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男手藝很不錯,飯菜做的很好,比婷婷差點,李天樂吃的心滿意足。
這也全是,情人不管做啥都是好的吧!
吃完飯,鐵虎開始打造大刀。
他昨天就把大刀的形狀做了出來,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砸鐵,把有刀形狀的鐵砸薄,刀最終成刀。
“呼呼~”
風(fēng)箱呼呼而動,赤紅火焰很快升起來,刀形狀的鐵塊被他丟入通紅碳火中。
鐵虎站在火爐旁坦露著上身,黝黑的臂膀和臉龐,在火紅的爐火映照下,如同偉人的塑像般滄桑,威嚴。
他熟練地打工左手的鐵鉗,準確,穩(wěn)當(dāng)?shù)貖A起火爐里被燒得通紅的鐵丕刀的半成品,將鐵丕夾著置于一個齊腰的打鐵樁上,右手緊抓拳頭般的錘子,一錘錘鏗鏘有力地砸在通紅的鐵丕上。伴隨著‘鐺鐺~’的金屬碰撞聲。
炙熱的火花四處飛濺,濺到了他的身上,濺到了他的手上,他渾然不動,只有炙熱的火花與他身上如注的汗水相互交戰(zhàn)。
他是一名深資鐵匠,在這一刻完全沉浸其中,忘乎所以。
李天樂沒有去打擾他,打鐵是是一門藝術(shù),也是一門復(fù)雜的工程,像他畫符一樣,一氣呵成,做出來的東西才是完美的。
他和文才吳浩三人在村子中,巡邏似的到處走動,防止水怪再次襲擊。
村子西面,堆積著一大堆樹木,非常粗,把樹中掏空能做成一副簡易的棺材,人躺在里面也不會覺得窄小,粗大可想而知。
他走近看了看,發(fā)現(xiàn)樹木鋸的很整齊,長度二米。
這是時代物質(zhì)豐富,樹木也非常粗壯。為什么村子會準備這么多,而且還是如此粗壯的樹。
樹木干燥,停放太久的緣故有些樹木開始老化,說明不是近期砍回來的。
“難不成真的是做棺材用的?”他疑惑想到。
他想了想,把文才和吳浩叫了過來,三人一起把樹木抬到湖邊。
他們力氣都極大,一人一棵根本不費力,被他們丟在沙灘上。每一棵一個成年人都抱不住。
抬了將近五十棵,李天樂這才讓文才與吳浩停下。
“師兄,弄這么多樹木做什么?”文才忍不住問道,吳浩同樣疑惑的看著他。
“水怪被我弄傷,極有可能不會再出水,想要除掉它,必須下水。咋們水下功夫不如它,樹木可以浮在水面上,咋們可以在上面借力!”李天樂說道。
踩水,到了他這個實力段也可以,但也不可能很久,多做幾手準備沒有壞處。
“還是師兄想的遠!”文才有些佩服性笑道。
“嗯,別說難么多了,到處去看看,別人水怪又上岸害人!”
李天樂開口說道,雖然村子貪生怕死,強行獻祭鐵男,但人之本性,情有可原,該保護還是要保護的。
“嗯!”文才,再次巡邏去。
吳浩盯著樹木久久不語,不知道在想什么,不過還是跟著文才巡邏去了。
李天樂站在樹堆上,原本他還想著在一刻樹木挖空,自己躺在里面,讓文才把他放下水好偷襲水怪,一想到自己挖掘工具也只能作罷。
忙活了這么久,天已露白,回到鐵匠鋪時,鐵虎已經(jīng)打造好了一柄長刀,寒光閃閃,異常鋒利。
“大師,不負使命。”鐵虎擦著汗水,把大刀抵給了他。
這是一柄開山刀,短刀的一種,刀長45公分,直背直刃,形如柴刀。
時間緊急的緣故,刀身沒有任何裝飾,刀身刀柄連成一體。
開山刀合不合用,先不管最次要的造型,而是重量與長度。首先是刀的重量,
想要擁有劈砍枝椏的能力,刀重400克是最低下限,500公克左右是初學(xué)者應(yīng)該努力的目標,重劈砍需要600克以上,700~800克屬于專家級的重量。
可能知道他不是普通人,這柄在800克左右。
他感覺還是輕了,但想到這么短時間做出這樣一柄開山刀不錯了。
開山刀長度,可以再分為三個等級,35公分、40公分、45公分。長度到達45公分的時候,增加劈砍威力的效果已經(jīng)相當(dāng)明顯,但是對于揮刀者勁道的要求也逐漸明顯。
“有勞了!”李天樂致謝性的說道。
“應(yīng)該的!”
鐵虎不敢居功,他替村子解決水怪,救村子脫離苦海,莫大恩情?!x’之一字,他不敢收。
“待會他們會獻祭,待會你們找個地方躲起來,不要被發(fā)現(xiàn),不然有點麻煩?!崩钐鞓氛f道。
“好!”
鐵虎點了點頭,他原本也有這個打算,大師已經(jīng)布置一切,他們被發(fā)現(xiàn)可能打亂他計劃,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他們不會出現(xiàn)。
村子中已經(jīng)有村民走動,鐵虎帶著他閨女和李小牛躲藏起來。
“咋們也行動。”
而他帶著剛剛趕回來的文才和吳浩,偷偷跑到湖邊隱藏起來。
二叔公家柴房,這里是關(guān)押鐵男的房子,但現(xiàn)在鐵男被村子代替。
此時的村長穿著一身喜慶的大紅嫁衣,手腳都被文才給綁住了,就連嘴巴也用破布給塞住,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就連紅蓋頭也綁在脖子上,防止它掉落。
此時二叔公家圍著一大群人,昨天村長說了,今天早上獻祭,所以一大早村民能趕來的都趕來了,解決水怪才是村子現(xiàn)在的大事情。
“你,還有你,你們兩個去給鐵男換衣服?!?br/>
等了半天不見村長,吉時快到不能再等了,二叔公指了指兩個婦女說道。
“二叔公,不好了嫁衣不見了。”裁縫店伙計跑進來說道。
“你們怎么辦事的?怎么現(xiàn)在才說!”二叔公氣道。
眼看吉時就道,也不能再等下去,二叔公開口道;“看看誰家留有嫁衣,將就下。先去把鐵男帶出來?!?br/>
“咯咯!”
聞言,兩個婦女推開柴房門走了進去,木制門由于老化推動是發(fā)出刺耳聲音。
“嗚嗚~”。
聽到有人走了進來,而且外面的話一字不落傳入耳中,村子激動的想說話,但到嘴的話,成了嗚嗚聲,根本分不清男女。
見‘鐵男’早已經(jīng)換好了衣服,兩婦女臉色一喜,把‘她’扶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