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芬芳:“雙氧水是什么東西?我看跟水不是長的一樣嗎,這個又是什么?”
寧嘉遇:“喂,你小心一點,那是鹽酸。”
蘇芬芳:“這個呢?”
寧嘉遇:“這是硫酸,我的天啊?!?br/>
蘇芬芳:“這些怎么都長的一樣啊?!?br/>
“算了?!睂幖斡鲆荒槦o奈,“你還是不要動這些東西了?!?br/>
“干嘛,你嫌我笨?”芬芳的小脾氣似乎又上來了,說話的語調都有些不一樣了。
寧嘉遇自然很快就聽出來了,偏頭看了看芬芳幽怨的小眼神。
寧嘉遇:“你不認識這些東西,總歸知道這些東西,有的要是沾到了皮膚上,可是會毀容的吧?!?br/>
芬芳當然知道,只不過起初并沒有太在意,現(xiàn)在被寧嘉遇這么一說,到是在意了起來了。身子不由的往后退了退,眨巴著眼睛認真的看著寧嘉遇的一舉一動,看著她將一種藥劑放入另一種藥劑之中,看著她調出特別好看的藥劑的顏色,心里由衷的覺得自己的老大真棒。
這不,一激動的鼓起了手掌。
然后,剛鼓起手掌就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肘好像碰到了什么東西,隨后便聽到身后正在做實驗的同學啊的一聲,芬芳趕緊回頭。寧嘉遇也順著芬芳回頭的方向看了過去。一小瓶硫酸灑在了地上,還伴隨著滋滋的聲響,萬幸的是沒有傷到人。
蘇芬芳:“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br/>
“你不長眼睛的啊?!闭f話的是一個男生。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狈曳加掷^續(xù)道著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話,我要是現(xiàn)在打了你是不是說一句對不起就沒關系了?”
蘇芬芳:……
男生沒接受蘇芬芳的道歉,嘀嘀咕咕小聲罵了蘇芬芳好久。
下了課放了學的時候,芬芳其實已經(jīng)忘記了上課時候的這件事情了,可是就在老師走出了實驗室,上課的時候說了芬芳不好的話的那個男同學走出了實驗室之后,寧嘉遇跟在了他的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將他拽到了樓道的拐角沒人的地方。
蘇芬芳見狀,也趕緊收拾了書包跟了過去。
“寧嘉遇,你不是答應我不打架的嗎?”芬芳抱著書包,一臉呆萌的站在寧嘉遇和那個男生的面前,此刻寧嘉遇揪著那男生的衣領還沒有松手。
“我沒有打架啊,你看我沒有打他啊?!睂幖斡鲎焐线@么說著,但是拽著那個男生衣領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男生:“寧嘉遇,你要做什么,小心我告訴老師?!?br/>
被寧嘉遇抓著衣領的男生突然大喊了起來,就快要哭出來了一樣。此刻芬芳不禁覺得這個男生好慫啊,一點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蘇芬芳也嫌棄地看著他:“喊什么喊啊,寧嘉遇又沒打你!”
男生:“你們到底要干什么!”
“道歉?!睂幖斡隼淅涞恼f,“還有以后都不要讓我聽到你說芬芳的壞話,別的同學的壞話也不可以,最看不慣的就是你們這樣子裝成一副混混的樣子,其實是個慫包的人,都跟誰學的?!?br/>
意料之中的這男生沒讓寧嘉遇發(fā)什么火,就已經(jīng)趕緊低著頭跟芬芳說對不起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br/>
“剛才上課的時候,不是還很能耐的嗎,怎么現(xiàn)在不能耐了?!?br/>
“對不起。”
“趕緊滾吧?!?br/>
“是?!?br/>
男生就這么被打發(fā)走了,芬芳抱著書包一臉呆萌的向著寧嘉遇靠近了一些,手心和額頭都在冒汗。
寧嘉遇:“你怎么了?”
蘇芬芳:“沒事,我以為你要打架?!?br/>
寧嘉遇:“你害怕我打輸了?”
蘇芬芳:“我害怕你受傷?!?br/>
寧嘉遇:“你還知道擔心我?!?br/>
“才不是,我只是擔心……只是擔心你回去之后,不好跟你哥白茶交代,再說了叔叔阿姨不是快回國了嘛?!?br/>
-
-
下午的校園排球友誼賽,寧嘉遇受傷了。但她一直忍著,沒露出任何疼痛的表情。
到了醫(yī)務室。
寧嘉遇嗖的一下就被芬芳推了進去,芬芳站在醫(yī)務室的門外,隔著治療室的門芬芳終于聽見了寧嘉遇的呻吟,那是一聲像是忍了很久一下子沒控制住的爆發(fā),低沉的想要壓下去的聲音,卻又怎么都壓不下去的聲音。
芬芳的心莫名一揪,原來她是疼的。
只是她一直都在忍耐,你這個大傻瓜為什么那么痛還不說出來呢,寧嘉遇你就是個十足的大傻瓜。
心里暗罵,心里卻又心疼。
等到寧嘉遇的膝蓋上包上了紗布從治療室里走了出來之后,芬芳懸著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
他湊了上去,“沒事了嗎?!?br/>
寧嘉遇:“沒事了?!?br/>
蘇芬芳:“醫(yī)生怎么說,傷著骨頭了嗎?”
寧嘉遇:“傷著骨頭了的話,你覺得我還能走的出來嗎?”
“沒傷著骨頭就好。”芬芳嘆了口氣,緊張的眼眸低頭垂了垂,突然抬起頭來怒氣騰騰的看著寧嘉遇,“你這個不要命的家伙,明明上半場比賽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受傷了不是嗎,既然已經(jīng)受傷了為什么還要裝成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的樣子繼續(xù)比賽,萬一我是說萬一傷到了骨頭該怎么辦,你就不為你自己的生命考慮的嗎,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寧嘉遇:“可是,我想贏啊。”
蘇芬芳:“贏了,又能怎么樣,只是一場比賽而已。”
寧嘉遇:“我是你大哥,我贏了給你長臉,你不開心呀?!?br/>
蘇芬芳:“我不,我才不開心,我一點都不開心?!?br/>
寧嘉遇:“你在擔心我的傷勢?”
蘇芬芳:“我沒有,我才沒有擔心你的傷勢,鬼才擔心你的傷勢?!?br/>
說完,蘇芬芳轉身就朝前走。
沒有包扎之前,還沒有這么疼。包扎了之后反而疼的更厲害了,真是作孽啊。
寧嘉遇:“臭小子,你給我站住?!?br/>
芬芳莫名的回頭看了一眼,哎呀自己不小心傷著了寧嘉遇了,該怎么辦回去扶還是不扶,不行不能回去現(xiàn)在回去的話一定會被她報復的。
咳咳。
就這么保持距離的看著她好了。
她不動他不動,她動一步他就動一步。
“我……有本事你自己追上來啊?!碧K芬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