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他也很厭惡奚佐譯,可說到底,奚佐譯是奚府唯一的男丁,若真是將奚佐譯處死了,到底也太狠了一些。
可奚云妝卻沒有任何的動搖,突然冷笑著從鳳湛的懷里站了起來。
“你該死”很簡單的三個字,再無旁的話。
鳳湛一看奚云妝好像是打定主意要殺了奚佐譯,“云妝”鳳湛剛開口,卻被奚云妝給阻止了。
“他,非死不可”奚云妝一字一頓,說的非常的清楚。
鳳湛嘆了口氣,本來他是要與奚云妝說明,不要因為王氏,而對奚佐譯痛下殺手,可是,奚云妝這樣,可不是什么話都愿意聽的。
奚云妝瞧著旁人沒有人動手,手頹然一揚,就看著奚云妝的簪子,從奚佐譯的脖子間穿了過去。
奚佐譯雙手捂著脖子,他的眼睛里都是不敢相信,原以為,他是奚府唯一的男丁,所以,無論他做什么,都不會傷及性命,頂多就是受些皮肉苦罷了。
所以,他做事才這么有肆無恐可是沒想到,最終還是死在了奚云妝的手上。
原本像奚佐譯這個年紀,應(yīng)該好好的學堂聽先生講課的,可是,他因為仇恨失去心智,更因為仇恨而送了年輕的性命。
等著奚佐譯倒下之后,奚云妝面無表情的往里走。
也許,這一刻她覺得鳳湛都是不理解她的。薄情也好,絕情也罷,奚佐譯就是該死
從奚佐譯有心要害白氏的時候,奚云妝就想要除了奚佐譯,只不過當時念著他是奚府唯一的男丁的份上,饒了他這一命??墒沁@一個心結(jié),始終是有的。
現(xiàn)在,奚佐譯又來害王氏,奚云妝覺得無法容忍奚佐譯害了自己的娘不夠,還要害鳳湛的娘,奚佐譯自己作死,奚云妝就成全他
“佐譯”奚云妝還差一步要邁進湛王府的大門的時候,就聽到身后一個痛苦的聲音傳來。
奚云妝與鳳湛不由的回頭,就看到奚將軍痛苦的跑了過來。雙手顫抖的扶著是奚佐譯,聲音明顯是有些梗咽的。
奚將軍的手緩緩的放在奚佐譯的身上,感覺到奚佐譯已經(jīng)沒有一點心律跳動的聲音,奚將軍的心里突然就覺得空空的。
他這個年紀,想生育肯定是有些困難的,而且他現(xiàn)在也沒有那份心情,奚佐譯一死,可能,奚府就要斷后了。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奚將軍還是掉了一滴眼淚出來。
也許是心疼奚佐譯,也許就是單單覺得愧對奚府的列祖列宗了。
奚將軍抬頭看著奚云妝,看著沒有一點內(nèi)疚表情的奚云妝,突然笑了一聲枉他以為是鳳湛能想盡辦法去救他,是因為奚云妝掛念著他。
所以,他回到府后,不顧身體不適,給老太太報了平安之后,便眼巴巴的來看看奚云妝。
可沒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他自己的親生女兒送他的大禮,斷子絕孫真的是好大的禮
“從此以后,我就當沒有生過你這個女兒”奚將軍將奚佐譯抱了起來,也許有是因為受傷,起來的身子身子還晃了晃,可是,卻馬上轉(zhuǎn)身,似乎是不愿意再看奚云妝一眼。
奚云妝咬著唇,也扭過頭去。
或許斷了也是最好的結(jié)果。
奚府與她總是有了隔閡,再也回不到以前。
鳳湛看著奚云妝沒有什么太大的面部變化,不過想著奚云妝應(yīng)該是會難受的吧,至少奚將軍這算是將與奚云妝斷絕了父女的關(guān)系了。鳳湛不由的將奚云妝摟在自己的跟前,無聲的給奚云妝安慰。
奚云妝抬起頭看了鳳湛一眼,不由的扯開嘴笑了。
她或許是幸運的,幸運的遇到了鳳湛。無論是多么的艱難的情況下,幸好是有鳳湛
奚云妝不后悔殺了奚佐譯,就算是全天下的人指責她,她都不后悔
進了院子之后,鳳湛雖然也怕奚云妝心里頭難受,可王氏剛被接回來,他這個做兒子的,肯定是要過去給王氏問安的。
本來鳳湛是打算自己過去的,奚云妝想了想最后決定兩個人一起過去比較好。
瞧著今日王氏那態(tài)度,估計是已經(jīng)挑起了理來了,若是讓鳳湛自己過去請安,豈不是給讓王氏覺得,奚云妝心里就沒有她,為了避免矛盾的產(chǎn)生,奚云妝雖然說覺得累了,可還是強撐著身子。
鳳湛瞧著奚云妝這樣,心里頭自然也心疼的,不過,奚云妝決定的事,也不好更改,鳳湛也只能有著奚云妝的性子了。不過,心里卻也是感激奚云妝的。畢竟,奚云妝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若不然,何至在懷著身子的時候,來費心周旋。
可是,沒讓她們想到的是,一進王氏的院子,就看到里頭鬧哄哄的,王氏正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走呢。而且,這也就罷了,王氏邊收拾東西,還邊咳嗽
鳳湛與奚云妝不由的對望一眼,這王氏是病了如果是這樣,那更不能讓王氏走。
“娘,您這是要做什么”鳳湛怕亂哄哄的傷到奚云妝,讓奚云妝先站在那一等,他過去瞧瞧。
王氏白了一眼鳳湛,“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我干脆離開的算完,省的被人當棋子使用活了這么大了,沒有什么時候,比這次更覺得蠢了?!蓖跏险f話,那是夾槍帶棍的
“娘,您想多了,誰將您當棋子了您被人關(guān)起來,我們也很意外”鳳湛一聽知道王氏是誤會了,以為是她們故意設(shè)計的這一處。
王氏聽了之后,就只是冷笑一聲,目光就直接落在了奚云妝的臉上,“沒有棋子那倒是我想多了我閑的沒事故意出去讓人抓”
奚云妝張了張嘴,到底也沒有做解釋。
因為沒法解釋,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就算韋王妃告訴她的是假的,可是,她若是說出來,王氏換真眼巴巴的去問鶴王去,那豈不是說明,王氏自己都不知道,夜夜跟誰睡。這樣一來,豈不是,王氏與鳳湛的名聲都受損
鳳湛看了奚云妝一眼,心里頭肯定也是希望奚云妝能解釋幾句的,可是奚云妝愣是咬著唇,一句話沒說。
鳳湛心里著急,可也不能對奚云妝發(fā)火,只能好聲好氣的對王氏說,“娘,您誤會了,您出事以后,云妝比誰都著急”
“啪”鳳湛的話剛說到一半,王氏的手直接就打在了鳳湛的臉上。
“我看你的心,是被那妖精給迷上了”王氏氣的,就直接罵在了奚云妝的臉上。
奚云妝臉也冷了下來,可是看了一眼鳳湛,她硬是憋著,一句話沒說。
“娘您為何就將所有人都想成是壞人”鳳湛語氣就開始有些發(fā)急了。
奚云妝因為這些事,懷著身子也費了不少心,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至于讓人這么指著鼻子罵嗎
而且,還是因為一些,無中生有的理由。
“滾,我沒有你這個兒子,沒有”王氏現(xiàn)在就是認準一個理了,任何人說話都聽不進去了。
在她看來,她被綁了這么久了,依鳳湛的勢力,怎么可能不知道,肯定就是奚云妝從中阻撓。
王氏就是特別不理解,自己的兒子怎么現(xiàn)在就這么沒腦子,被一個女人玩的團團裝。
奚云妝有自己的理由,若是在平常的情況下,她肯定能將王氏說的無話可說,可是,就看王氏現(xiàn)在這種不冷靜的狀態(tài),估計你說什么她都聽不進去了?,F(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想辦法讓王氏冷靜下來。
至少,讓王氏能先聽聽旁人的理由。
“不可理喻”鳳湛的性子也算是急的了,他就是沒想到,自己的娘,竟然會有今日,胡攪蠻纏的讓人想發(fā)狂。
一聽鳳湛都沒耐心了,王氏更覺得委屈。
看看鳳湛對奚云妝,奚云妝什么話都不說,鳳湛都能這么維護奚云妝。而自己,卻被人這么厭惡。
“好好,你們都是好樣的,就我不好礙了你們的眼了,我死,我死了你們就好了”王氏說著,就要沖著旁邊的柱子撞去。
“娘”鳳湛自然是要攔著的,不過王氏到底是懂武的,速度肯定是非常快,尤其這柱子離的比較近,她雖然被鳳湛拽住了,可是頭還是撞到了柱子上。
雖說肯定撞不死了,可還是有些暈。站都站不穩(wěn)了。
鳳湛愁的眉頭都鎖在一起了,這事弄的,這是要鬧出人命來了嗎。
雖然他想發(fā)火,可是王氏是他娘,現(xiàn)在,王氏都以命要挾了,他肯定不能不管不顧了。
而起,這次與上次不同,上次至少還能與王氏談判的,可是這次,王氏是真的一點理智都沒有了,這樣的情況下,還真不好說會發(fā)生什么。
“你讓我死,死了你們就干凈了”王氏揉了揉發(fā)暈的頭,等著站穩(wěn)之后,才說了這么一句。
“娘,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鳳湛都覺得要被逼瘋了,甚至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我讓你休了她,讓她在京城消失,讓她馬上滾”王氏這一口氣說的那個順啊,順的就好像這是她早就考慮好的一樣。
鳳湛氣的牙齒咬的直響,他就不明白了,奚云妝做了什么了,讓王氏對她這么大的仇。
奚云妝垂著眼,其實婆媳之間有矛盾,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像自己這樣,鬧的差點出人命的,可真是少見。
奚云妝自嘲的笑了笑,有時候,這看人吧,還真不好說,就好像王氏一樣,看起來是一個很精明的人,可是現(xiàn)在,卻傻的讓人覺得不敢相信存粹就是一個無知婦人,只會撒潑。
“不可能”這一點,鳳湛也沒有商量的余地。
而王氏這邊,一聽鳳湛想都不想的拒絕,直接又要撞柱子了。
鳳湛肯定要攔著的,可是,他剛擋在王氏前頭,可誰曾想,王氏突然一把抓下自己的簪子,對著自己身上就刺了過去。
鳳湛當時都傻了,不過反應(yīng)過來以后,趕緊封住了王氏的穴道,以免出事
奚云妝都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看著王氏的傷口不斷的往外冒血,腦里就覺得嗡嗡的響
“只要你不休她,我只要得了功夫,我就死給你看,我就不信了,你能一直看著我”王氏冷冷的說著,就那態(tài)度,倒不像是對自己的親人,而是對仇人,用那種死纏著的手段,來折磨敵人。
鳳湛抓著王氏的手,都不自覺的用力了。
的確,對于一個一心求死的人,還真不好看著。
可是,讓他休奚云妝,他同樣也做不到。
“既然夫人這么不愿意看見我,那我離開便是了”奚云妝對著王氏很溫和的說了一句,當然王氏對她這個態(tài)度,肯定是不希望奚云妝再叫她娘了。而奚云妝自認也沒有那么大的胸襟,再舔著臉的討好這么恨自己的人。
“云妝”鳳湛一聽奚云妝要走,馬上也站了起來。
奚云妝笑著對鳳湛搖頭,相對于王氏的大吵大鬧,奚云妝卻顯得很平靜,什么東西都沒收拾,只帶了一些銀票就出門了。
也并非奚云妝懦弱,實在是沒有旁的辦法,王氏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容不下自己了,而且事一點理智都沒有,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奚云妝還不離開,誰也無法保證,最后會會出什么樣的亂子來了。
而且,奚云妝自認也不愿意讓她與鳳湛之間,隔著一條人命。
所以,暫時的離開,只是為了以后長遠的相聚。
待奚云妝一走,王氏就好像是瞬間變了正常,也不鬧了,還主動讓府醫(yī)包扎傷口。
鳳湛一看玩氏這樣,心里頭更是氣的厲害,可是,卻感覺無處發(fā)泄。
王氏是順下了這口了,這口氣是在她被人抓的時候,一直憋到現(xiàn)在。就一根筋的覺得,如果在留著奚云妝,遲早一天,鳳湛都不會管她的死活了。所以,這一場較量,始終都會有的。
也幸好她迎了
至少,王氏現(xiàn)在覺得,她贏了奚云妝
“娘,你說云妝一個人能去哪”鳳湛看著王氏那得意的臉,心里就很不得一巴掌打在王氏的腦子里,看看王氏到底都想些什么
“不要跟我提那個賤人”王氏直接就好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樣,聲音一下子就尖銳了起來。
不知為何,王氏的那一句賤人,卻讓鳳湛一下子紅的眼睛。
他很像問問王氏,奚云妝到底哪里賤了可現(xiàn)在的王氏,真的,不適合正常的溝通
罵完了奚云妝,王氏又安靜了下來。
不過腦子里就是覺得,奚云妝是個禍害。
鳳湛本來想坐一會兒,看看王氏的情況,可是越坐越覺得心里頭擔心的很?,F(xiàn)在,奚府已經(jīng)與奚云妝斷絕了關(guān)系了,奚云妝連娘家都沒有了,懷了個身子又不方便,萬一遇到壞人怎么辦
鳳湛越想越覺得心驚,趕緊打手勢,讓人去跟著奚云妝,莫讓旁人傷到奚云妝。
可是,即便安排了人過去,心里頭還是不安的很,萬一奚云妝累了,渴了怎么辦,跟前也沒個照顧的。
鳳湛越想越覺得緊張,越緊張越看完氏那一副悠閑的樣子,心里越覺得氣的厲害。
這王氏就是沒事故意折騰人的,鳳湛想到這,直接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娘,你好好的養(yǎng)身子”說完,轉(zhuǎn)身就走,根本不像再與王氏廢話了。
“你回來,你這傻子傻”王氏在背后喊鳳湛,可是鳳湛連頭都沒回。
王氏氣的站了起來,看到桌子上的東西,手一揮,全都砸到地上了。
心里更是怨的厲害,都說娶了媳婦忘了娘,果真是這樣,果真是這樣
鳳湛追出去后,奚云妝正買了一輛馬車,出了京城。
鳳湛是直接從馬車的簾子里鉆進來的,奚云妝一看到鳳湛,她都睜大了眼睛。
“你走這么快,就是不想讓我追來,可是,你沒有考慮過我,我也會擔心”鳳湛盯著奚云妝的眼,他知道,奚云妝走這么急,就是想讓鳳湛多呆幾日,多陪陪王氏。
畢竟,這以后的路還長著呢,事情總是該有一個解決的辦法的。
可是,她卻沒想到,她現(xiàn)在懷著身子,到處的亂跑,讓鳳湛如何放心。
“你到現(xiàn)在還是不打算告訴我,到底你說了什么,讓娘非要去鶴王府”鳳湛將奚云妝摟在懷里,感受到奚云妝真是的就躺在自己的身邊,這顆心才稍稍的緩和了下來。
奚云妝還是不想說,可是看著鳳湛的期盼的眼神,最后嘆了一口氣,用很小的聲音,簡單的說了一遍
聽完之后,鳳湛將奚云妝抱的更緊?!吧倒希憔褪莻€傻瓜”鳳湛不由的訓了奚云妝兩句。
其實,是不是鶴王的兒子,鳳湛自己根本就不在乎。說到底,他就沒感覺鶴王多么疼他,到了以后,更是沒有將鶴王當父親看。于鳳湛而言,若不是鶴王的兒子,才得了他得心。
可是,這更讓鳳湛覺得王氏就是魔怔了。
奚云妝閑的會利用這種事來讓王氏去求證,若是王氏對奚云妝的心里不存在偏見,肯定一想就明白了。
可是王氏對奚云妝存在偏見,怎么想,也都會將奚云妝往最壞的方向去想。
最后,奚云妝與鳳湛還是決定離開京城一段時間,畢竟,鳳湛想要貼身照顧奚云妝,如果留在京城,讓王氏知道了,再鬧起來,對誰也沒有任何的好處。
而且,就王氏這種做法,晾她一段時間,也有好處。
本來,他們是向著離開一段時間,等著快生的時候,再回去。可誰知道,這懷了身子的身體,揖讓會這么嬌貴,也許是路上走的急了些,也有可能,馬車坐的時間久了,反正奚云妝又動了胎氣。
這下,他們只能先一停,留下拉先養(yǎng)胎要緊
當然京城里面鳳湛一直關(guān)注著,至少,確認,就算他走了,王氏也好好好的活著。
這更讓鳳湛覺得,他的做法是對的,就是該好好的晾一晾王氏了。
而京城里的傳言,也非常有意思在鳳湛的地位在武將跟前迅速提高的時候,鳳湛這么突然消失,竟然讓傳他不好的那些消息,慢慢的消失了,留下的都說鳳湛多么的厲害,甚至將之前那些不好的傳言都漸漸的消去了。
而鳳漓也確實能算是一個好皇帝,至少在他的治理下,大宇到底是沒出多大的亂子。
鳳湛將呼延王交給鳳漓,已經(jīng)截來的糧草。而云竿為了救呼延王,又松了許多糧草,至少,足以用來賑災(zāi)的。
這事情順了之后,好像老天也在幫忙了,也沒再出什么大災(zāi),甚至,原本顆粒無收的地里,也長起了莊家的。
所有人都覺得,這大宇的災(zāi)難,好像已經(jīng)過去了。
而在江南的一個小院里,奚云妝躺在一直上,手里頭拿了一本野史看的津津有味。
而鳳湛就在一旁給奚云妝捏著肩膀,奚云妝在養(yǎng)胎的這些日子,別的沒感覺,就覺得好像胖了不少。
可偏偏鳳湛就覺得這樣抱起來才更舒服。對于鳳湛的這番說辭,奚云妝一只是很不屑的撇了一眼。繼續(xù)看自己的這本野史。
是關(guān)于江南的人物,有一個叫楊若水的皇后,就出在江南,奚云妝看的那可是津津有味,不過,她并不欣賞楊若水,因為,楊若水當皇后的時候,皇帝可是有佳麗萬千,雖說這野史上也說了,皇帝沒有寵幸過那些女人,可是奚云妝就是不能接受,她覺得,既然那個男人是自己的,就要連身體已經(jīng)名號都只能自己用。
瞧著奚云妝看的那么入迷,鳳湛也忍不住瞧了幾眼,可是看完之后,他能說他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嗎如果非要有什么感覺,他就覺得,里頭那個皇帝,沒有自己愛的深
鳳湛捏了一會兒,就看到信鴿飛了過來,他趕緊打開,里頭寫的是王氏的近況,自從鳳湛也一氣之下離開后,王氏也就最開始沒法接受,到了后來,也就平靜了不少,這不信上也說了,這王氏從每天砸是個瓶子,改成十天砸一個瓶子。
奚云妝看著鳳湛在看紙條看的那么入迷,也忍不住想要站起來,不過站起來之后,手中的劍書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單手趕緊捂住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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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猜猜我們云妝,生一個小丫頭,還是小少爺三等世子妃
正文第一百七十二章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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