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紫這個女人,能把男人的心勾得癢癢的,卻還不讓你如愿以償,不會拿喬得過分,卻會在最大限度上壓在你能接受的底線上,讓你不著急不生氣,但又有點憤恨和心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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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男人和女人生來就是互補的,男人的力,女人的柔,男人的俊,女人的美,男人的睿智和深沉,女人的嬌弱和可愛,在某種哲學(xué)意義上,對比很明顯。
而聰明的女人特別會抓住男人的弱點,讓他在這一刻瘋狂,在下一刻快樂,在極致中體驗?zāi)欠N愛情的沖動。
所以我說,栽在蘇紫的身上,是我命中注定的一劫,因為她太過神秘性感,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
我最后推開臥室的門看了一眼,蘇紫坐在梳妝臺前,正對著鏡子摸護(hù)膚品,潔白如玉的臉蛋愈發(fā)嬌俏明艷,我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兒,公寓里是沒有女人用品的,除了兩三個套子,但我不是自己擼,而是偶爾帶回個女人派遣一下單身漢的寂寞,之前倒是也有和女朋友同居,而且次數(shù)還不少,時間也挺長,可隨著我與戚妙因為性格不合及感情不搭而分手后,為了讓她不覺得尷尬,也讓我看上去沒那么負(fù)心,我空窗了挺長一段時間,直到遇見蘇紫。
這梳妝臺還有不少女性用品都是她帶來,住在這里這段時間一點一點添置齊全的,我忽然覺得,推開她的這道房門,特別有一種家的感覺。
之前就是個空殼,一個單純的房子,可以遮風(fēng)避雨的容身之所,而現(xiàn)在呢,就是一個有生氣有味道的家了。
我這么想著,沖動就更厲害了,我特別想問問她,什么時候愿意做這套房子的女主人,但我也知道欲速則不達(dá),容易讓她覺得別有所圖,我只好再把到嘴邊的話狠狠咽回去。
不急,來日方長。
她從鏡子里看到我,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小牙齒。
“要走了嗎,時間不早了?!?br/>
我點點頭,真覺得依依不舍,其實才分開幾個小時啊,我忍不住笑自己,都他/媽二十五了還跟十五的小子一樣,準(zhǔn)是沒見過女人么!
“有事給我打電話,別自己出去。”
她扭過頭來看我,胸口的扣子沒系上,我莫名覺得喉嚨緊了緊,尷尬的將視線移開。
“你是怕我走丟了嗎,我對附近挺熟悉的了,都住了好幾天了,我適應(yīng)能力很強,不然也不會一個人單刀匹馬在上海這種城市混到現(xiàn)在,別擔(dān)心,丟了找警察哥哥啊?!?br/>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警察哥哥,中國人民警察的定力受得了你這句哥哥嗎?
“不是,你才做了手術(shù),身子不好,別見風(fēng),也別開空調(diào),我問了大夫,這和坐月子一樣,坐不好會落下病根的?!?br/>
她吐吐舌頭,頗有幾分俏皮,“行,知道啦,你放心走吧,等你回來。”
這種感覺,怎么說呢。
不管多晚,是加班還是聚會,寒冬亦或是暑,下雨還是刮風(fēng),你回來的時候,那扇窗口都有一盞燈亮著,溫和不刺眼,旖旎而柔軟,就那么靜靜的亮著,有一個人在等待,茫茫人海,大千世界,就在等你回來。
我有點控制不住的走過去,俯身,將蘇紫抱在懷里,她可能嚇了一跳,“你…”
“別說話,就抱一下,一會兒就好?!?br/>
我貪婪的聞著她頭發(fā)上的香氣,那種沐浴過后的清新和濡濕,直直的鉆進(jìn)鼻子里,落在我的心上,就仿佛干旱了許久的一片土地被甘露滋潤過,我愈發(fā)的欲罷不能。
我的唇沿著她的臉頰一點點的下移,最終落在她的紅唇上,她打了點唇蜜,不再像上午那樣蒼白,晶瑩剔透的淡粉色那么好看誘人,像水蜜桃一樣,我的額頭頂著她的,“我可以吻你一下嗎?!?br/>
她愣了愣,然后笑,“更親密的都做過,你跟我裝什么紳士啊方硯?!?br/>
我呵呵一笑,輕輕啄了一下,為了不讓自己控制不住,我立刻就松開了她,蘇紫有足夠的資本讓男人不惜犯罪的代價也要得到她,我不想為了一時,毀了在她心中雪中送炭的光輝形象。
我和她道了別,下樓,走上街道,攔了一輛從西向東開的出租,前往包頭的家和他匯合,然后坐他那輛騷包的紅色奧迪A8去酒店參加同學(xué)會,他有很多車,都是他老子給的錢,銀白色的卡宴911,低調(diào)的奢華,黑色的奔馳,經(jīng)典的不朽,紅色的寶馬和奧迪,極致的騷包,絕對奪人眼球,我自己沒車,倒不是不喜歡,而是真的買不起,我爸媽拿了三十萬給我買婚房,家具裝修又差不多十幾萬,我爸前兩年大病一場,那時候我剛工作,家里的積蓄又拿出去好幾萬,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我都是自給自足,從沒往他們手里塞過一分錢,所以實在不好意思再要錢買車了,而指著我自己,六千的房貸足夠讓我難以喘息,平時吃喝拉撒用,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上海物價什么德行,不用我多說了。所以真是難吶。
我到包頭家的時候,他正在浴室里洗澡,這小子真會享受,按摩浴缸帶電的,一按開關(guān)就開始抖,那感覺欲仙欲死,包頭對我說,“就好像在最后時候那幾秒噴涌而出,絕對讓人心甘情愿就那么死了,我就是為了要這種感覺,才花了三萬多買了這個進(jìn)口的,有錢就得會享受人生?!?br/>
我他/媽特別想一口黏痰啐死他。
天天泡妞兒醉生夢死,回家老實一會兒還要重溫那種感覺,怎么不累死在床上啊。
他煎了兩份牛排,我一份他一份,我說去酒店吃唄,綠毛龜請客啊,咱不說好了宰他嗎,不行咱倆單獨開一桌,往死了吃,吃飽了三天不用買飯了。
包頭特別神秘兮兮的跟我說,“那不行,男人都得喝酒,你現(xiàn)在不墊墊胃口,一會兒喝多了在女同學(xué)面前出丑多尷尬啊,別忘了你之前那個前女友可還來呢,空姐冉彤,嘿,上學(xué)那陣我就想追她,可你小子先下手為強了,我發(fā)現(xiàn)你干什么都比我快一步,泡妞兒都趕不上你的節(jié)奏,總是玩兒你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