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走過來問我,“喂,陳子洋,你等了很久吧?”
我很紳士地回答到,“沒有女士,我也是剛到的?!?br/>
蘇婉兒給了我一個白眼,然后我調(diào)戲狀地問道她,“你今早是不是來寢室偷窺我穿衣服了啊?”
蘇婉兒果然上當(dāng),“陳子洋!你胡說八道什么??!誰偷窺你換衣服啊!你少誣陷我了!就算你裸體追我五公里,我都不帶回頭看一下的!
看你一眼,就算我強奸你!”我瞬間就笑噴了,這小妮子,怎么這么可愛啊我去,原來怎么沒發(fā)現(xiàn)她這么能說會道啊。
我原來還以為她只會罵罵人了,我繼續(xù)問道,“那你今天怎么跟我一樣都穿的?;晟懒??如果不是你偷窺我,想和我穿情侶裝,
那還能有別的嗎?你想當(dāng)我女朋友直說嘛!來,啵本大爺一個,以后,你就是正房了?!?br/>
邊說我邊把臉湊向了蘇婉兒,換得巴掌一枚?!拔遗?!你無恥!還正房!難不成你還有好幾個三妻四妾??!”
我解釋道,“那我肯定是沒有啦!只是我一直沒個正牌女朋友。萬一有那么些個鶯鶯燕燕糾纏著我,
哭著喊著要當(dāng)我的三妻四妾那咋辦??!這時,可不就需要你個正牌女友出面來威懾一下她們了嗎?”
蘇婉兒,翻了個大白眼,跟我說道,“美的你?。∠胱屛耶?dāng)你女朋友,那你必須接受挑戰(zhàn)!”
我拍拍胸脯子說道,“只要你蘇婉兒答應(yīng)跟我在一起,什么狂風(fēng)暴雨,那就盡管來吧!說吧!什么挑戰(zhàn)?”
蘇婉兒大眼珠子轉(zhuǎn)了兩轉(zhuǎn)指道一個過山車,“我要你陪我玩那個!”我看著彎彎曲曲的過山車,以及快遞在這些急速上升和下降過山車上尖叫的人們,不禁咽了咽口水,遲疑了。
因為,我是有恐高癥的人。小時候調(diào)皮搗蛋,從二樓的陽臺跌落了。雖然下面有緩沖的東西。也沒受什么大傷。
但是確確實實,在心里留下了很強烈的陰影,我至今走在高一點兒的走廊的時候,都不敢往下看。
就連上下樓梯時,都是緊緊貼著墻走,看著一層又一層堆高的樓梯,我也會暈。
我家陽臺,我都很少上去的。蘇婉兒看著我一時猶豫,蘇婉兒瞬間來了勁兒,挑釁道。
“怎么喔?不敢了???不敢就算了啰!我也不勉強你,那咱們也就這么算了吧!以后我們就老老實實當(dāng)姐弟吧!”
我一聽到她說這個姐弟就來了火,一把就扯著她,去買了票,排上了去過山車的隊。
在排隊買票的同時,我的大腦還在不斷地思考著,我試圖勸說蘇婉兒,“婉兒前幾天的我新聞你看了沒?”
“什么新聞喔?”蘇婉兒疑惑到。
我詳細地給蘇婉兒解疑答惑,“就是前幾天,新聞上面,不是好幾個人玩這種類似于過山車的游樂項目時候出事兒了嘛”
蘇婉兒挑挑眉,沒說話,我繼續(xù)煽風(fēng)點火道,“那你可是不知道啊,因為游樂設(shè)施的安全不到位,直接在游樂項目升到半空中擺動時,直接就把人甩了出去。
然后“啪”地一下,摔到了地上,摔了個稀巴爛??!血肉模糊的,其中又一個男的,老婆剛生了小孩,就直接當(dāng)場死亡了?。 ?br/>
我一驚一乍地聲情并茂的表演著,周圍排隊的人們,都忍不住湊過來聽我說了。
蘇婉兒這才開口說道,“那肯定是它們游樂設(shè)施太老了,所以才出現(xiàn)這個意外的,我們今天來的這個游樂場,是幾個月前剛建成的,所以肯定不會有你說的意外發(fā)生的!你就放心吧!”
我不死心繼續(xù)狡辯道,“怎么能這么說,有時候,意外這種事兒說來就來,跟游樂設(shè)施的新舊沒有關(guān)系,萬一這個游樂場,剛好過山車就是個豆腐渣工程了?
這誰說的準??!然后你一上去,小命就嗚呼了,到時候,哭都來不及哭??!
你看你媽媽生的這么漂亮,又辛辛苦苦把你養(yǎng)這么大,萬一,你出了點兒意外,讓她可怎么辦??!天災(zāi)人禍的!哭都不知道找誰哭?。 ?br/>
在我的一番動情訴說下,周圍的人紛紛點頭,已經(jīng)有一小部分,離開了排隊的隊伍。
蘇婉兒則是不耐煩地回道我,“陳子洋,你在這兒少跟我扯東扯西、胡編亂造地嚇唬我!你今兒說什么都沒用!我就是要玩過山車!而且還要你陪我一起玩!”
我拿著手機,搜索出了前幾天游樂設(shè)備出事兒的人,當(dāng)場死亡的照片和新聞。
遞給蘇婉兒看,“婉兒,你看,我絕對沒有胡編亂造,這一切都是新聞上真實報道的,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不相信新聞吧!
你自己看看,這些人的死狀,當(dāng)場死亡??!連句遺言都來不及說的那種了!”
這時周圍地人也紛紛圍繞過來看了我的手機,果然大家看了以后,都驚慌地不得了。
直接在我們前面排隊的人,瞬間就跑光了,我不免得意洋洋,心想這下子總能把你蘇婉兒給鎮(zhèn)住了吧!
沒想到,蘇婉兒不僅不怕還過來仔仔細細地將圖片看了一遍,看完以后,跟我說,“還好了,死也有你陪葬了!”
蘇婉兒這么一說,那我可就沒辦法接話了,這時窗口的工作人員聽到蘇婉兒說的話。
催促我們過去買票,邊給我們打票,還邊調(diào)侃我們道,“放心吧!小伙子!我們這兒安全的很!不會讓你和你女朋友喪命于此的!”
我一臉的尷尬,此刻也沒啥可說的了,只能視死如歸地走向了排著上過山車的隊伍。
路上蘇婉兒又開始挑釁地問我是不是害怕了。我義正嚴辭的告訴她,“我一點兒都不害怕!
你都不怕!我男子漢大丈夫還能怕個過山車嗎?”
蘇婉兒笑笑,“那你不怕,剛才排隊的時候,說的那一串一串的,嚇唬誰了?”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鬼扯道,“我沒有害怕!也沒有嚇唬誰,那是我的策略!我是為了嚇走前面排隊的人,不然咱們哪有這么快買到票了?”
蘇婉兒知道說不過我,別過頭去不在搭理我,去看此刻正在過山車上尖叫的人們了。
買票的時候很勇敢,排隊的時候也很勇敢,包括坐上過山車那刻,安全員給我們系好安全帶,確定好安全的那一刻也是勇敢的。
當(dāng)安全員離開的那一霎那,我有些驚慌和害怕。好像感覺心都快跳出了。
坐在我旁邊的蘇婉兒這時還不忘調(diào)侃我,“怎么啦?弟弟怕了???弟弟姐姐告訴你啊!你要是怕了現(xiàn)在舉手喊安全員救命還來得及喲!”
說完就開始咯咯地笑,我聽著弟弟兩個字,咬牙切齒地對蘇婉兒說,“沒事兒的!女朋友!怎么說!作為你的男朋友,怎么連個過山車都會不陪你坐呢?”
堵的蘇婉兒無話可說,我的心情順間舒爽了一下。但是很快就被發(fā)動的過山車打消的沒一點兒好心情了。
過山車開始嘎吱嘎吱的動了,我的臉一下就白了,一句話,我也說不出來了。
緊接著,過山車,慢慢地駕駛上了鐵軌坡,沿著一條幾乎一百八十度的鐵軌一點一點兒地往上爬著。
慢慢地,爬到了最高點,我只覺得,頭頂上原本溫柔的陽光,變得很刺眼很刺眼。
終于,過山車到了最高點,我和蘇婉兒,剛好,好死不死地就坐在第一排,我瞟了一下眼前的場景。
我看見了一條呈著九十度的鐵軌的道路,嚇得我馬上閉上了眼,感覺下一秒就能被嚇得昏厥過去。
我的身體忍不住往后靠,試圖想停止過山車的腳步,可是沒有用,終于過山車還是發(fā)動了。
轟的一下沖了下去,此刻我感覺,風(fēng)在我耳邊呼嘯而過,伴隨著我身后一連串的尖叫。
而此刻的我叫都叫不出來,感覺好像有一支手緊緊抓住了我的心臟一樣。
尤其是沖下坡的時候,我明明已經(jīng)閉上了雙眼,可是我的心臟就是忍不住的顫抖,顫抖的過程中帶著一絲瘙癢。
那種密密麻麻的癢疼無法形容,我嘴唇估計都已經(jīng)失去了血色。過山車轉(zhuǎn)去轉(zhuǎn)來,我心里一邊害怕,一邊祈禱著它趕快停下。
此刻蘇婉兒在我旁邊哈哈大笑,直呼,“爽?。≌媸翘?!啊啊啊??!再快點兒!”
我聽都不敢聽她說,在途中,蘇婉兒還一直讓我把眼鏡睜開,我更是閉的更緊了。
她一直伸手過來扒拉我兩下,讓我睜眼睛,可是我壓根就不干。最后她只好放棄了,去大喊大叫大笑了。
過了一會兒后,我感覺我自己都快死了。終于,再又過了一個大彎之后,過山車駛向了平地。
我感覺到了平緩之后,這才慢慢睜開了雙眼,瞬間覺得天昏地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