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定要受過傷才會沉默專注,無論是心靈或肉體上的創(chuàng)傷,對成長都有益處。
……
駱于薇怎么可能會不傷心,她又不是鐵人,她的心也是肉長的,不是鋼筋水泥制作的,可傷心又能怎么樣,無非是給許婷云嘲笑她的機會罷了。
駱于薇一小口一小口吃著盤中的牛排,雖然此時的牛排讓她像是咽石頭一樣強行往下咽,從她的臉上卻一點也看不出。
楊蜜看著這樣的駱于薇很是心疼,曾經(jīng)的她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羞辱,可現(xiàn)在呢?她一樣一樣的吞了下去。
端起杯子將嘴里的牛排咽了下去,駱于薇抽出紙巾按了按嘴角,看了一眼楊蜜未動的餐盤,笑了笑,“蜜,這家的牛排可是你最喜歡吃的,怎么不吃啊,別告訴我你在減肥哦。”
楊蜜眨眨眼,拿起刀叉切了塊牛排放進嘴里,立馬眼睛樂成了一條線。
陽光透過玻璃照了進來,在楊蜜的臉上打下一層光,很是耀眼。
這樣的笑容她曾經(jīng)也有過。
駱于薇故作鎮(zhèn)定的端起杯子喝水,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整個心都是抖的。
另一桌,許婷云眼角掃了一眼駱于薇,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濕噠噠的衣服,眼中的惡毒一閃而過,身子前傾,嘟著嘴對莫北晨說道,“……北晨,你看人家的衣服?!?br/>
莫北晨優(yōu)雅的將牛排送進嘴里,看也沒看她一眼說,“不是已經(jīng)處理了嘛。”
許婷云咬了咬唇,她的想法是最好她也一杯水潑到駱于薇的臉上才算是處理了。
只是動動嘴道個歉,她并不接受。
抬頭看了一眼莫北晨緊抿的唇瓣,刀削般的面容一點表情也沒有,知道這件事她不能再說了。
可她就是不甘心。
沒錯,她剛才是故意的,就是想讓那個女人出丑。
雖然莫北晨現(xiàn)在已經(jīng)跟她沒有關(guān)系了,但想到曾經(jīng)倆人是親密的戀人,在整個江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許婷云就恨不得將駱于薇抽皮剝筋,最好挖了她那一對丹鳳眼,讓她這樣魅惑人。
駱于薇等楊蜜吃好后,跟著她離開,自始自終,她從未看一眼莫北晨,這個男人她再次相見,雖然心里還是會隱隱的痛,但更提醒著過去。
男人眼角睨了一眼離開的纖細背影,眸子暗了暗。
駱于薇回到家,換了家居服就坐在電腦前在招聘網(wǎng)上看有沒有合適自己的工作。
任何一家公司她現(xiàn)在是不能進去上班的,雖然她只回來兩天,但她相信她回來的消息已經(jīng)在整個江城,就跟早報的新聞一樣不是秘密了。
突然眸子一亮,有一則招聘信息讓她嘴角翹了翹。
翌日午后,駱于薇攥了攥身上白色的裙子,為了應(yīng)聘這份工作,她特意穿了這條裙子,好給人一種清純無害的印象,雖然她本身就是無害的。
抬手按了按大門的門鈴,很快一位傭人跑出來,看著她疑惑的問,“請問,小姐你找誰?”
“我是來應(yīng)聘鋼琴老師的?!瘪樣谵毙α诵?。
傭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駱于薇問,“你就是駱小姐?”
“……嗯?!瘪樣谵钡瓚?yīng)了聲。
傭人什么也沒說,開了門讓她進來。
跟在傭人的身后朝主屋走去,駱于薇心里有些打鼓,這家的男主人是一位大學(xué)教授,應(yīng)該不認識她吧。
隨后自嘲的傾傾嘴角,她也太自戀了吧。
即使她曾經(jīng)是江城第一名媛,所有男人心目當中的女神,可畢竟當時的她有駱家做后盾,現(xiàn)在她有什么呢,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孩而已。
傭人帶著駱于薇走進客廳,指著沙發(fā)讓她坐,“駱小姐,你先等會,我這就去叫太太?!?br/>
“好的?!瘪樣谵秉c點頭,打量了一番客廳,果然是教授,裝修風(fēng)格很有品位。
聽到腳步聲,駱于薇抬頭看到從二樓下來一位少婦,瑩白的皮膚,淺淺的笑容,一看就是一位幸福的小女人。
霍翟喬看了一眼駱于薇,微微驚了下,好漂亮的女人,看起來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見過她。
就在倆個女人互相打量的時候,院子里傳來汽車的聲音。
不一會兒,就聽到一個小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傳了過來。
“媽媽……。媽媽,舅舅帶我去吃好吃的了?!币坏佬∩碛跋袷腔疖囶^一樣沖了進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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