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寅遠在數(shù)百里在運籌帷幄之時,西嵐城醉仙閣也迎來了一個不素之客。
一個衣衫不整,頭頂烏羽冠的道士直接沖進酒樓內(nèi),張口就吆喝:“我徒兒在哪?快把交出來!”
這一下,立刻驚動在醉仙閣內(nèi)吃喝的賓客,紛紛側(cè)目望了過來。
只見這道士赤著雙腳,滿身酒氣,樣子活像一個醉鬼,而且更令人吃驚的是,他的臉上竟然掛著兩個熊貓眼,略帶浮腫,一雙眼睛都直接瞇起來了。
這自然是拜姜懷云所賜,他老人家前天閑來無事,便想著去看看自己的曾曾外孫,可誰知到了火門就傻眼了。
只見逍遙子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一個勁的**:“酒,酒啊~”
在他半詢問半逼問的情況下,他才不得不吐露實情,緊接著他就成這熊樣了。
然后他就出來找唐寅了,姜懷云說了,要是他找不到唐寅,他也不用回云鄉(xiāng)閣了。
兔崽子,真不讓人省心。逍遙子心里腹誹,要不是唐寅,他也不必落得如此下場。
也不知道那小子是怎么回事,打個酒也能失蹤七八天,肯定是趁機跑哪瞎玩去了。
見狀,店掌柜冷哼一聲,對店內(nèi)幾個大漢命令道:“你們幾個傻樣還杵在那干嘛?還不快把這瘋道士給我趕出去!”
開玩笑,能在他們醉仙閣飲酒作樂的,那可都是非富則貴,可不能讓這醉鬼打擾他們的興致。
“我看誰敢???”逍遙子直接將手中的劍往地下一丟,入土七分,直挺挺的立在那里。
那些大漢一看這里,頓時目瞪口呆,他們其中有不少都是二流高手,可都無法像逍遙子一樣,這么隨意的就將一把劍打入地層。
一時間,所有人都呆住了,知道逍遙子也不是個省油的燈,故此不敢輕舉妄動。
那掌柜的也是眉頭一皺,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找我徒弟!”逍遙子仰著脖子吆喝,隨大致的形容了一下唐寅的外貌長相。
這時候,立馬就有一個漢子走到店掌柜的旁邊,在他耳邊低語:“掌柜的,他說的就是幾日前來我們這里偷酒的那小子?!?br/>
“|偷酒的?”一聽到這話,那店掌柜的一張臉立刻氣成了醬紫色,他奶奶的,這半年以來,自從他們醉仙閣的珍釀名揚西嵐城之后,就頻頻發(fā)生酒被偷的事情,害得他老人家平白無故的損失了幾千兩銀子,氣得他是晝夜難眠,痛心疾首,對于那偷酒賊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如今聽到對方就是偷酒賊的師傅,那自然就是怒火難填!
“那偷酒賊被我打死了!”店掌柜直接怒喝道,那肥胖的身體抖了三抖。
“打死了?”逍遙子目瞪口呆,這不可能,難道那小子沒有遇上那胖子?
“對,就是被我打死了!”店掌柜火氣沖天,前幾日又有人來偷酒,更可惡的是他們這一群高手竟然還讓他們給跑了。
隨后后來數(shù)落了那群飯桶一頓,可是掌柜的還是火氣難消,近日來對誰都是陰沉著一張臉,害得手下的店伙計一個個人人自危。
所以店掌柜的一聽有人過來找偷酒賊,那火就不打一處來,下意識的就蹦出了這么一句話。
“不可能,以那小子的修為,即便不是你們的對手,要跑還是沒有問題的,怎么可能被你們打死了?”逍遙子震驚的道,按理說唐寅到了煉氣境一層,實力已經(jīng)可以比擬二流高手,加上他為人這么精靈,怎么可能會被打死了?
他冷汗直冒,要是讓自己師兄知道唐寅這曾曾外孫給自己玩死呢,非要把自己給剁了不成!而要是讓幾個師兄姐知道自己玩死了一個天才,那只怕也是要將自己生吞活剝的呀。
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唐寅也偷了醉仙閣的酒喝,要不然怎么可能會被抓住,還給打死了呢?
那死胖子難道沒在嗎?這不可能啊,那貨兒不是總隔三差五來這偷酒喝嗎,唐寅咋就沒遇到呢?
他哪里知道,唐寅不但遇到了,還跟那胖子有這一段“難忘的經(jīng)歷!”
“那你想怎么樣?。俊钡暾乒裥逼持羞b子,一臉的不耐煩。
“我要替他報仇!”逍遙子暴喝一聲,一手抓起自己的寶劍,渾身法力如火山噴發(fā)一般,不斷的洶涌而出。
“平天式!”
一劍斬出,劍芒沖霄,以摧枯拉朽之勢斬向了那醉仙閣,當即將整個醉仙閣的屋頂都給掀翻了過來,而后轟然向后倒塌。
里面的賓客驚慌失措了,嚇得抱頭鼠竄,再也顧不得飲酒吃食了。
“修真者???”店掌柜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本以為逍遙子再怎么牛氣,也應(yīng)該只是一個一流高手而已,哪里料到他竟然會是一個修真者。
要是一流高手的話,那他還應(yīng)付的來,畢竟他這醉仙閣也有一兩個一流高手??梢切拚嬲叩脑?,那可就真的沒戲了!
修真者可是就等于半仙了啊,其手段堪稱神通,根本不是他們一介凡人可以揣測的。
就比如一劍劈斷,并且掀翻屋頂這樣的事情,哪怕是一流高手,也是萬萬做不到的。
店掌柜的臉馬上就綠了,而后馬上一變:“傻啦,我怎么會殺他呢,他還只是一個孩子,而且又那么乖巧,我是在跟您開玩笑呢?!?br/>
此時不得不諂媚,要不然他的命都可能留在這了。
“那他去了哪里?”逍遙子聞言收劍,望著店掌柜。
店掌柜的一臉苦澀:“這我也不知道,他哪天和另外兩個人偷完酒之后就跑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兔崽子,果然是跑出去瞎玩了!”逍遙子沒好氣的斥道,心中也隨之松了一口氣,這一下自己回去不用挨劈了。
看到逍遙子似乎不在為難,那店掌柜的趕忙湊上前來,畢恭畢敬的道:“大仙,既然你也已經(jīng)知道我沒殺你的徒弟,那我們之間就沒有冤仇,之前被你徒弟偷走的酒我也既往不咎,我們不如就這樣大事化了了吧?”
修真者他可惹不起,只能說幾句好話搪塞他了。
“這怎么能行?我像是那種弟子犯了錯,刻意包庇的人嗎?”逍遙子一聽這話不樂意了,瞪著那店掌柜。
那店掌柜立刻心領(lǐng)神會:“是是是,大仙你義薄云天,弟子肯定也不會干這偷雞摸狗之事,我那醉仙閣的酒一定不是你弟子偷的。”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逍遙子淡淡道,這一句話頓時讓店掌柜的松了一口氣,這祖宗總算是肯罷休了。
“你再賠償我?guī)讐凭秃昧??!卞羞b子的緊接著道。
于是那店掌柜的臉就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