是無法逾越的鴻溝,而第一代則已經(jīng)成為天神了。
云重見安天石一臉的恭敬態(tài)度,再加上人家為自己的事情忙前忙后,如果不拿出點東西來總有點說不過去。但他身上的丹藥除了那四分之一的太極玄天丹外,其余的全都留給了其他青云宗弟子。給他飛劍、法器他也用不了??磥碇缓脼樗斝┕α?,讓他先達到先天境界好了。想到這里,云重右手捏一個蘭花指,然后輕輕對著安天石和李茹佳輕輕虛彈兩下。
安天石和李茹佳受了云重這看似簡單的輕彈,渾身一震。兩人清楚地感到自己全身的真元快速地在經(jīng)脈中流轉(zhuǎn),比起平日里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隨著真元的飛速流轉(zhuǎn),安天石和李茹佳感到自己快要飛起來似的,全身輕飄飄的。
云重道:“我此行沒有帶什么丹藥,所以只能給你們輸送些真元幫你們達到先天境界。姚護法等人這幾年正在閉關(guān),等他們出關(guān)了,你們?nèi)フ宜麄?,到時候你們便可以位列內(nèi)門弟子之中?!?br/>
安天石和李茹佳沒想到眼前這人輕輕地一彈竟然讓自己突破到了所有武林中人夢寐以求的先天境界,這簡直是太不可思了。難道這就是內(nèi)門弟子的實力?云重在安天石和李茹佳心中的分量有重了三分??磥磉@人果然是第二代弟子。在他們這些外門弟子眼中,只有內(nèi)門弟子才會有這樣驚世駭俗的修為。他們哪里知道雖然第二代中的一些佼佼者也可以瞬間將一個后天境界的武林中人提高到先天境界,但如果想要向云重這樣輕松,只怕要到分神期才行。
云重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到俗世,但上次只不過是在村鎮(zhèn)上轉(zhuǎn)悠,而且當時他還沒有修煉,所以也不會顯得與眾不同。這次他卻是修煉有成的時候下山,所以生怕自己被人看出破綻,認定不是一般人。這樣自己的目標豈不是成了泡影。于是云重問道:“我剛才有沒有表現(xiàn)的與眾不同的地方,也就是不像普通人的地方?!?br/>
安天石道:“我的內(nèi)功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造詣,但剛才云重進來的時候我竟然沒有聽到聲響??峙聠螁芜@一點就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br/>
云重倒是沒有注意到這些,心道:以后走路看來應(yīng)該將腳步踩的重一些,免得讓人以為是鬼。
安天石本想讓云重看看青云宗在俗世的產(chǎn)業(yè),但云重對這些可是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他這次可是來歷練的,而不是視察工作。
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又到了大學新生入學的時間。云重從眾多學校里挑了某大。某大雖然整體實力不是很強,但它在材料上的教學實力和科研條件就算放在世界上任何一個教育發(fā)達的地方也絲毫不見遜色。云重此番想看看凡人對材料的加工,是不是與修真人煉制法器有什么共通之處,有沒有值得借鑒之處。
某大校門口有一座矮墻,上面寫著這所大學的名字,鎏金的字體在太陽下熠熠生輝。報道的時間總共有三天,而今天是第二天,也是人數(shù)最多的一天。只見路上全是帶著大包小包的學生。這些人大都是第一次出這么遠的門,家中的父母放心不下,所以親自來送。有父母來送的,有在本地的親戚朋友相送的,等等不一而足。
安天石辦這份錄取通知書是通過了他在某大的關(guān)系的。這次云重來報道,安天石本想也跟著來,這樣也好將云重介紹給那個人,以后在學校里面也好有個照應(yīng)。但這個提議被云重拒絕了。歷練就得有個歷練的樣子,如果事事都讓他人安排好,那還不如回青云山修煉算了。
與其他報名者不同的是,云重沒有帶任何的行李。這些日常用品在學校應(yīng)該可以買得到,何必自討苦吃?只是將安天石給他的一張銀行卡和一疊鈔票塞進了兜里。在俗世中可不能一直用無量乾坤戒,這樣會嚇到那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