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師府就是不太正常,苗蘇凝不喜歡大女兒,老夫人不喜歡嫡出子女,云太師恨不得大女兒死,一個個都神經(jīng)了。
而百花宴是皇后每年都會舉辦一次的賞花宴會,其實,替自己兒子選妃才是真的,每年百花宴上,參加宴會的女子們,皆會送上自己的拿手東西,獻給皇后。
當(dāng)然,為了體會自己的賢惠,宴會上大家會送刺繡畫。
原主便是準(zhǔn)備了一幅,名為飛鳳過江,只是才剛完成一半。
可是,原主已經(jīng)死了,讓她來刺繡,絕對不行。
至于老夫人帶兩位庶小姐回府一事,還用得著她來操心?
她關(guān)心的是,太子墨玄冶什么時候向皇上請示退婚一事,還她一個自由身。
這時,房門外傳來了一名婢女的聲音:“大小姐,夫人有請你去一趟玲瓏閣。”
云卿塵回頭望了望門的方向,玲瓏閣正是苗蘇凝的院子,云卿浣也在那個院子居住,原主一直想搬進玲瓏閣跟苗蘇凝和云卿浣同住,但是卻被云卿浣拒絕,說太擠。
筱寧見云卿塵在發(fā)呆,便推了推她:“大小姐,夫人請你去一趟?!?br/>
“我聽到了?!痹魄鋲m目光微微一沉,起身,離開了院子。
到了玲瓏閣,走入院子,領(lǐng)路的婢女讓她直接進入房間,她便推門而入。
走入房間的時候,就看到苗蘇凝坐在了床邊,喂云卿浣喝藥。
云卿浣的那張臉可不大好看,昨日還是紅腫青紫,今日卻腫的很高,云卿塵不厚道的笑了一聲。
云卿浣聽到那“撲哧”一聲,立刻抬頭,瞪看云卿塵:“你笑什么笑,我今日這般模樣,都是被你害的?!?br/>
云卿塵唇角的弧度扯的更大:“是我害的嗎?”
“昨日你若向玄王的奶娘解釋我沒打他,我也不會變成這般模樣!”云卿浣看到她便一把火沖上來,說話的時候因為少了兩顆門牙而有些漏風(fēng),實在不太好聽。
云卿塵挑了挑眉:“你也說了是玄王的奶娘,就算我解釋了,玄王的奶娘也是聽玄王,而不是聽我的,嗯,你這個樣子也挺好,至少爹娘再也不會認(rèn)錯你我了?!?br/>
“你……你……”云卿浣氣的指著云卿塵大哭:“娘,她……她欺負(fù)我。”
“云卿塵?!泵缣K凝重重的放下了藥碗,回頭瞪看云卿塵,臉上泛著怒意:“跪下。”
云卿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苗蘇凝見此,眉頭擰起,喝問:“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我何錯之有。”
“你在外不護著你妹妹,在家還欺負(fù)你妹妹,你做為長姐,沒有一點長姐風(fēng)范,難道無錯。”苗蘇凝冷著一張臉,指責(zé)云卿塵的過。
云卿塵卻杵在原地沒有要跪的意思:“既然要討問過錯,那娘是否知道妹妹將我騙到鬼霧森林將我打得遍體鱗傷,再將我推下山崖的事,我都快死了,娘何曾問過我一句好不好,我真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br/>
“你……”苗蘇凝被她最后一句話給嗆到,眼神流露出復(fù)雜之色:“你……當(dāng)然是我的女兒,我生你們兩姐妹的時候,生了整整三天三夜,你妹妹出來的時候,比你小了一半,差一點就死了,我自然疼她多一些,你也別怨娘對你太過嚴(yán)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