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寒夙的父母,雅如,叫人?!卑茬牒赖故锹氏乳_口解釋。
“慕容伯伯,伯母好?!卑惭湃缧χ臓N爛,最甜的開口。只是心中卻有些詫異,怎么慕容寒夙的父母會過來?她那天不是沒讓兩個人相親嗎?卻忽然想起那天慕容寒夙臨走前說的話,不禁咬牙,看來這個慕容寒夙,動作還真是夠快!
她走到椅子上坐下,而慕容老爺子點(diǎn)點(diǎn)頭,然后繼續(xù)開口跟安珉豪交談剛剛的話題,“珉豪啊,關(guān)于訂婚呢,我們也不是不愿意,但是我們得問問孩子的意思,欣然是個好女孩,我一定會問問寒夙,究竟愿不愿意娶欣然這丫頭,放心,一定會盡力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fù)!”
安珉豪聞言瞬間站起來,滿是褶皺的臉上笑容滿面,“我知道,孩子的事情畢竟要孩子自己做主,如果能成,那就再好不過了,欣然,還不快過來謝謝慕容伯伯?”
安欣然羞的滿臉通紅,不過還是笑容甜美的謝謝慕容老爺子,頓時,一屋子人其樂融融,相談甚歡。
而安雅如,看見王麗清以及安欣然臉上的笑意時,心中咯噔一聲,她最擔(dān)心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如果說,安欣然真的嫁給慕容寒夙,那么她身后有慕容集團(tuán)撐腰,她又怎么可能將她扳倒?
心中一時焦躁無比,卻又無可奈何,好在現(xiàn)在一切都可以挽回,只要她想出辦法,然而思來想去,唯一的突破點(diǎn),好像只有從慕容寒夙那邊下手。
等到慕容老爺子兩老走后,安雅如準(zhǔn)備上樓,卻被安欣然叫住,“妹妹!”
“怎么了,姐姐?”安雅如聽著對方喊一聲妹妹,頓時渾身雞皮疙瘩直掉,沒有人比她了解,安欣然是多么厭惡自己,如同自己厭惡她一樣。
“那天你為什么沒讓我媽把文件送過去,而卻讓我送?你知不知道因為你,那天跟寒夙的相親而告吹他有多生氣?”安欣然一字一句指出她那天的所作所為。
“不錯,你出門的時候不是說去跟朋友逛街么?為什么最后出了門卻讓欣然把文件送過去?”王麗清也在一旁幫腔。
“雅如,你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安珉豪聲音沉沉,對于這個小女兒,他一向知道她算是個有心計的主,平常跟王麗清他們打打鬧鬧,他也忍了,畢竟是因為他對不起她。
可是跟慕容集團(tuán)聯(lián)姻,事關(guān)安氏利益,難道連這點(diǎn),她都不懂嗎!這一點(diǎn),讓他非常失望!
安雅如掃視一圈,心中知道她那天代替安欣然去相親的事情并未暴露,暗贊慕容寒夙還算有點(diǎn)良心,但是面上,卻裝作一副委屈的模樣,“我那天確實是陪朋友逛街,而且,我又不知道姐姐要去相親,這件事情王姨你也沒有告訴我,本來我準(zhǔn)備親自把文件送過去,可是沒想到在門口碰見姐姐,我怕爸爸著急,就順便讓姐姐送了?!?br/>
然后,她眼里的淚珠唰的一下滑落,“我做這一切,都是為爸爸,我知道那天爸爸有一個合作項目要談,并且涉及金額巨大,我怕耽擱,所以就讓姐姐送,難道這樣也做錯了嗎?”
說完,小聲的且委屈的哭泣著,嘴里嘟囔著開口,“我知道我送過去,爸爸肯定會對我另眼相待,可是我卻把這個機(jī)會讓給姐姐,沒想到,反而落人口實,以為我存了什么心思,我明明已經(jīng)把姐姐跟王姨當(dāng)做一家人看,可是你們卻還是把我當(dāng)外人。”
“你胡說!明明是你存了別的心思……”王麗清尖叫著,她絕對不會相信,安雅如會這么好心。
“夠了!不管怎么說,這件事情已經(jīng)成了,所有的事情都到這里為止,接下來,你只要好好地跟在慕容寒夙身邊,努力讓他同意訂婚,欣然,知道了嗎?”安珉豪出口打斷王麗清狡辯,臉上閃過一絲不耐。
看著安珉豪似乎已經(jīng)生氣,王麗清頓時住嘴,而安欣然則走到安珉豪身邊,撒嬌的拉住他的手臂,輕輕搖晃,“爸,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目光還挑釁的看向安雅如,嘴角是得意的笑意,哼!就算她計劃的天衣無縫又怎樣,她跟慕容寒夙,還不是照樣走在了一起,等到有慕容寒夙這個強(qiáng)大的后t,她絕對會整死安雅如,讓她把以前受的氣全都討回來!
看著好友一直愁眉不展的模樣,姜昕不禁開口,“小姐,你面前的咖啡都快涼透了也沒見你喝一口,難不成這家咖啡店的咖啡就這么難喝?”從昨天接到安雅如電話開始,知道她又有事求助自己,姜昕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難不成嚴(yán)宸煜不肯放人?
可結(jié)果,姜昕在兩人見面時,一直等著安雅如開口敘述她是如何委屈,如何被強(qiáng)迫像個像小媳婦一樣被迫害的時候,人家卻一聲不吭?
“唉!”重重的嘆息一聲,安雅如悶悶的開口,“安欣然要跟慕容寒夙訂婚了?!边@真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轉(zhuǎn)折點(diǎn)。
姜昕略微有些失望,本來是抱著聽八卦的心來的,結(jié)果還是安雅如家里的那些事,“那又如何?又不是讓你跟慕容寒夙訂婚,你愁什么?”
“要是跟我訂婚,我就不至于愁成這樣了??!”因為那樣可以借助慕容寒夙的手將那兩母女掃地出門。
“噗!難不成你喜歡上慕容寒夙了?”姜昕頓時八卦之心驟起,難不成這丫頭動春心了?她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
安雅如翻了個白眼,然后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講述給姜昕聽,最后,她攤手,“你覺得,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用什么辦法,讓慕容寒夙既不認(rèn)為我對他有意思,也不會跟安欣然訂婚呢?”他可沒忘記,慕容寒夙那天說讓她賠他一個女朋友,
“這事難辦,看慕容寒夙對你的態(tài)度,十有八jiu是有戲,你要是跟他打的火熱,估計十有ba九是甩不掉了?!苯刻嫠治觥?br/>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我才不敢輕舉妄動,而且我現(xiàn)在名義上可是嚴(yán)宸煜的女朋友,這要是被他知道我背著他跟慕容寒夙有來往,只怕氣的不輕?!彼墒乔宄挠浀?,每一次她見慕容寒夙被發(fā)現(xiàn),嚴(yán)宸煜那張臉能有多冷。
“也對,不過我還是覺得,讓慕容寒夙知道安欣然的真面目會比較好,你不是說以前安欣然同時跟幾個男孩在交往么?我覺得,如果把這些事情讓慕容寒夙知道,或許有些用?!苯刻嶙h道。
然而安雅如卻搖搖頭,“我感覺,慕容寒夙并不在乎安欣然,所以這些恐怕沒有用。”他那個人,如果想要知道這些,又何必通過別人的口。
“看來,只有你去忽悠了?!苯繉嵲谙氩怀鰟e的辦法,“你可以對慕容寒夙若即若離,既不會讓他覺得你對他有意思,又讓他心里放不下你,畢竟,目前來說,只有這個方法。”
安雅如沒說話,不到迫不得已,她不想利用自己去冒險。
“雅如,你看看你現(xiàn)在,為了這些事情,整天愁眉不展,甚至還將自己以一千萬的價格賣掉,要是被爺爺知道,他該有多傷心?”姜昕雖然知道,安雅如生活在一個什么樣的環(huán)境里,缺不贊成她這樣犧牲。
一個女孩子如花的年紀(jì),應(yīng)該談幾場戀愛,過自己想要的生活,可是安雅如,卻被這些事情所累,讓她這個朋友看了都覺得心疼。
“沒事,我心中有數(shù),爸爸不會知道的,我一貫在人前都很低調(diào),不會有人知道我的。”安雅如安慰著姜昕,卻也知道她說的是事實,可是如今已經(jīng)回不去了。
從咖啡廳出來,姜昕提議去逛街,可是安雅如卻搖頭拒絕,她現(xiàn)在哪里有心思去逛街,只能盡快聯(lián)系慕容寒夙。
“雅如,適當(dāng)?shù)姆潘煞潘?,你看看你這段時間愁眉不展的,走,跟我去狂購一次,說不定咱們兩個臭皮匠還能想出別的辦法呢?”姜昕繼續(xù)勸著。
安雅如也從昨天知道這件事情后就一直很心累,架不住姜昕的軟磨硬泡,點(diǎn)頭答應(yīng)。
金鷹商場內(nèi),姜昕不斷的試著衣服,基本上只要看中,就買了,而安雅如,一件都沒有看中,基本上心思都在神游中。
“雅如,把這件衣服換上!”姜昕拿起一件紅色的深v連體裙,遞給安雅如,臉上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這件衣服會不會太露了?”后背基本上全裸,而且還是深v,作為一個女人,她都可以確定,要是穿上,絕對讓人血脈噴張。
“讓你試你就試,哪兒那么多廢話?”一把將她推進(jìn)試衣間,然后將那件衣服遞給安雅如,“你不試今天就別想走出這個店門?!?br/>
一旁的導(dǎo)購小姐也是滿臉笑意,“這件裙子是本店的新款,也是最后一件,很適合這位小姐的身材。”
安雅如架不住姜昕,只好換上。
等到她扭扭捏捏的出來后,能明顯看見導(dǎo)購小姐以及姜昕眼中的詫異,頓時,她覺得或許是太難看了,“是不是很丑?”
姜昕立即搖頭,“天哪!雅如,不得不說,連我看了都覺得驚艷?!?br/>
“安小姐,好久不見?”就在安雅如極為尷尬時,沒想到商店門口,會出現(xiàn)在慕容寒夙略帶驚艷的目光,以及他身邊,安欣然咬牙切齒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