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一大早上,照例打開了同時打開了兩個直播間,卻并未看見時溪人影的網(wǎng)友們一通操作過后,又雙叒叕一次把她成功送上熱搜,并穩(wěn)坐第一的位置。
可即便他們都已經(jīng)鬧成了這個樣子,當(dāng)事人也仍舊未曾露面,甚至就連新的聲明都沒有發(fā)出一份。
畢竟……給薄寒森調(diào)理身子也并非是什么可以一邊玩手機一邊解決的輕松活計!
還是按照之前的手法,先針灸、再藥浴,狠狠地把人折騰了一通之后,
時溪才總算是停歇下來,提筆開出一份新藥方遞了過去:
“從明天開始按照這個藥方上寫的步驟和藥材用量熬制中藥,一天兩次,差不多安排在早晚餐吃完后一個小時左右的樣子就可以。
記得所有細(xì)節(jié)都一定要按照我這個方子來,千萬不可以出錯?!?br/>
“知道了?!?br/>
薄寒森認(rèn)真地將那張方子看了一遍,猶豫片刻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我能知道我這個毒,還需要多久才能徹底解除嗎?”
“這個不太好說。前期調(diào)養(yǎng)大約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兩個月之后其實就差不多可以正式開始解毒了。但是……”
話頭猛然一轉(zhuǎn),時溪說出了一個必須得正視的問題:
“我剛剛來的時候就問過管家了,你們現(xiàn)在還缺一味給你解毒需要用到的主藥沒有找到吧?”
“嗯?!?br/>
薄寒森也正想跟她說這個問題:
“我的人按照你給的藥材清單幾乎找遍了世界各地,但好像都沒有人聽說過玄青草這個東西?!?br/>
“……這東西比較稀少,知道它的人確實很少?!?br/>
畢竟就連她之前所在的那個世界,玄青草也是一種才被發(fā)現(xiàn)沒多久的珍惜藥材。
這個世界現(xiàn)在還沒有人發(fā)現(xiàn),其實也正常。
“而且玄青草外表看起來其實跟雜草也很像,卻偏偏又沒有雜草的生命力那么頑強,反而還嬌氣的不行,一個保管不當(dāng),可能就會直接損毀它的藥性,
所以要想找到它,估計還得等我這邊什么時候有空了,再親自去找找看?!?br/>
認(rèn)真地同對方解釋了一番,又說出了自己原本的打算,
時溪頓了兩秒,接著道:
“但我也不確定我什么時候會去,畢竟玄青草最有可能生長的地方,是在西部原始叢林深處?!?br/>
而那個原始叢林,偏又是時培毅一直想要時溪跟江俞沉過去的,里面怕是會相當(dāng)危險。
在沒有做好充足的準(zhǔn)備之前,時溪并不打算貿(mào)然踏足。
后面的這些話,時溪自然是不可能說給薄寒森聽的,
但即便只有前半段,薄寒森也還是理解地點了點頭:
“那麻煩你們了?!?br/>
“是我自己答應(yīng)了要治好你的,總不能言而無信~”
不甚在意地彎了彎唇,時溪該說的都說完了,她抬眸看一眼時間,旋即便起身離開:
“我還要回研究室那邊繼續(xù)研究解藥,你好好休息吧,少忙點工作。”
“嗯。”
薄寒森點頭應(yīng)了一聲:
“我讓管家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