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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小故事公公和兒媳 她的反應在關武的意料之

    她的反應在關武的意料之中,對方也早有準備,垂肩墜肘,核心向下,另一手瞬間從平衡之中解脫,只朝著嚴青梔面門而來。

    嚴青梔十趾抓地,下盤穩(wěn)實,手臂翻卷,直接鎖住關武最先打出的左臂。

    在對方另一拳飛速接近的瞬間,左腳跨步而出,掛住對方左腿,身形偏轉躲過關武后來一拳的同時,弓步而上。

    距離剎那拉進,兩人之間不過一尺距離。

    關武沒想到嚴青梔反應如此之快,他的拳法以力著稱,這種貼身對他這樣速度提不上去的人十分不利。

    他眼神微瞇,腳步也向前壓去,同時手臂肌肉鼓脹,驟然爆發(fā),想要速戰(zhàn)速決的將嚴青梔解決。

    只是他沒有料到,就在他動手的瞬間,嚴青梔快他一步。

    嚴青梔身形一弓,整個人如同蝦米一樣,從關武剛被鎖住的胳膊之下穿過,全身同時發(fā)力。

    那剎那之間的爆發(fā)力根本不弱于關武半分。

    擂臺之下,頓時一片驚呼。

    “天吶!怎么回事?”

    “是不是假的?怎么可能……”

    “啊啊啊……我的媽呀!”

    “……”

    擂臺之上的關武整個身體瞬間失去平衡,他自認穩(wěn)當至極的下盤,在嚴青梔鋼筋鐵骨的腿下簡直不堪一擊,整個人像是個僵硬的大蘿卜,二百多斤的身體被纖細的嚴青梔直接如同一條死豬一樣,扛在了肩上。

    而剛才揮出的拳頭已經失了大半力道,最后只能化作尋常一拳,不甘心的砸在了嚴青梔后背。

    但這樣的力道對于一個被從小揍到大的武者來說,比撓癢癢也強不了多少。

    嚴青梔沒有拖延戰(zhàn)局的打算,這會兒梅橫肯定已經下過注了,在等下去沒有意義,她幾步跨出,腳步迅捷,仿佛肩上空無一物,徑自到了擂臺邊上。

    右手扯著關武的左腿,一個用力,輕飄飄就把人從擂臺上扔了出去!

    剛才還震驚到大喊大叫的看客,這一會兒仿佛全都失語,所有人都張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那仿佛風箏一般被送飛出去的關武。

    時間好像被拉的無限長,關武自己都忘了多少年沒有過這種失重的感覺了!

    十年?還是十五年?

    似乎在自己長高長壯之后,就再也沒遇到過能把自己用如此方式打敗的人!

    轟然之間,關武落地,驚訝的人群瞬間退散開來,兩個倒霉蛋躲避不及,直接被關武砸倒。

    不過,嚴青梔刻意控制了出手的力道,三人滾做一團,但都沒有受到什么傷。

    關武兇相畢露的臉上顯現出一片迷茫。

    四下查看半天才重新找到擂臺的方向。

    擂臺之上嚴青梔已經回到自己的黑漆木盒旁邊,擂臺下的人趕緊‘當當當’的敲響了銅鑼,高聲呼喊。

    “霸王拳關武對破云槍嚴青梔,嚴青梔勝!”

    聽到這聲音,關武才從迷茫之中回過神來,驟然起身,指著擂臺上的嚴青梔不服不忿高聲喊道。

    “你耍詐,有本事就給我真拳真腳的打一仗!”

    他粗獷的眉毛都要氣的豎起來了!

    這是什么?擂臺賽一招就被人從擂臺上扔了下去,他以后還怎么混!

    嚴青梔并不覺得自己被冒犯,說起來她還真沒覺得對方有多兇狠,只覺得關武此刻的指責中帶著滿滿的憋屈!

    她挑了挑眉,輕輕笑了一聲,對著臺下關武的方向一抱拳。

    “承讓!”

    明明是正常到極致的一句話,卻把關武氣的夠嗆。他覺得嚴青梔這是撿了便宜還賣乖!絕對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對方。

    他怒氣沖沖的推開了身邊的人群,徑自走到了擂臺之下報名的地方,拿過筆就要在生死狀上簽下大名。

    只是還不等他落筆,嚴青梔那邊卻對擂臺下的人說道。

    “我申請休息!”

    這是擂臺比武的規(guī)矩,每一場挑戰(zhàn)的勝利者,都可以申請一刻鐘的休息時間,也是防備有人組團車輪戰(zhàn)。

    畢竟大家都是肉體凡胎,真要是不吃不喝的打上幾個時辰,鐵人都得累死,所以擂臺比武的時候,都會設有休息時間,能夠給擂臺上的人調整狀態(tài)的空隙。

    嚴青梔剛才打贏了關武,這會兒要休息也沒有問題。

    只是……

    嚴青梔的狀態(tài)根本就不像要休息的樣子???

    眾人心中不禁懷疑起她的實力,或許真像是關武所說的那樣,耍詐才能贏過了這場……

    不止是他們懷疑,就連擂臺下的關武也萌生了這個念頭,他的臉頓時氣成了豬肝色!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讓他憋的都血脈逆行了。

    擂臺下一片噓聲,但嚴青梔半點都不在意,看著人上來給她搬了椅子,又拿了點心吃食,她就坐在那吃吃喝喝,一點都不著急。

    擂臺之下的梅橫已經從茶寮挪到了賭場那邊,一條一條消息傳來,嚴青梔的賠率依舊高的離譜。

    梅橫剛才幫著嚴青梔小賺了一筆,但他并沒有多高興,只是無聊的坐在帳篷外面,用扇子擋住了光線,天鏡司的幾個玄衛(wèi)都穿著普通武者的衣服,隱藏在他的不遠處。

    一刻鐘的時間對嚴青梔來說,平平常常,轉瞬即逝。

    但對擂臺下的關武來說,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般漫長,高高壯壯的關武杵在那里,整個人都帶著一種莫名的低氣壓。

    如果一定要形容的話,大約是他的怒氣值已經被拉滿了!

    大招已經就緒,隨時準備釋放了。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到了,銅鑼聲一響,關武立馬拿起毛筆,狗爬一樣的字跡排在了嚴青梔霸道的草書旁邊,對此是那樣的明顯。

    有人上了擂臺,將嚴青梔身邊的桌椅板凳收走,嚴青梔風淡云輕的站起,一手撐著自己的黑漆木盒,并沒有半點將之打開的意思。

    關武沒有發(fā)現異常,他這會兒怒氣值爆棚,雜亂的頭發(fā)好像都已經立了起來。

    咚咚咚的腳步聲響起,他仿佛離弦的箭一般直朝著嚴青梔沖了過去。

    嚴青梔一腳踢在了自己的黑漆木盒之上,盒子瞬間飛遠,砰的一聲落地,穩(wěn)穩(wěn)當當的站在了戰(zhàn)局之外。

    而她則是徑自迎上了關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