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方眼神復(fù)雜,但還是往后退了退,前面的那個空間此刻已經(jīng)完完的留給了莫宇昊。
莫宇昊抿了抿唇,在雷電開始下來的時候,就在嘗試著利用體內(nèi)的能量,他一直都知道他體內(nèi)也是可以控制的,但是卻一直不能激發(fā)出來。
在他的意識里,他成功過一次,那種感覺很好,可那次過后,他再也沒有碰到過那樣的情況。
第一次嘗試過后,沒有作用,有些許失望,不過隨后又明白了,他都試了這么多年了,失敗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隨即集中精神目光直視前方,聽到前方傳來的更大的雷電聲音,心下稍感不適,微微的皺了皺眉。
風(fēng)在不斷的呼嘯著,他遠(yuǎn)遠(yuǎn)的就聽到了聲音,卻遲遲沒有等來這個雷。
在這道雷電離他很近很近的時候,他再次的嘗試著調(diào)控身體內(nèi)的能量,額頭上微微有些出汗。
“不行?!蹦铌凰闪丝跉狻?br/>
“這才開始,說不定中間或者是到最后就可以了?!蹦铌秽哉Z的說道。
雷電將天空照的就像白天那么亮,突然一陣狂風(fēng)四起,莫宇昊的衣服被吹的沙沙作響。
安靜了好一會兒,才又聽見聲音響起。
在第三道過后的雷,都漸漸的厲害了起來,而且每一道都被莫宇昊引到了自己的身上,沒有轉(zhuǎn)化成功,所以都劈在了莫宇昊的身上。
“啊……”
在經(jīng)受過第六道的時候,終于忍不住,還是叫出了聲。
他的體質(zhì),從小只有父親告訴過他,他不是廢物,他很厲害,他是天之驕子。
直到后來他才明白,原來他從小沒有解開控制電流的能力,是因為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如果在二十五歲之前還沒有解開,那么他這一輩子就真的只有這么讓人一直說下去了。
誰都不愿意真的就這么一直當(dāng)個廢物。
這也是莫天衡為什么那么寵愛他,卻能夠讓他到處跑的原因。
而另外一個就是,在他二十五歲之前,無論做什么事情,他都不會死,也就是說,在這之前,他可以肆意妄為。
但也正因為如此,有違常理,老天爺在給他一樣特權(quán)的時候,也收回了一項技能。
同一樣物品,作用在他身體上面的痛苦,他的疼痛感會比普通人感受到的多整整三倍。
“該死……”背后突然被劈了一下,將原本半跪著的莫宇昊,直接給趴在了地上。
莫宇昊聳動著肩膀,稍微動了動,想要起來,卻發(fā)現(xiàn),后背傳來火辣辣的疼痛,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少爺,少爺別堅持了,我們離開吧,今年的天雷很不正常?!币练叫南乱惶?,急急忙忙的對著莫宇昊說道。
本想上前替莫宇昊,但他知道,他不能,不然的話,莫宇昊會更加激動,傷口也會更加嚴(yán)重。
莫宇昊抬眼看了伊方一眼,心下苦澀,看來今年的希望性很渺茫了。
可是他真的好不甘心,好不甘心。
在莫宇昊心里想著想著的時候,前方又出現(xiàn)了一道巨大的雷電,直直的朝著莫宇昊的方向劈來。
在伊方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雷電都砸在了莫宇昊的周身,就連周圍的地,都給砸出了一個很大的坑。
在他的這個角度看過去,只能夠看到莫宇昊隱隱約約的身影,他現(xiàn)在甚至就連莫宇昊的完整人形都看不清楚了。
最后一道雷電下來后,天空似乎都平靜了不少,不斷呼嘯著的風(fēng),也驟然停了下來。
伊方看著眼前的那道模糊的身影,整個人都沒有一處好肉,手掌捂在眼睛的地方,還真的不太忍心去看。
搖了搖頭,碰了碰莫宇昊,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昏迷了。
一切都恢復(fù)到了平靜,仿佛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
“看來只有把你帶回去了?!币练皆跈z查了莫宇昊身上的傷口的時候,嘆了口氣說道。
凌晨三點。
顧白一直睜著眼睛,沒有睡覺,就是一直在等待著這一刻的到來。
眼看著他的身體又在緩緩的發(fā)生改變,顧白有些興奮。
他現(xiàn)在想要確認(rèn)一件事情,蘇沫今天帶回來的那個叫做姬?;ǖ臇|西,有沒有可能會幫助他回到他原本的身體內(nèi)?
顧瑾琛看著眼睛緊閉著的蘇沫,勾唇邪魅的笑了笑,俯身蜻蜓點水般在蘇沫的臉上輕輕的啄了一下。
“觸感還真好?!鳖欒⌒α诵Α?br/>
隨后便進(jìn)了客廳去找還裝有姬?;ǖ木W(wǎng)子了。
他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這個姬?;ǖ念伾啾茸蛱靵碚f變得要更加深了,顧瑾琛偏了偏頭,想要再近距離的看一看,昨天聽蘇沫把這個說的好像特別厲害的樣子。
顧瑾琛又湊近了一點,仔仔細(xì)細(xì)的看著,卻隱約的發(fā)現(xiàn)里面似乎有白霧在往外冒,有些疑惑。
然而還沒有等他有多余的思考的時間的時候,就感覺到腦海里面的回憶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席卷而來。
猛的將東西一下扔了出去,晃了晃腦袋,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的位置。
這個是還有致幻的作用嗎?
幸好他及時將這個東西給放回去了,不然還不知道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剛才他明顯的感覺到腦海里面的那個回憶,帶給他的痛苦遠(yuǎn)遠(yuǎn)比當(dāng)時的還要大上許多。
側(cè)身朝著蘇沫的房間看去,眼神里面意味不明,一下想起了昨天發(fā)生的事情,還有今天白天的時候,她和鶴陽所說的那些話。
“蘇沫吶蘇沫,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到底還有著什么樣的秘密,為什么你的世界里面多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元素,又為什么知道那么多正常人不知道的事情?!鳖欒∴恼f著。
第二天清晨。
蘇沫一早就起來了,由于今天不用上班,實習(xí)期已經(jīng)結(jié)束,所以她的心情還是比較舒暢的。
“原來百忙之中抽出一點空來,也是可以讓人感受到開心的?!碧K沫站在窗前,閉著眼睛,張開手一臉輕松的說道。
在一旁的顧白給了她一個鄙視的眼神,說得好像她平時很忙一樣,不過現(xiàn)在也好,至少可以多出來很多的時間來陪著他了。
“我今天要出去一下,你自己在家要好好的哦?!碧K沫收拾好了后,邊吃飯邊對著顧白說道。
自從知道他可以聽的懂她說的大部分話后,她就養(yǎng)成了和他說話的習(xí)慣了。
顧白原本開開心心的在那里坐著,瞇著眼睛看去了吃飯的,現(xiàn)在一聽她說不讓他去,一下就不滿意了。
好不容易趁著今天腦子清醒,可以和蘇沫一起去醫(yī)院里面,不好好抓住這個機會怎么行,只要這一次去了,記住路,下一次說不定就可以急用其他的方法在凌晨的時候進(jìn)去。
一想到這里,顧白就覺得一定要讓蘇沫養(yǎng)成出去都要帶著自己的好習(xí)慣,不然有的時候他想保護(hù)她都不行,就像昨天晚上。
如果在他回去之前,她出了什么問題,那他不是也就跟著一起倒霉了。
顧白站起身,沖著蘇沫不停的亂叫,嘴里時不時的還發(fā)出一些聲音。
蘇沫一臉稀奇的轉(zhuǎn)過來,好笑的看著他,道:“你想和我一起?。俊?br/>
顧白使勁的點了點頭。
蘇沫繼續(xù)吃飯,看了他一眼,又道:“你不是不愿意出去的嗎?”
顧白:“……”他什么時候不愿意出去了?明明每次都是你不帶人家出去。
顧白繼續(xù)朝著蘇沫吼叫,一臉兇狠。
“行了行了,吃個早飯都不安寧,帶你出去就是了?!碧K沫無奈的將手上的東西一放,瞪著顧白說道。
顧白一聽一下就消停了,搖著尾巴,咧了咧嘴,在蘇沫看來,就像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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