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還是和往常一樣,那些所謂的戰(zhàn)斗狂人們,都圍在競技場內,進行積分決斗,在他們眼里,積分非常重要,這也許就是他們的樂趣吧。
火派區(qū)域內,大門門口站有兩人,其中一人便是王道院的指引者,他身旁站著一名男子。只見這名男子身材苗條,頭上雜亂得沒有條理的黃色頭發(fā),額前留有一撇劉海,長至鼻梁左端,細密的柳葉眉下一雙單薄鳳眼,一張古井無波的臉上透出了一股死沉,沒有半點光彩。而且,這男子的雙耳上都各戴有四顆圓形耳環(huán)。尖尖的下巴看起來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
指引人沒有多看身邊這個長得衣服苦瓜臉的男人,無精打采地說道:“這里呢,就是火派的區(qū)域了,現在這個時候火派里面應該沒有什么人,應該全部都在競技場內進行積分決斗吧?!?br/>
那位男子聽后,不再理會指引人,直接往華連道競技場方向走去。指引人見這男子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無視自己的存在。心中自然非常生氣,但讓他驚訝的是,這男子為什么像老馬識途一樣,第一天剛進王道院,沒人提醒,就知道通往競技場內的方向。指引人也沒多管這個張著苦瓜臉一樣的男子,轉身離去。
這位黃發(fā)男子來到了競技場的觀賽區(qū)內,大多數人看見這個五官看上去有些特別的男人產生了很大的興趣,。他們全都將注意力轉向黃發(fā)男子身上,黃發(fā)男子一步一步走在護欄最外圍,看著眼前兩人的戰(zhàn)斗。其中有一位較為大膽的男子,走到黃發(fā)男子的身邊,饒有興趣地問道:“喂.你是新來的?以前怎么從沒見過你?”黃發(fā)男子沒有理會這男子的話語,也沒轉頭看向這男子,在他眼里的只有眼前兩人的決斗,那男子見黃發(fā)男子不理會自己,心中自然不爽,再次加重語氣說道:“喂,我問你話呢!你到底是不是新來的?你是哪個派系的!”黃發(fā)男子就像身旁沒人一般,根本無視身旁這位男子的存在,這位男子見黃發(fā)男子無視自己的存在一般,怒火中燒。厲聲道:“喂!新來的!敢不敢和我決斗!”
他這么一叫,身旁立即走來幾人,站在他的身旁看著眼前這位陌生男子,黃發(fā)男子終于轉頭看了眼這位男子,在這些人眼里,黃發(fā)男子的苦瓜臉,深深印在他們腦海里??偨o人一種不適的視覺感,
黃發(fā)男子看了看這男子后,又轉頭看向競技場,淡淡道:“你太弱了,我懶得和你打?!?br/>
這男子一聽黃發(fā)男子的口氣,他認為這絕對是在對自己實力和人格的不尊重。頓時怒道:“信不信我可以一招把你打趴下?!?br/>
黃發(fā)男子沒理會這男子說的話,淡淡問道:“現在這里誰最強?”
這男子聽后笑道:“只要你和我決斗,我便會告訴你這里誰最強。我會讓你見識瞧不起人的代價和慘重后果!”
黃發(fā)男子道:“可以,賭全部積分.”
那男子一聽是以全部積分為決斗賭注,心中大驚,認為這黃發(fā)男子是瘋子不成,之前就只有金派的那幾個人敢用全部積分和別人決斗,現在區(qū)區(qū)一個新人卻有這般狂妄自大的口氣。也許只是徒有虛詞吧。這男子想到這點后,說道:“行。全部積分就全部積分,新人最開始的積分是二十,那我也就與你以二十積分作為決斗積分.
黃發(fā)男子道:“不!全部積分,就是,我全部和你的全部積分做決斗賭注?!?br/>
那男子為了不讓自己在這么多人的面前丟人,咬著牙道:“好!成交!”
他們一說完,剛好這一場的決斗已經結束了,之前決斗的兩人上臺后,取走積分卡,各走東西,黃發(fā)男子走了過去,將自己的積分卡插入卡槽。這男子也同樣走過去,他在光屏上看到了黃發(fā)男子的名字‘螢惑’。笑道:“原來你叫螢惑啊?!?br/>
螢惑看了眼那男子的名字‘辰白’。當看見他的名字之時,眉心皺了一皺。
螢惑道:“打贏了你,你就會告訴我,這里誰最強吧.?”
辰白道:“那當然,只要你打贏了我,我自然會告訴你,但,你能做到嗎?”
螢惑道:“一招,我就只用一招。”
辰白不屑道:“切!少說大話了,有本事,下臺亮一亮就知道了!”
螢惑不再多說,徑直走下競技場,
觀賽者們看著這個新人,一來便要和別人決斗,都認為這黃發(fā)苦瓜臉的男子有好看頭,也都很期待。
螢惑從腰后拔出長刀,這把長刀的刀柄后端又多出一截短刀,辰白看后,頓時笑道:“你的這種武器,使用起來不怕刺傷自己?”
螢惑輕哼一聲。
那男子見螢惑一副拽樣,心里絕對不爽,總想一招解決眼前這個礙眼的傢伙,他不再多說,長劍插地,喝道:
“水清寒潭陣!”
只見從他的劍口處立即涌出寒冰水灘,不斷冒著寒氣的水灘不到幾秒,立即將整個競技場填滿,競技場內的空氣瞬間變得冰冷起來,那男子見水潭形成后,從地面拔出長劍,看著螢惑笑道:“只要我意念一動,整個競技場內的寒冰水都會瞬間凝聚在你身上,之后你將會變成一個冰人。
“哦?!蔽灮竺鏌o表情哦了一聲,他橫舉手中長刀,他的刀身立即冒出火焰,當他的火焰刀在空中停留后,他單手握緊,整個競技場內瞬間騰出火焰,灼熱的火焰堆瞬間瀝干寒冰水。
“哇~~這新人把刀一舉起,整個競技場就出現這么多火堆,一下子就把辰白的寒冰水給燒干了。好厲害的火焰??!”觀賽區(qū)內其中一人看見螢惑的這招,贊道:“嘖嘖..真厲害,辰白好歹也是辰伶的表弟呀?!?br/>
辰白見自己的寒冰水瞬間被燒干,而且自身被這種灼熱的火焰烤的全身發(fā)燙,全身開始冒汗。他握緊手中長劍緊盯著眼前能使出這般熱度的火焰的螢惑,準備接下他的下一招。
螢惑將火焰長刀指向辰白,淡淡道:
“魔皇焰!”
只見螢惑的長刀立即迸發(fā)出一道非常巨大的火焰炮,直擊辰白,當這道巨大的火焰炮迸發(fā)出來之時,已經包裹住了辰白,熾熱的火焰瞬間燃燒在辰白的整個身體上。
從這股火焰里不斷傳來慘痛的叫喊聲,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聲,不斷回旋在整個競技場內,就連觀賽者們都能聽得到這種毛骨悚然的叫喊聲,
待火焰消退之后,辰白全身衣物被燒成灰燼,烏黑的身體死死地躺在地面,頻臨死亡。
面對這種決斗結局,這個競技場內的全部觀賽者們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他們全都沒有想到一個新來的火派苦瓜臉,竟然一招將辰白燒得如此模樣,看著被燒得全身發(fā)黑的辰白,都為他難過起來。大家也都開始害怕這個新來的苦瓜臉。
“我.。我去告訴辰伶!”一水派男子見自己人被火派的人打成這般慘樣,更何況是辰伶的表弟,于是飛速跑走。另外幾個水派的人立即跳下競技場,跑到辰白身旁,看見他的慘樣,憤怒地握緊拳頭,他們都認為那個該死的苦瓜臉出手太過分了!后來,兩人小心翼翼地將辰白抬起,離開競技場。
螢惑走上臺,將自己的積分卡取回,大家見螢惑上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他。
螢惑看著這些人,淡淡道:“都想來和我打么?”
此時的游樂正在另一個競技場觀看別人的決斗,身旁幾個跟班也同樣看得津津有味。不久從遠處匆匆跑來一人,那人跑到游樂身旁急道:“老大!我們火派來了個新來的,他一來就一招把辰白打趴下了!”
游樂聽后,興趣大起,笑道:“哦?還有這事?新來的叫什么名字?”
“好像叫螢惑.”
“螢惑?”游樂念了遍說道:“既然是我們火派的,那我們就該好好的歡迎這位新來的強者,哈哈.。帶路!帶我去看看?!?br/>
螢惑對著這些用厭惡的眼神看自己的觀賽者們,道:“誰能告訴我,這里誰最強!”
游樂一伙以最快的速度飛竄而來,那人指著螢惑的背影,道:“老大,就是他,就是他,他就是螢惑.”
游樂點點頭,笑著走了過去,其他跟班也跟在其后,
游樂邊走上前邊笑道:“歡迎新隊友?!?br/>
螢惑轉身看著游樂,游樂第一眼見螢惑這種古井無波的苦瓜臉,心中頓時一顫.他望向螢惑的雙眼,那股目中無人的眼神看得有點讓人心寒。游樂收拾下表情,笑道:“歡迎來到我們火派,我們火派就需要像你這種高手?!?br/>
螢惑問道:“你是誰?”
游樂笑道:“我是現在的火派老大。游樂?!?br/>
螢惑見此人是火派老大。立即將手中長刀指向游樂,淡淡道:“和我來一把,看看現在的火派老大有多強?”
游樂笑道:“好!爽快!我就是喜歡和爽快的人交手,順便在新人面前亮一亮作為火派老大的實力好讓新人心服口服?!?br/>
螢惑道:“全部積分作為決斗賭注!”
“什么!”游樂一聽要賭全部積分,大吃一驚道:“全部積分??”
螢惑偏頭道:“你不敢?還是從未做過?”
游樂心念,像能夠將自身全部積分作為賭注來決斗的人只怕就只有金派的那幾個瘋子敢了。他確實沒有這股膽量這般賭。
螢惑說道:“作為各派老大的人,這點膽量都沒有,就不用去引導自己同門去與別的派系的人戰(zhàn)斗.”
“好!我跟你斗!”游樂被螢惑說中心里,他深深認為螢惑說的極對,現在他就要在自己的同門面前,展示出自己的膽量,他明白為什么金派能夠那么強大,是因為有那四大金剛的膽大,以及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才穩(wěn)住金派的總體實力和團結力量。
兩人將積分卡插入卡槽,螢惑顯示的是六十積分,顯然在辰白身上一次性贏得了四十積分,而游樂的積分是六十五。螢惑心中暗自竊喜。
兩人下臺后,又引來不少觀賽者,這時候,辰伶和辰淪以及辰淇,還有歲世都剛好趕來.一齊站在人少的觀賽區(qū)內,看著眼下螢惑和游樂的決斗。
當辰伶望見螢惑的身影時臉色大變,雙眼死死地看著螢惑,搖頭自言自語,難以置信道:“真沒想到,這家伙居然進王道院了?!?br/>
辰淪聽到辰伶的輕語,疑道:“大哥認識這個叫螢惑的人?”
辰伶閉上雙眼,深深吐出一口氣?!罢J識?!?br/>
辰淪奇道:“大哥看見螢惑,為什么會這般大驚失色,對于他的出現,你好像很驚訝?!?br/>
辰伶淡淡道:“不要問那么多,這場決斗,游樂必?。 ?br/>
歲世問道:“你就這么肯定這個新來的螢惑能贏游樂?”
辰伶的視線,一直沒離開過螢惑,他說道:“答案就在你們眼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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