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悄然不知的情況下,漸漸的,在他的瞳孔深處堆積了陰駭?shù)睦浜?br/>
“哎……我被逼婚了!”
半晌。
北堂肆長嘆一聲,倏爾彎下腰,將目光深深的埋的起來。
聞言,炎司絕輕挑了挑眉梢,冷笑,“逼婚?這可不像你!不就是送上門的一個女人嗎?何以至于你這么的煩躁?難不成,你家里給你找了一個丑到下不了手的女人,你擔(dān)心婚后滿足不了你的獸.性?”
“靠!你以為老子只有下半身嗎?”
北堂肆徒然一天這樣的揶揄,心里不是滋味的瞪他一眼。
炎司絕似笑非笑的抿著唇,眸光漸沉,“一個女人而已,不至于……”
話音,悄悄的卡在了唇邊。
一個女人?
他沒有刻意去想她,她卻總是不經(jīng)意的,時時刻刻的出現(xiàn)在他的記憶之中。
“哎……”
北堂肆并沒有察覺到炎司絕的失神,頓了頓,他抿著唇,霎時為難的解釋:“絕,你沒有試過被逼婚的感覺,就好像被一個陌生的人強.奸了一樣!靠!這都什么年代了,他們竟然還要強迫我娶一個門當(dāng)戶對的女人。你知道的,我一直玩慣了,浪子的心收不回來,結(jié)婚這種束縛的事情不適合我!”
“結(jié)婚并不是一件壞事!”
“靠,你怎么知道?你又沒有結(jié)過婚?”
話一出口,北堂肆當(dāng)即神色一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馬上反駁更正:“絕,你別在意,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怎么忘了!
星瞳消無聲息的消失了六年!
他親眼看過炎司絕的絕望和崩潰,在時間的沉淀之中,他一直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關(guān)于她的任何一個字。
“結(jié)婚”,正正是最致命的諷刺。
炎司絕懶洋洋的闔著邪眸,不知是失神,還是沉默。
半晌,他冷聲一笑,“肆,找個女人結(jié)婚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呵,我玩了這么多年,從來就不相信愛情的存在。絕,別勸我了,就算我最后妥協(xié),也只是找了一個長期固定的女人罷了,這種婚姻的束縛,不存在任何的感情?!?br/>
北堂肆煞有介事的聳聳肩,目光一沉,輕不可見的嘆息一聲。
愛情?
他從不期待,更是避之不及。
因為他看到陷入愛情之中的炎司絕,最終的結(jié)局,太過殘忍。
“或許,愛情不適合我們!”
一時間,沉默無言。
炎司絕半闔著邪眸,手中的紅酒折射出詭異的光,晃過他模糊不清的冰冷俊顏。
思緒,狠狠的被扯進(jìn)回憶之中。
他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容,看到一些幸福的畫面,然后,瞬間黑白,一張張崩裂。
葉星瞳!
你究竟在哪里?
“啪”的一聲尖銳聲響,驚訝了徑自失神的北堂肆。
一抬眸,他看到炎司絕竟然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一時間,鋒利的玻璃碎片劃破了掌心,涌出妖紅色的液體,分辨不清是酒還是血。
“絕?”
“沒事!”
炎司絕眸光一寒,倏爾站起身,徑自走到酒柜前,拿起一條干凈的毛巾輕輕的捂住流血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