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城錦抬頭看見秦浩殺氣騰騰,那眼神像是一把銳利的箭,直戳蕭嘉毅的腦門。他見弟弟在一邊喊疼,于是一手抱著小包子一手扯秦浩的手:“秦浩!你放手!”
秦浩看了一眼蕭城錦,但依舊沒有松手并質(zhì)問道:“他是誰?你男朋友?”
蕭嘉毅見來人和哥哥認(rèn)識,便不好發(fā)脾氣,但那人把他手給捏疼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浩便扭頭問,“哥,這竹竿兒……你認(rèn)識?”
蕭城錦:“算不上認(rèn)識……秦浩你松手,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浩:“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錢穆這會樂了,感情這秦面癱吃醋了?這到讓他有些意外,看來這家伙這次是認(rèn)真的,是時候他出面了,他放下酒杯說,“哎哎……浩,你干嘛呢,小舅子的手是你能隨便亂摸的嗎,趕緊松手!”
秦浩看見錢穆沖他使眼色,又一想這人管蕭城錦叫哥,便松開手并有些驚訝的比劃著這兩人的身高:“這是……你弟弟?怎么比你高那么多?!?br/>
秦浩見蕭城錦不搭理他,便有些尷尬的對著蕭嘉毅說:“剛才不好意思,認(rèn)錯人了……咳……我是你哥的朋友。”
蕭嘉毅揉著發(fā)疼手腕,聳了聳肩膀:“沒事,我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們聊我還有工作。”
蕭城錦看他弟離開后,便把身上的小包子往秦浩身前一遞:“你兒子,還給你!”
秦浩望著蕭城錦并單手接過:“謝謝”
小包子原本趴在蕭城錦肩膀上很舒服,這會身子卻被秦浩扯在手里,小包子順勢一把揪住蕭城錦襯衫上的領(lǐng)結(jié):“我要和哥哥玩,不要爸爸抱?!?br/>
秦浩沒注意小包子的動作,他把小包子往身上一帶,蕭城錦便毫無防備的往前一傾,差點(diǎn)撞到到了他的胸前!
蕭城錦伸手掰小包子的手:“小包子,你松手好不好?”
小包子嘴巴一撅,小手一用力愣是把蕭城錦拽了過來:“我要哥哥抱小包紙。”
蕭城錦一臉苦笑,他伸手想把小包子的手扯下來,但是剛一用力小包子就亂叫。忽然他感覺脖子上多什么,“你……你干嘛?”
秦浩的手正摸索著蕭城錦的領(lǐng)結(jié):“幫你解下來……別動!”
蕭城錦:“我,我自己來。”
秦浩擋掉蕭城錦伸過來的手:“你會弄疼他的?!?br/>
蕭城錦把只好把頭側(cè)到一邊不再吭聲。秦浩抵著頭,一手抱著小包子一手給他解領(lǐng)結(jié)。他看著蕭城錦白皙的脖頸,在忽閃的燈光下顯得很銷魂。他想吻上去,但理智占據(jù)了上峰,昨天他已經(jīng)沖動過頭了,這種低級錯誤他不能再犯。
蕭城錦皺了一下眉,他感覺秦浩的鼻息噴在脖子里讓他感覺不舒服,而且那手指有意無意的摩擦著他的脖子,難道是經(jīng)過昨晚荒唐的事,他變得太敏感了?“你解開了嗎?能不能快點(diǎn)?我還得工作!”
但是領(lǐng)結(jié)的開口被小包子緊緊攥在手里,從其他地方根本解不開!
秦浩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然后把掛在鑰匙上的軍刀放在嘴邊扯開,刀抵著領(lǐng)結(jié)用力往外一割,領(lǐng)結(jié)便利落的從蕭城錦脖間滑落。
蕭城錦擰著眉瞪了一眼秦浩,理了理了被扯亂的襯衫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走。
秦浩把鑰匙收回口袋里,一把扣住蕭城的肩膀,蕭城錦扭過頭:“還有事?”
秦浩看了看四周正聲到:“昨天,我喝多了,所以……”沒等他說完,蕭城錦就一臉嫌棄的打掉了他的手:“我早忘了?!比缓笞哌M(jìn)吧臺開始工作。
秦浩的手還寂寞的懸在半空中,他尷尬的收回手,順勢摸了一下嘴角。搖搖頭走向錢穆并挨著他坐下。錢穆端著酒杯坐在高腳凳上,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拍了拍他肩膀,并推給他一杯酒說:“今天我算長見識了,什么叫一山又比一山高!秦浩啊,秦浩!你也有今天!哈哈。”
秦浩把小包子攬在懷里,搖了搖手里的酒杯,然后把酒一口悶了,辛辣的味道讓他長舒了一口氣:“什么酒,怎么這么烈?”
錢穆笑而不語,繼續(xù)給他倒酒。這會小包子在秦浩懷里扭啊扭啊,一會掀起秦浩T恤把頭藏在里面,一會伸著剛才的領(lǐng)結(jié)戳秦浩的喉結(jié),實在無聊透頂了就喊著要找哥哥。
秦浩看了一眼幾米外的蕭城錦,然后低頭拍了一下小包子,有些嚴(yán)厲的說:“不許鬧!”
小包子立馬老老實實的靠在他懷里,玩他自創(chuàng)的領(lǐng)結(jié)纏手指的游戲。
錢穆有些不滿的說:“浩,你對小包子太嚴(yán)厲了,你看他都被你嚇成什么樣了!”
秦浩端著酒杯碰了一下錢穆的杯子說:“你昨天不是說你有辦法么,也沒見你幫我,怎么你這錢串子連包場子錢都不打算要了?”
錢穆放下酒杯,正襟危坐道:“兄弟,你聽哥說,我怎么知道他那么不待見你啊,而且你還調(diào)戲了你未來的小舅子!!嘖嘖……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只不過有點(diǎn)劍走偏鋒的意味,你懂么?”
秦浩:“懂屁,說說看!”
錢穆故意四周望了一下,然后附在秦浩的耳邊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秦浩皺著眉看了看小包子:“你這辦法行嗎?萬一他不管呢?”
錢穆咂了一口酒道:“中國有句老話叫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知道么?虧你還是文化人,還不如我這幼兒園沒畢業(yè)的呢!”
秦浩盯著酒杯若有所思,這時小包子跪在秦浩腿上,看著粑粑一直盯著酒杯,便伸出手說:“我要看看那個”
秦浩把酒杯遞給小包子,小包子聞了聞一股怪味,但是這是爸爸喝的!他把酒杯放到小嘴上咕咚喝了一大口,瞬間整張臉扭曲成一團(tuán)棉花。吐又不敢吐,咽又不敢咽,捂著嘴巴哇哇的就哭了起來,手上一松酒杯啪嗒滾在了地上,。
錢穆忙把小包子抱了過去,把他嘴里的酒弄出來,然后又讓服務(wù)員給拿了一瓶奶才哄好,“秦浩!你想什么呢,這么小的孩子能喝酒嗎!有時候真想揍你,要么你就別生,生了就給我好好養(yǎng)著!”
小包子眼睛冒著淚花,吧唧著小嘴巴:“辣辣……苦苦!”
秦浩扭頭看見蕭城錦正黑著臉盯著他,他有些無奈的說:“他好像真的很討厭我?!比缓筠D(zhuǎn)向錢穆認(rèn)真的問:“我有那么討厭嗎?”
錢穆一邊哄著小包子一邊說:“我又不愛你,你問我有毛用,等我愛上你再告訴你!”
秦浩:“滾蛋!”
錢穆:“走,先去我房間,讓小包子睡一覺,他一會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經(jīng)過蕭城錦旁邊時秦浩忍不住停下問:“你們那個音樂節(jié)什么時候開始?”
蕭城錦給客人倒?jié)M酒后,抬頭看了他一眼敷衍的說:“協(xié)議上不都有嗎。”
秦浩雙手撐在吧臺上,擋住他的視線說:“我沒看,告訴我有這么難嗎?”
蕭城錦:“后天?!?br/>
秦浩剛想說什么,蕭城錦卻轉(zhuǎn)身不再搭理他,秦浩那即將發(fā)出的音節(jié)也憋成了一聲干咳。
蕭城錦瞥見秦浩他們離開,心里想著哪有這樣的人,不僅變態(tài)還虐待孩子!厭惡度又增加一顆星!還好以后他們也不會有什么交集了。
蕭城錦四下看了一下,擁擠的人群里并沒發(fā)現(xiàn)蕭嘉毅的身影。他在這待的越久就越討厭酒吧這種地方。那忽明忽暗的燈光,聒噪的DJ,在舞池里拼肉的男女,這種糜爛的夜生活都讓他反感。
他看了看時間,才晚上九點(diǎn),人群剛剛開始變得密集。
“帥哥,給我倒一杯酒”一個肌肉男懷里攬著一個“妖兒”把酒杯摔在吧臺上說。
蕭城錦過去剛倒完酒,手卻被肌肉男一把拽了過去:“喲,還是個小白臉啊,來陪哥哥一杯!”
蕭城錦猛的抽回手厭惡的說:“對不起,陪酒請去對面,那有陪酒郎也有陪酒女?!?br/>
肌肉男把懷里的人推到一邊,把手里的酒杯砰一下摔在了地上,并踩著高腳凳越過吧臺,一把抓過蕭城錦把他按在吧臺上:“媽的!老子讓你陪杯酒你他媽的都這么磨嘰!賤貨,出來賣的還立貞潔牌啊”
這時蕭嘉毅和幾個保安已經(jīng)趕過來,蕭嘉毅看見他哥被一個身材魁梧的男的單手按在吧臺上,臉頓時青筋爆出,他直接跳上吧臺,單腳狠狠的踢向肌肉男。其他保安也順勢把肌肉男給制服了。
蕭嘉毅扶起蕭城錦擔(dān)心的問:“哥,你沒事吧。媽的,我去廢了那孫子!”
蕭城錦扯住他說:“算了,我沒受傷,鬧大了對我們不好?!?br/>
蕭嘉毅:“哥!”
接到消息的錢穆這會也趕來過來,他看了一眼蕭城錦有些發(fā)紅的側(cè)臉,然后直徑走到那個肌肉男面前一腳踹上他的命根子:“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接著又照著肌肉男的腹部踹了一腳“還敢調(diào)戲我兄弟媳婦!你們幾個查清楚這人來歷,以后別讓這垃圾再出現(xiàn)在A城!”
錢穆教訓(xùn)完后,走到蕭城錦面前:“城錦啊,嚇著了吧,放心以后這種事絕對不會發(fā)生了。你今天就先干到這,回去壓壓驚?!迸R走前他又瞥了一眼蕭嘉毅:“干的不錯!”
蕭嘉毅:“哥,你自己回去行嗎?要不我陪你吧。”
這時蕭嘉毅的對講機(jī)里發(fā)出聲音:“嘉毅今晚你負(fù)責(zé)B區(qū)!”
蕭城錦笑了笑:“沒事,剛才我是沒反應(yīng)過來。我自己回去就行,你第一天上班,好好表現(xiàn),要是太危險……就別干了?!?br/>
蕭嘉毅:“哎,那你路上小心點(diǎn)。”
看著蕭嘉毅離開后,他才往更衣室走去。更衣室里,等他脫下工作服時,腰部一陣刺痛,他低頭看見一片青紫,大概是剛才被那人推搡時碰到吧臺上了。他利索的換了衣服,可正當(dāng)他背起背包準(zhǔn)備離開時,卻發(fā)現(xiàn)一小團(tuán)東西在腿邊的躺椅上躺著。
蕭城錦走過去搖醒他問:“小包子?你怎么在這,你爸爸呢?”
小包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是蕭城錦先傻笑了一下,然后歪著腦袋,回憶了一下錢爸跟他說的事情。
“哥哥……”小包子一把抱住蕭城錦。
蕭城錦拍了拍小包子:“怎么了?”
小包子抵著頭,摳著手指說:“那個……粑粑……不見了!嗯!錢爸爸也不見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