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個歌曲卻能引的眾人無盡回想,不得不說這就是音樂的魅力所在,不分種族、不忿國界、甚至不分世界!
“我好想回去啊,我來蘇城打拼已經三載,不知道家中父母如何了?!?br/>
“我來蘇城半輩子了,平日太忙,家鄉(xiāng)都不曾回去?!?br/>
“家鄉(xiāng)這輩子是回不去嘍,當年為躲避災禍,父親帶我們舉家搬到蘇城,不知道那二狗子還好嗎?歲月??!”
……
一群人紛紛感慨起來,尹恒聽的清楚,心中也被觸動,是?。∽约簛淼竭@個世界,前世中的故土再也回不去了,那一方水土、那一群可愛的人、還有愛自己的父母。
“唉!時也命也!”尹恒嘆一口氣,而后他定了定神,就拂袖說道:
小時候,
鄉(xiāng)愁是一枚小小的郵票,
我在這頭,
母親在那頭。
長大后,
鄉(xiāng)愁是一張窄窄的船票,
我在這頭,
新娘在那頭。
后來啊,
鄉(xiāng)愁是一方矮矮的墳墓,
我在外頭,
母親在里頭。
而現在,
鄉(xiāng)愁是一灣跨不過的鴻溝,
我在這頭,
世界在那頭。
嗖……有風霎時地吹過,全場靜了下來,顯然尹恒的感慨讓她們驚訝,但是這小小的詩歌卻又一次讓他們感同身受!
都說近鄉(xiāng)情怯,但是自己已經連近鄉(xiāng)的機會都沒有了,多想要去情切一次啊。
雖然不知道尹恒始終所說的郵票是什么,但無數人沉默,沉默……
尹恒真有一種,初聞不知意,再聞已是詩中人的感慨,自己還能回去嗎?再也回不去了!
現場慢慢地從沉默中解脫,有的人感慨萬千,有的人驚嘆尹恒之學問,有的人竟低聲啜泣。
尹恒大喝一聲:“有酒否?”
現場果真有人就向他扔去酒壺,當然,很多人都同一時間扔了上去。
大大小小竟有十幾壺,這可把眾人嚇一跳,這會不會砸死人?
尹恒也一驚,但是卻不慌,嘴角勾出一絲笑意,整個人腳下一踩像是畫中仙一般飛去,在空中連續(xù)閃爍,只留其中一壺,其余的竟然全部都安穩(wěn)地飛回。
這一手直引的眾人拍手叫好,迷妹更迷、黑粉轉路、路人轉粉……
咕嚕咕嚕咕嚕!
尹恒抱起酒壺就用一個很騷包的姿勢喝起來,一腳呈弓形踏在圍欄之上,仰頭猛喝!
動作瀟灑、長發(fā)垂立、白袍引人!
引的迷妹們尖叫連連、惹得大漢們也都拿起酒壺狂喝!
一旁的黎東禾看的咋舌,這尹恒還真是……能折騰啊,尼瑪還能這么玩?
……
尹恒所謂的小型音樂見面會又持續(xù)了有半個小時,就散了!
在眾人極為不舍情況下,尹恒御風而去,消失在樂坊,也不跟黎東禾告別,一切全憑心意。
翌日!
“你這就要走?”褚承冕有些驚訝。
“對,我還要去燕城看看我的順風快遞怎么樣了?!币阈Φ?。
“那我就不留你了,記住有空就來看看我,來我這住多久都行?!?br/>
“謝謝,褚老告辭!緣見!”
“緣見!”
……
“尹虎主管,工人們都罷工了,而且還來了好多投訴的顧客,你看……”王德發(fā)面上恭敬地說道,但是嘴角卻不經意地勾出一絲邪魅的弧度。
尹虎主管赫然就是胖虎,因為從小就被尹天齊撿來,所以自然姓尹,只是平日里叫胖虎叫慣了罷了。
“為何出現此等事?”胖虎問道。
“我也不知道?。⊥蝗痪瓦@樣了?!蓖醯掳l(fā)假裝不明白。
此時的胖虎雖然已經沒有了當初那般憨呆,但是從眼神中還是透露出一絲絲的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