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為何近日太子哥哥都不來尋臣去下棋了,是否是因為臣總是讓著您的緣故?”
刑鴻羽被這李順程問得有著些許的尷尬,但最終也只是抿抿唇道:“的確是如此,不過,但也并非僅僅只是如此,本太子畢竟也是太子,要處理的事情也是非常的多?!?br/>
話音剛落,李順程便看向了案上那些讓他實在是看不太懂的東西,眉頭皺得緊緊的,“這些東西,你看得懂嗎?”
刑鴻羽立即將案上的東西收了起來,“這些都是父皇交給本太子的,平日里,本太子的功課早就完成了,閑著也是閑著,于是便向父皇那邊討來了一些奏折看看?!?br/>
李順程一雙眸子瞪得像兩只銅鈴,“你現(xiàn)在就處理這些事情,待日后你真的當(dāng)上皇帝了,那你可……”
刑鴻羽并未覺得有什么大驚小怪,畢竟他也是親眼瞧見刑天澤每日為了那些奏折忙活到后半夜,李順程吃驚得為其豎起了大拇指,“厲害!太子哥哥!”
李順程立即從大殿那邊走了過來,然后將從刑天澤那邊的談話都說給了他們聽,刑鴻羽倒并不覺得,就是這李順程有話說了,“什么?明年六月就要出宮去太傅苑那邊念書嗎?”
“是,并且,這件事情還是太子殿下親自跟皇上申請的。”
李順程這才看向了刑天澤道:“太子哥哥,你這么做到底是為何?”
“外邊有一個民女自從家父病逝過后,這日子過得一日不如一日,本太子這么做,無非便是一個善舉罷了?!?br/>
李順程道:“可是,太子殿下,這一個兩個倒還好,但若是像是這個這個女子家境當(dāng)中的人多了的話,臣可是教不過來?!?br/>
刑鴻羽只是道:“放心好了,本太子自有分寸,只是這次,本太子也難得得到這樣的知己,所以極想幫她一把罷了?!?br/>
知己?在李順程看起來,想必正因為此女本在民間,再加上她不識他的身份,這才能夠跟他一起玩兒罷了,然而他就是太顧及到刑鴻羽的身份,若是他當(dāng)真贏了的話,就怕他會將他怎么的,光是這般,也就拉開了這兩人之間的距離。
不過他們也沒有多說廢話,李錦程便喚他們二人一同在案邊學(xué)習(xí),其實為了刑鴻羽這樣的身份,李錦程也跟李順程說過無數(shù)遍了,其實他根本無需害怕刑鴻羽,隱藏了自己的智慧,其實就算不隱藏著自己的智慧,他還是一樣地學(xué)不過刑鴻羽,主要就是這刑鴻羽不管學(xué)什么都比常人都學(xué)起來快。
經(jīng)過前幾次的教訓(xùn)以后,李錦程這次也開始逐漸地用功,此刻刑鴻羽這才覺得心中爽快,待課上完了以后,李順程這才垂下了自己的腦袋,李錦程用書本拍了拍李順程的腦袋,“日后還是多向太子學(xué)習(xí)?!?br/>
“哦。”
李順程這才看向了刑鴻羽道:“太子哥哥?!?br/>
刑鴻羽真的一點兒都不想打擊他,“平日里你也是實在是太怕自己太過于用功,所以就處處讓著本太子,其實,本太子已經(jīng)跟你說過許多次,讓你無需讓著本太子,若是本太子斗不過你,就算你讓著本太子也無用,但若是你讓著本太子,本太子若是沒有你那么厲害,本太子照樣會輸,不管是讀書的好,還是下棋的好,均有一個輸贏,其實,你的腦子并不笨,只是,每次入宮與本太子學(xué)習(xí),你就好似覺得很有壓力一般。
但,若是本太子拿掉這太子的身份以后,其實本太子也跟你一般,沒有什么相同,若是換一個角度想想看,也就沒有什么了?!?br/>
“太子殿下所教訓(xùn)得即是,日后,臣就不會讓太子殿下了?”
“嗯,就讓我等公平競爭一次,如何?一會兒下棋怎樣?”
“好?!?br/>
說罷兩人便去御花園后邊的石桌邊上開始下棋,此刻陶明熙來看看刑鴻羽之時卻并未瞧見刑鴻羽,直至這鴦兒過來了,她這才詢問了一下,“鴦兒,太子呢?”
“哦,太子跟少傅一同去假山后邊下棋去了,娘娘這是要尋他?”
“哦,其實也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br/>
既然陶明熙沒有什么太大的事情,那也就只得作罷,其實她也只不過是向來看看這刑鴻羽與少傅上課的,但卻不曾想到的便是,今日下課倒是尚早,這少傅還在宮中玩兒并未跟著太傅回去,不過這樣也是極好,刑鴻羽在這宮中也沒有什么玩伴兒,的確有著些許的無聊。
自從在江南那些地方跟著那個姓公孫的少爺對戰(zhàn)了一番,他的棋術(shù)倒也有了不少的進展,如今就連這少傅也感覺到了這刑鴻羽的棋藝也是發(fā)生了突飛猛進的發(fā)展,“太子哥哥,近日的棋術(shù)倒是進步了不少,并且,你的棋藝現(xiàn)在,就連臣都得半日才能夠看得出破綻出來。”
刑鴻羽的唇角上揚,“其實在前段時日,本太子去了江南那邊,被一些高人指點了一下以后,本太子就悟出了一些道理,你可曾跟過江南棋術(shù)最有名的人下過?”
李順程嘆了一口氣道:“嗨!臣哪里有這樣的機遇啊?”
“在本太子看來不然,你的棋藝比本太子的還要好,興許你能夠前去跟他比一比,興許就當(dāng)真比下去了。”
其實刑鴻羽能夠看得出來,在江南之時,其實刑天澤的棋術(shù)也并非是有多么的厲害,而是,靠著自己的腦子贏得這么一局,并且,刑天澤的那場棋局,還真的是厲害,若是往常的話,根本就沒有像他這般下棋的,但卻又的的確確在這規(guī)則之內(nèi),再者,就算是當(dāng)真不是在規(guī)則之內(nèi),但又沒有更好的說法能夠說服得過他。
刑鴻羽下到了最后一步以后,就開始陷入了沉思,他是邊思考著刑天澤昔日是如何下的,他也如何下,但他的那個父皇全靠這心機,而他到底還是一個孩子,想問題到底還是簡單了一些,若是按照常理的話,那定是滿盤皆輸,他這一剛落子,就徹底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