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逸塵,你問問你自己,倘若這幾年不是如意在你身邊,你會這么快恢復(fù)斗志,獲得現(xiàn)在的成功嗎?”許傾傾含著淚,一字一句的問。
莫逸塵眸子一暗,仍扯著她不放:“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
他只是覺的自己很失敗,需要讓妻子受這么大的委屈,替自己做那些本應(yīng)該他去做的事。
從前他不止一次的向許傾傾保證他會讓她幸福,可實際上,結(jié)婚至今,他讓她過的很辛苦。
許傾傾掰開他的手,徑直向山下走去。
她是坐的士來的,山下,她在一個很隱蔽的位置看到了莫逸塵的車。
而此時,莫逸塵也跟了下來。
“一起走吧,這邊不好打車?!蹦輭m向她發(fā)出邀請。
許傾傾仍別扭著,不愿意理他,堅持站在路邊打車。
莫逸塵只好將車開了過來,開到她身邊,又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示意她上車。
許傾傾仍然不理他,莫逸塵走近,危險的望著她:“此處除了鬼,一個人影都沒有。就算我來點粗暴的,也沒人來救你。你需要嗎?”
他赤果果的威脅恨的許傾傾牙癢癢,她瞪了他一眼,將他一推,自己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
莫逸塵滿意的笑笑,上車,駕著車離開。
開出一段距離后,他按了個按鈕,許傾傾前面的一個俯物盒打開了,里面是一盒巧克力,正是她代言的那款。
莫逸塵長臂一伸,拿過來,往她手里一塞:“這是補(bǔ)昨天的情人節(jié)禮物,你代言的,吃吧。吃了心情就好了?!?br/>
看著那盒巧克力,許傾傾并沒有因為有禮物就心情稍好一點點。
她又將它扔了回去:“都前妻了,還過什么情人節(jié)。何況,憑莫少的身家,我以為,你至少應(yīng)該把這個牌子的巧克力買空了才算有誠意。”
莫逸塵笑了笑,知道她在賭氣:“全買空了,沒人吃,錢不是讓商家賺了。老婆,就算你是代言人,要為商家說話,也不用這么向著商家吧?!?br/>
“誰是你老婆?前妻!”
“對,前妻也是妻!”
莫逸塵的厚顏無恥令許傾傾很無語,這種時候,她竟然想到了秦衍和那一大袋子被江璃年狠狠摔在地上的巧克力。
“你不是演員,天天減肥不能吃甜的嗎?”莫逸塵見她還悶悶不樂的,也不理人,想不出話題的他,尬聊著。
許傾傾白了他一眼:“誰說不能吃?!?br/>
“那好,一會兒我們再去買。”
“不去。我現(xiàn)在只吃棒棒糖?!痹S傾傾故意氣他。
莫逸塵唇角一抽,用怪異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現(xiàn)在的你這么重口味嗎?還是,你在暗示我什么?”
他色氣滿滿的樣子令許傾傾馬上想到,他又想歪了,她氣的在他肩上推了一下:“莫逸塵,你流氓!”
莫逸塵被她推的,車轱轆在地上扭了一下才又回到正軌,他干脆將車停在路邊,轉(zhuǎn)身,挑眉看著她:“誰流氓?不是你挑逗我,我能想到別的地方去?”
他說的理直氣壯的,許傾傾明明生氣,卻被他眼里的清輝電了一下,更因為他突然的靠近,渾身緊繃。
莫逸塵手撐在她頭上的靠背上,瀲滟的望著她出神,看了好一會兒,才幽幽的說:“既然事情都搞明白了,我們復(fù)婚吧?!?br/>
許傾傾怔住,馬上說:“憑什么?”
“你說憑什么?如意天天吵著要媽媽!”昨天晚上,如意留在他那里,張姐又來的晚,他哄了她大半夜,才勉強(qiáng)將她哄睡,就連在夢里,如意都喊著媽媽。
可是,他急著復(fù)婚,卻不全是因為如意。
秦衍與許傾傾越走越近,莫逸塵感到了威脅,雖然現(xiàn)在他明白許傾傾接近秦衍是為了報復(fù),可日久生情,誰知道以后會有什么變故。
他不能讓事情再惡化下去,更不能讓他的愛人置身危險中。
“如意我可以照顧,但復(fù)婚,免了吧?”許傾傾還氣他之前的折磨,不肯輕易原諒他。
她的樣子不像是說笑,莫逸塵有點挫敗。他本來想吻她的,又被她異常嚴(yán)厲的目光瞪著,他覺的,他若是這時候吻她,很有可能被她一巴掌拍飛。
“暫時不復(fù)婚也行,但你要遠(yuǎn)離秦衍!”他妥協(xié)了一步,也是他的最后一步。
許傾傾思忖了一下:“我若說不呢?”
“許傾傾!”他生氣了,臉色驀的沉下來,“你非要把自己搭進(jìn)去才罷休是不是?你以為秦衍是好對付的?他真對你絲毫戒心都沒有?”
許傾傾沒出聲,秦衍是否相信她,她不敢保證。只是,她已經(jīng)為這件事付出了這么多,這樣放棄她不甘心。
“你去哪兒?”莫逸塵又問,不等她回答,又說:“如果沒其它安排,就帶上證件和我去民政局?!?br/>
他說的很認(rèn)真,不像是開玩笑,而許傾傾聽了,卻只是輕笑。
“我沒和你開玩笑?!彼Φ穆唤?jīng)心的,莫逸塵有種他明明很認(rèn)真,對方卻并未把他的話當(dāng)回事的愚弄感。
許傾傾又拿過前方那盒巧克力,沖莫逸塵晃了晃:“說一句你錯了,再拿盒巧克力就想哄我回去,莫逸塵,你想的美!”
她把巧克力扔回到他身上,拉開車門,下車。
莫逸塵還在疑惑她要做什么,她卻繞到了他這邊,透過開著的車窗笑盈盈的望著他:“你知道嗎?現(xiàn)在等著和我談戀愛的男人排成排,我好不容易獲得自由,你說,我憑什么要跟一個成天虐待我,折磨我,挖苦我,損我的男人復(fù)婚?復(fù)婚,你自己復(fù)去吧!”
說完,許傾傾昂首挺胸的走了。
這里是市區(qū),很容易攔到車。
她剛招了招手就有輛的士停在她面前,許傾傾沒猶豫,直接坐了進(jìn)去。
許傾傾約了江楚吃飯,上次的事還沒有好好謝過他。
到達(dá)提前約好的餐廳時,江楚已經(jīng)到了。
他穿著深色的飛行員夾克,黑褲子,馬丁鞋,戴著墨鏡,寸頭,很有型,有種年輕人特有的鋒利和帥氣。
遠(yuǎn)遠(yuǎn)的,他朝她招了招手,許傾傾熱情的朝他走過去。
兩個人約的地方很隱蔽,是個很有文藝氣息的創(chuàng)意菜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