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兒看完紙上歪歪扭扭的難看文字,嬌艷的臉龐血色盡失,一口銀牙咬的咯吱作響。冷冷道:“阮可欣,你這是在故意挑釁我么?不要臉的小丫頭,實在太可惡了?!?br/>
夏雪兒拿出手機,存下阮可欣這小丫頭的電話,美眸死死看了一眼,帝都四中的學校大門,深吸一口氣,打著火駕駛著甲殼蟲飛快離開此地。
車內(nèi)音響中,一首極老的歌,聲嘶力竭的唱響著。
找一個最愛的,深愛的,相愛的,親愛的人,來告別單身。
一個多情的,癡情的,絕情的,無情的人 ,來給我傷痕。
孤單的人那么多,快樂的沒有幾個,不要愛過了,錯過了,留下了,單身的我,獨自唱情歌………
聽著這首老掉牙的單身情歌,夏雪兒嬌艷的臉龐晶瑩的珠淚劃過,眼前視線逐漸模糊,飛快將車停在路邊,趴在方向盤上,傷心的大哭起來。
這段時間,厲哥哥幾乎將自己遺忘。若不是找了私家偵探,自己一定以為厲哥哥在忙公司的事情。
誰知道,事實卻是厲哥哥和一個讀高中的小女生,天天忙著外出約會。中午一起吃飯,晚上一同逛街,跳舞。厲哥哥心里究竟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
“厲哥哥,你心里有雪兒嗎?”傷心哭泣的夏雪兒,耳畔回蕩著這首單身情歌,眼淚止不住的流淌著。
幽靜典雅的就餐大廳內(nèi),耳畔傳來悠揚的輕音樂,這家店在裝修上突出清新和自然的韻味。讓顧客既能享受落地窗外的美景,還能品嘗美味。
幾乎阮可欣一走進來,便立刻喜歡上了這個地方。帥氣的臉龐滿是驚喜,頻頻四下張望著。
“能不跟土包子一樣么?”厲羽辰精致的小臉兒,面無表情的低聲訓斥道。
阮可欣聞言收斂了許多,憤憤不平的嘟囔道:“你以為誰也跟你似的,有錢有勢見慣了大場面么?我一高中生………”
“閉嘴,鼓噪………”厲羽辰無語的坐在椅子上,十分清楚,若是不打斷的話,這丫頭將會說些什么?真看不出來,還挺仇富的。
阮可欣高大的身影,沒好氣的坐下,看著厲羽辰冰冷的臉,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厲羽辰點了些西餐,邊吃邊觀察著對面的小丫頭。眼見阮丫頭不管是動作,禮儀方面已經(jīng)很熟練了,方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用餐方面,已經(jīng)可以了。舞蹈上面,你可要多下苦工了。”厲羽辰優(yōu)雅的切割著牛排,面無表情的道。
“真的么?哎呀!這太好了………”阮可欣帥氣的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這么高興么?”厲羽辰吃了一口牛排,隨口問道。
阮可欣輕咳一聲,不著痕跡的打量了四周一眼,快速湊過來,壓低聲音道:“當然高興了,這些天光吃飯就花了那么多錢,心疼的我有時候都睡不著覺。揮金如土這么糟踐錢,實在太罪惡了。”
厲羽辰無語的翻了翻白眼,抿了一口紅酒道:“又不是花你的錢,你心疼個什么勁?”
阮可欣聞言睜大了眼睛,極為狗腿的訕笑道:“那我也心疼啊?厲大叔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賺錢有多辛苦,我可深有體會。”說完熟練的切下一塊牛排,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厲羽辰心底暗藏的柔軟被這番話觸動,看著面前屬于自己的帥氣臉龐,尷尬的輕咳道:“難得你會這么想,大叔很欣慰?!?br/>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說這些話,在外人眼中,自己執(zhí)掌厲氏集團,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是其中辛苦只有自己知道。
即便是父母,爺爺,也只是覺得自己有出息,沒有辱沒門楣罷了。暖心的話語,幾乎沒人說起,僅僅是母親會叮囑注意休息罷了。
“賺錢多難??!我怎么會不知道呢!”阮可欣笑呵呵的說著。
厲羽辰聞言點了點頭,壓下升騰的思緒。
當厲羽辰騎著電動車經(jīng)過路邊甲殼蟲汽車時,敏銳的看到夏雪兒居然依舊再睡。無奈的搖了搖頭,緩緩駛?cè)雽W校。
要不是就快上課了,厲羽辰挺想和夏雪兒說些什么的。畢竟按照阮可欣心慈手軟的處理態(tài)度,這輩子都休想夏雪兒會主動退婚。但愿夏雪兒看到自己留得紙條,會給自己打電話吧!
阮可欣回到厲氏集團總裁辦公室,補了一覺之后,便沉浸在吃雞游戲當中。最近加了一個公會,里面技術(shù)高超的玩家不少,阮可欣玩的十分盡興,不由得勁頭更足了。
由于厲氏招募了大批助理,整體來說阮可欣的小日子還是很滋潤的。處理了幾個比較重要的文件,整整一個下午,大多數(shù)的時間,都是在游戲中度過。
悠哉悠哉的熬到下班時間,阮可欣對公會內(nèi)認識的朋友打了個招呼,便退出游戲。伸了個懶腰,腳步毫不停留地走了出去。今晚還要去練習舞蹈,還要給呂老師買禮物,唉!又要花錢了………
“你怎么在這里?”厲氏大廈外,阮可欣降下車窗,看著衣冠楚楚的唐浩天,一臉吃驚的神色。
“厲哥不仗義??!這次說什么也要一塊聚聚。贏了我那么多錢就玩消失,美的你?!碧坪铺鞆澭直鄞钌宪嚧埃俸倮湫Σ灰?。
“我真有急事兒,哪有時間出去玩?。 比羁尚罒o奈的聳聳肩,身具小女生的靈魂,內(nèi)心還是挺喜歡去練習舞蹈的。
唐浩天陰笑著,隨手扔出一張行程表,鼻孔朝天的冷哼道:“編,繼續(xù)編,說的和真的似的。行了,走吧!你不去沒意思。”說完毫不客氣的拉開車門,大刺刺的坐了進來。
阮可欣看著手中十分詳細的工作行程表,內(nèi)心大為吃驚,冷冷道:“你怎么會有這份資料,哪里來的………”難道唐浩天在自己身邊安插了臥底,這混蛋想做什么?
腦海中,看過的各種諜戰(zhàn)劇,商業(yè)間諜片,幻燈片似的快速掠過。阮可欣的眸子越發(fā)冰冷起來。
唐浩天被看的一陣心虛,只覺得車內(nèi)的氣壓一個勁的下降著。莫名感到極度壓抑。但是也不敢把好不容易發(fā)展的內(nèi)應招出來?。≈缓糜`著臉道:“我從余特助手里騙來的,你干嘛這么緊張,太嚇人了吧!”
阮可欣面色嚴肅的收起這份行程表,內(nèi)心對余特助失望不已。
坐在一旁,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唐浩天,無奈的嘆息著,坑余特助實在是被逼無奈,誰讓自己腦子一抽,居然把這個要命的表格拿了出來。懊悔不已的同時,在心中默默為余特助點了根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