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怒火中燒的罵了一句:“這幫渾賬東西,真會挑時機(jī),偏偏挑在了這個你雙腿不便的時機(jī),他們這是吃死了你啊,他們就是抱著趁你病要你命的目的來的?!?br/>
陳笑了笑,說道:“如果不是我雙腿殘廢了坐在輪椅上,他們到現(xiàn)在都不一定敢來炎京呢。”
“若不是有十足的信心,他們哪里又敢魯莽行事呢?”陳說道:“這很合理。”
蘇婉玥道:“,要不這樣吧,我們悄悄的把這件事情告訴給龍神爺爺,他老人家神通廣大,一定有辦法幫你解決難題的,只要他老人家出面,那些人還有什么蹦跳的能力?”
鬼谷跟著點了點頭,贊同蘇婉玥的建議。
唯有沈清舞沉凝在那,目光嚴(yán)峻的看著陳。
陳搖搖頭,道:“我問你們,仙兒在誰的手里,在什么地方?”
蘇婉玥不假思索的說道:“在天齊山啊,在那幫壞人的手里。”
陳道:“這不就對了?仙兒在天齊山,不可能被帶來炎京的,所以,就算讓老師出手了又能如何?不但不能解救仙兒,反而只會激怒天齊山的人?!?br/>
“一旦讓他們知道了我在這件事情上耍詐了,誰敢保證他們不會惱羞成怒?不會把怒火強(qiáng)加到仙兒的頭上去?”陳反問道。
再一次,沒人說話了,因為誰都不敢在這件事情上去做保證。
事關(guān)雨仙兒,出了差池,誰都擔(dān)待不起責(zé)任。
“哥,你今晚是非去不可了?”沈清舞深吸了口氣,問道。
陳看向了沈清舞,露出了一個微笑,道:“小妹,你最懂哥的,你知道,哥應(yīng)該去。”此刻的他,顯得很鎮(zhèn)定,一點害怕和激動的情緒都沒有,就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沈清舞點了點頭:“沒錯,我懂你,你可以去?!?br/>
這話一出,鬼谷和蘇婉玥兩人都是一驚,蘇婉玥急了,道:“清舞”
沈清舞沒讓蘇婉玥把話說完,她靜靜的看著陳,再次開口:“我知道,在這件事情上,我不可能阻止你,如果不讓你去,你會一輩子活在自責(zé)與悔恨當(dāng)中,我更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仙兒有危險?!?br/>
“你可以去,但是,你不能一個人去?!鄙蚯逦鑸远ǖ恼f道。
陳凝了凝眉頭,道:“人去多了,只會打草驚蛇,激怒對方是很不明智的選擇,既然選擇了妥協(xié),那就徹底妥協(xié)。”
沈清舞搖頭:“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余地,若是哥要一意孤行,那我絕不讓你離開半步。雨仙兒是手心的肉,我沈清舞何嘗不是你心頭的肉?”
陳遲疑了片刻,道:“小妹,你相信我,我會去,就一定能夠回來。”
“哥,你讓我怎么相信你?”沈清舞反問道。
陳低頭看了看身下的輪椅,張了張嘴巴,最終還是沒能說出什么,只能露出了一抹苦笑。
沈清舞道:“還談不談?這是能讓我妥協(xié)的唯一條件!”
陳苦澀更甚,擰著眉頭不知道如何回應(yīng)。
不等陳開口,沈清舞就接著說道:“讓帝小天和刑天陪你一同前往!”
“他們兩的實力,毋庸置疑,皆是高深莫測,都得到了你的至高評價!”
沈清舞道:“實力夠強(qiáng),就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由他們在暗中護(hù)你,至少能護(hù)你周全,這樣才能讓我們更加放心!我還是那句話,哥,只有你安全了,雨仙兒才有安全的可能性,否則,什么都是空談?!?br/>
陳沉凝了一下,本來是想拒絕的,但是看著沈清舞那堅定的神態(tài),他也知道,如果這個條件都不答應(yīng)的話,那自己今晚肯定是走不出這座宅院了。
想了想,陳才點了點頭,道:“好,這一點我可以答應(yīng)你,讓刑天和帝小天兩人陪著我去吧。”
沈清舞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許,心中稍稍松了口氣,道:“哥,切記,到時候如果一旦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你第一個要想著的,就是如何保證自己的安全?!?br/>
“放心吧小妹,哥不是三歲小孩了,大風(fēng)大浪經(jīng)歷的多了去了,哥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
陳投去了一個寬慰的眼神,道:“雖然哥救仙兒的心很迫切,但哥也知道,該怎么樣才能讓仙兒更加安全?!?br/>
沈清舞點了點頭:“那就好?!?br/>
今晚的夜色很沉,一眼望去,看不到星月,夜空如墨一般,有秋風(fēng)飛揚(yáng),給人一種很蕭瑟的感覺。
晚上十一點左右,帝小天和刑天兩人都相繼來到了沈家。
刑天被送來炎京后,就自己找了個落腳之處,正常時候從未露面,只是在陳有需要的時候他才會出現(xiàn)。
而帝小天這個人,就一直讓陳有點奇怪了,他一直都沒有離開炎京,天知道他待在這里想要干什么。
對此,陳也一直沒得機(jī)會去詢問清楚。
不過,這里面應(yīng)該是有什么目的,其中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與老師有關(guān)。
或許,老師跟帝小天之間,又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也說不定呢?
“來的時候沒有尾巴吧?”陳看著兩人問道。
刑天和帝小天兩人都是面無表情,這一點上,他們有點相似,兩人都是性子冷漠,不茍言笑。
“發(fā)現(xiàn)了一雙眼睛,不過被我順道清除了?!毙烫煅院喴赓W的說道。
陳失笑了起來,這一點是在他意料之中的,對方既然想引自己出城,并且又是指明了只能自己一人出城,肯定就會安插眼線在周圍觀察動向與情況。
不過,對于刑天如此簡單粗狂的做法,陳倒也沒有什么異議。
眼線拔了就拔了吧,他不認(rèn)為這會激怒對方,因為對方的真實目的很簡單,那就是他陳。
只要他陳最終還是按照他們的意思去做了,一切就不會出現(xiàn)什么太大的波動。
陳輕輕的點了點頭,眼神在兩人的身上審視了一下,旋即,言簡意賅的把今晚所碰到的事情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