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玫瑰之爭
眾人一見他們雙雙進來,立刻端著香檳上前恭維。
“蘭開斯特先生,好久不見。這位就是你傳說中神秘的未婚妻吧,難得一見,恭喜恭喜??!”
“是啊是啊,你太太很美,和你很般配呢!能介紹一下嗎?”
“這是我的未婚妻簡,是華裔,我們不久后打算舉行婚禮?!?br/>
“真有福氣啊,祝福祝福,到時候可要請我們喝喜酒??!”眾人歡喜的附和道。
有服務員過來,旁人帶著女眷準備敬酒,一般人是不會拒絕,抿一口就當是意思一下,沒想到席漸竟然抬手擋了下來,笑著說道:“我未婚妻不會喝酒,我來吧?!?br/>
“沒想到蘭開斯特先生如此疼愛自己的太太,我們還真是受教了。我看簡小姐有些不方便,需要我女伴幫忙嗎?”
“不需要,她跟著我就好,今晚就不陪大家了,我先自罰三杯?!?br/>
席漸說的紳士,喝了三杯酒。
周圍女生聽到這話忍不住眼睛泛起了桃花,席漸處處維護簡幸,簡直就是模范丈夫。這可是多少女孩子求都求不來的,沒想到堅信這個瞎子運氣這么好,竟然將希尼最好的男人拿下了。
她們心有不甘的看著,但是誰也不敢造次,畢竟沒人敢得罪席漸。
而就在這時,身后響起了一抹戲謔的笑聲:“呦,這不是班森嗎?我聽聞一直在國外,可難得見你一面,現(xiàn)在能見到你可真夠幸運的。而且,你還帶了女伴,難得難得!”
簡幸聽到這話覺得耳朵很不舒服,這人的音色有些刺耳,而且說話陰陽怪氣的,好像是在諷刺人。
她看不見,所以聽的格外敏銳,而且那聲音響起的一瞬間,席漸渾身上下的氣息都變了,變得凌厲而駭人。
席漸不喜歡這個人。
而且這個人一出現(xiàn),周圍的人氣場立刻變了,變得卑微尊敬起來。
“藍斯先生!你怎么來了?”
“班森都來了,我能不來嗎?好歹我們兩家族也算很有淵源??!嘖嘖,這就是你未婚妻嗎?怎么是個瞎子?。俊?br/>
藍斯嘲諷的笑著,輕蔑的用手在簡幸面前晃悠,因為速度太快而碰到了她的衣領(lǐng),讓她嚇了一跳,立刻后腿一步。
而與此同時,席漸緊緊捏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其捏斷一般。
藍斯立刻吃痛,蹙眉怒道:“班森,你敢動我?”
“你要是敢碰我未婚妻一下,我不會讓你好過,要試試嗎?”
這話一字一頓的溢出唇瓣,氣氛都變得凝固可怕起來。
藍斯一聽到這話,掃視了眼眾人頓時覺得自己面子掛不住。他狠狠蹙眉,冷道:“班森,你不要以為自己是蘭開斯特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為,別忘了我的家族也很尊貴,可是白玫瑰約克!”
“那又如何,你碰我的人,我就廢了你命!”
席漸甩開了藍斯的手,摟著簡幸說道:“走,我們?nèi)ツ沁吙纯础!?br/>
他看都不藍斯一眼,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一點都不給他面前。
藍斯氣的狠狠瞇眸,捏緊了拳頭。
周圍人感受到硝煙的存在,立刻上前說好話,不斷敬酒巴結(jié)。
希尼赫赫有名的兩大家族,玫瑰之爭的傳說一直存在。約克可是現(xiàn)在的希尼皇室,而蘭開斯特也是曾經(jīng)的霸主。
雖然蘭開斯特退出了皇室爭奪,從政治中心轉(zhuǎn)而到經(jīng)濟中心,多年深藏不露,現(xiàn)如今已經(jīng)無人撼動。
希尼表面一切和諧,但是背后卻明爭暗斗。
藍斯恢復了笑臉,一一回應著,畢竟他會做人,懂得如何收買人心。
藍斯仰頭喝了一杯酒,眼角的余光落在兩人離去的背影上,眸色變得越來越深,最后暗不見底。
班森,家族內(nèi)部的矛盾已經(jīng)夠你受得了,你竟然還敢招惹我,真是膽子大了。
那好,我也不給你留情面了,有些線該收了。
席漸拉著她到了一個偏僻的地方,她忍不住壓低聲音說道:“剛才那個藍斯先生是誰啊,為什么感覺你們不對盤,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你聽過玫瑰之爭嗎?”
“玫瑰之爭?”她有些疑惑。
“嗯,蘭開斯特家族的徽章圖案是紅玫瑰,而約克家族是白玫瑰,曾經(jīng)我們兩家同屬一支血脈,后來因為皇位爭奪而有了玫瑰之爭的說法。最后約克家族統(tǒng)治皇室,而蘭開斯特退政從商,并且力量依然不比約克家族小?!?br/>
“久而久之,家族也就成了皇室的心腹之患,明爭暗斗一直沒少過。他們需要我們牽制經(jīng)濟發(fā)展,又擔心我們太過強大,不知道用了多少辦法打擊,無法鏟除也只能弄點小動作了。他以前弄了多少風浪我不管,但是他若是敢打你的主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他!”
簡幸聽到這話心頭微微一沉,蘭開斯特家族的事情本來就麻煩,沒想到現(xiàn)在還多出了個約克家族,她是不是到哪兒都是個麻煩?
“我……是不是又連累你了?”
“這些本來就屬于我的麻煩,把你牽連其中我該說抱歉才是。抱歉,我不知道他在這,否則我不會帶你來的?!?br/>
“沒事,我相信哥哥會保護好我的!”
“等會……恐怕要帶你去見凌律,他和集團有一個大項目的合作,肯定要見得?!?br/>
他說完后,有些緊張的看向簡幸,雖然他知道自己很殘忍,但是他不得不這么做,只有反復讓凌律死心,他才可以成功。
簡幸聽到那熟悉的名字,呼吸都微微疼痛著。
面色蒼白了一瞬,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被抽走。
她點點頭:“好,我陪你?!?br/>
“會不會覺得我太殘1;148471591054062忍了?”
“沒有,這些是遲早要面對的,我應該勇敢一點?!彼p輕搖頭說道。
席漸微微沉默,隨后帶著她朝著凌律走去。
凌律此刻正用熟練地英文和商人打招呼,他雖然身子沒有好全,但是已無大礙。
大家一看到席漸來了,立刻說道:“班森先生來了,兩位可是有合作的人啊,也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那么幸運,也能合作一次?”
“凌總,我們又見面了。”
席漸淺笑著伸出手,淡淡的說道。
燈光照耀在他的手上,這姿態(tài)就像是宣布勝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