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報!”
東方已漸漸破曉,晨曦中有著點點曙光,又是一個新的黎明到來?;蕦m靈海靈殿,正有一名神色有些慌亂的報信兵向此處飛快地跑來。
“放肆!皇宮大內(nèi),豈容你這般喧嘩,若是驚擾到了帝下,那可是連你的項上人頭都難保!”鐘全在靈殿之外守候了也是將近一夜,沒有愷恩的吩咐他自然不敢隨意離開,雖時不時瞇著眼養(yǎng)神休息但是這種滋味自然不會好受。大清早的鐘全正迷迷糊糊的微閉著眼,想著是不是該吩咐下去讓人準備些愷恩帝下和靈妃娘娘喜愛吃的早點。這一名報信兵突如其來的一聲大喊還真是讓鐘全嚇了一跳,再加上他肚子里本來就有些火氣,于是自然是沒什么好臉色,劈頭蓋臉將這名小小的報信兵責罵嚇唬了一頓。
“還不滾下去?大清早的,不知道帝下還在歇息嘛!”那報信兵或許心里頭有些惱怒和不耐,不過表面上卻完全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見狀鐘全火氣也消了些,說了一大通后他只覺得心情當真是暢快無比。但是看著那報信兵似乎沒有退下的意思,鐘全不由又浮現(xiàn)出些無名的怒火,愷恩可是交代過不要讓任何人打擾到他的興致,因此鐘全都懶得理會這報信兵到底所為何來,在他眼里這士兵的分量實在是太輕太輕了。
“鐘公公息怒,息怒。手底下人不懂事,倒是讓公公見笑啦!”覃奮不知何時也出現(xiàn)在了靈殿之前,雖是他看起來滿臉笑容,但若是仔細觀察一番便可以發(fā)現(xiàn)他的心情不好,面容也有那么絲憔悴,昨天夜里爆發(fā)大暴亂最后的結(jié)果似乎有些出乎了他的意料,因而他也是顧不得其他早早就來到了宮中,希望能和愷恩好好商量謀劃一番。當然此時覃奮還不知道的是昨夜除了帝都發(fā)生了大暴亂之外,西羅綿州更是爆發(fā)了大地震,東南沿海也是遭遇了幾百年罕見的海嘯侵襲,馬蘭防線、西北等區(qū)域也是災難連連,被遮天蔽日的黃沙狂風肆虐著,至于帝國其他的一些地方不同程度的天災人禍在此就不一一道來。不知覃奮得知這些消息后又會作何想法。幾天后就是軍演和大閱兵了,這是一種挑戰(zhàn)更是一種機遇,此時覃奮只想同愷恩好好說下昨夜發(fā)生的角斗士和奴隸們的暴亂,并且為接下來的一些舉措和安排好好謀劃一番。
覃奮是愷恩一手提拔上來的,可以說完全忠心于愷恩,如今他成為了元老院代理院長,再加之夏虹月影即將和愷恩訂婚,若是后續(xù)操作得當愷恩真正稱帝也是不無可能。事實上愷恩本人也早已經(jīng)有所打算,并且已經(jīng)獲得了不少支持,他想法是在年底真正和夏虹月影完婚之時借機登基稱帝,如此一來在軍演閱兵之后也還有一段相當長的緩沖期足夠愷恩做好各方面的部署和準備。
“哎呀,原來是覃相爺,小的給相爺請安啦!不知相爺來此所謂何事?”沒有怎么去理會那名報信兵的賠罪,鐘全此時那是將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覃奮身上,態(tài)度也是徒然一變,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仿佛瞬間變了個人似的。覃奮可不是尋常之人,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可以稱得上愷恩的左膀右臂,因而鐘全在他面前自然也是不敢多擺什么姿態(tài),語氣恭敬并特意放低了自己的身段。
“鐘公公無需多禮,不知帝下可在靈殿內(nèi)?”覃奮也沒有故意擺什么架子,揮退了報信兵之后便是直接詢問起了鐘全起來。愷恩異常迷戀靈妃,覃奮自是清楚異常,得知愷恩在靈殿他也是不想來自討沒趣。不過事出緊急,叛亂軍的戰(zhàn)力大大出乎了覃奮的意料,因而也由不得他早早的就來覲見愷恩了。
“回相爺,帝下正在殿內(nèi),您知道帝下是異常寵愛靈妃娘娘的,恐怕……”鐘全自然清楚愷恩就在靈殿之內(nèi),想來這也是不可能瞞住覃奮,況且鐘全也沒什么想要隱瞞的意思。只是想著現(xiàn)在大清早的,愷恩帝下估計十有八九還躺在溫柔窩里,鐘全也不敢貿(mào)然說讓自己進去通報一下,只是將話說到了一半便是沒有再說下去。
“哎。”對于鐘全想要說的,覃奮自然也是了解,本來就有些臉色不佳的他不由嘆了口氣,也沒什么心思和再鐘全多說什么,只是來回踱著步子,似乎在思索猶豫著什么。
“帝下,臣覃奮求見!”覃奮也是個果斷之人,既然已經(jīng)選擇來了那么他自然也是想過各種可能,也就躊躇了那么幾秒鐘便是下定了注意,對著靈殿高喊了一句。
“放肆!”昨夜愷恩可以說是享盡了東靈的溫柔,幾度云雨過后他也是比較疲憊,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不過愷恩感覺自己睡的那是格外的香甜,更讓他高興的是東靈對自己的態(tài)度也是發(fā)生了變化,變得異常溫柔順從起來。正做著美夢的愷恩忽然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瘙癢,似乎有什么東西在觸碰著自己,迷迷糊糊的意識之中愷恩有些惱怒,雖未睜開眼不過話語卻已是先說了出來,手也是條件反射的向自己鼻子上方抓去。
“帝下!”
柔柔弱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讓愷恩覺得異常熟悉和舒服,略搖晃了一下頭他也是漸漸清醒過來。剛睜開眼睛愷恩視線中便是出現(xiàn)了東靈那絕美的容顏,讓得他一時都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在夢中還是在現(xiàn)實。“來,愛妃陪朕再多睡一會!”剛睡醒總是有那么一小會意識朦朧的時候,很快愷恩也就明白了過來先前是東靈在逗弄自己,不過對于這他卻是一點都沒有生氣,權(quán)當東靈有些小調(diào)皮。
“帝下,相爺在外面求見呢。想來定然是有什么要緊之事,還是快些讓東靈服侍帝下更衣吧。東靈自是想多陪陪帝下,不過帝下還是應當以國事為重,不然豈不是東靈的過錯……”
“帝下,臣覃奮求見!”東靈正說著,外面又是傳來一陣覃奮的高喊,看來他是不見到愷恩是不會罷休了。
“哎,真是麻煩,大清早的能有什么事,難道還捅破了天不成!”覃奮的喊叫聲愷恩也是聽到了,雖說他臉色有那么些惱怒話語也是包含了點責怪之意,不過想著是覃奮在外面求見,不管如何他都是要召見一下的。
“怎么了,靈妃?!毕词┐骱煤?,看著東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愷恩忍不住詢問了句。
“帝下,帝下以后還是少來東靈這為好?!?br/>
“愛妃何出此言!”
“東靈不想帝下因為我耽擱了國事,況且……”
“好啦,愛妃無需多言,也不必去理會那些個閑言碎語,朕心里有數(shù)。對了昨夜你不說想去月宮小住么,如此也好,剛好借此出宮散散心。不過宮外自然是不比宮內(nèi),需派一隊護衛(wèi)隨同,以便護得你和夏虹月影周全。”東靈在這皇宮之中也不知惹來了多少人的羨慕嫉妒恨,相應的一些風言細語也是不可避免,就算是覃奮表面上從未說過什么,其實也是對于愷恩如此專寵東靈有些憂慮的,至于其他人更是可想而知了。東靈話語中的意思,愷恩自然是明白,聽得東靈主動提起,愷恩反倒是越發(fā)覺得她識得大體和讓自己放心了。不過在此話題上愷恩也沒選擇多說什么,但是話語中那種維護之意是顯而易見的。
“謝帝下!”聽聞愷恩同意自己出宮,當然更重要的是讓夏虹月影也一同出宮,東靈心里是喜悅異常,也沒枉費她的一片用心。不過表面上東靈自然不會表現(xiàn)出來太多東西,只是面上帶著一些正常的喜色,謝了下恩。
“說吧,到底有何緊急之事要啟奏!”覃奮在殿外左等右等,而且遲遲不見在自己再三要求下進殿通報的鐘全有什么回應,正想著自己是否要直接要進殿之時,終于是傳來了愷恩的召見。靈殿一書房之內(nèi),愷恩已經(jīng)是讓閑雜人等通通退了下去,此時只剩下他和覃奮兩人。沒有多說其他什么,愷恩開門見山的問起了話來,話語中充滿了威嚴。
“帝下,有一些話臣不知當不當講!”覃奮本來心里非常焦急的,不過待見了愷恩之后反倒是又不急起來。有些話雖然明知道說出來愷恩可能會不高興,但是覃奮還是想在談正事之前先說出來。
“有何當不當講的,覃相盡管說,朕恕你無罪!”
“溫柔鄉(xiāng)英雄冢,自古紅顏多禍水!還望帝下要警惕威斯大公啊,依臣愚見,他將東靈進獻于帝下,絕沒有安什么好心!”覃奮也是不便直接說愷恩沉迷東靈,只好盡可能委婉的說了下自己的憂慮。對于東靈覃奮暗地里一直是防范著的,畢竟她說到底和威斯大公有著些牽連,難保會對愷恩有什么不利。況且東靈實在是太容易吸引人了,連得覃奮也是不得不感慨她的魅力,但是也正因為此使得他心里的憂慮更加的沉重了幾分,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