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雪嬌羞的低聲呼喚,幸福來得太突然,唐凡感覺象是做夢,不過還是很快溜進兩個美女的閨房,心跳得厲害。
兩個美女睡在并排放著的行軍床上,兩個嬌小的身體僅占一半。本來林雪想讓唐凡守在門口的,可唐凡哪會同意啊,直接厚著臉皮躺在了林雪的外側。
“天做被地做床,身邊躺著美嬌娘”
臥日,躺在小美女身側,唐凡突然意識到來得太急,只穿了身內衣。唉,不管了,就這樣吧,反正天色這么黑。
說來奇怪,隨著唐凡進到房間,兩個美女雖然看不到他,卻很快踏實下來,那種如影隨形的恐懼感也煙消云散。
外面大雨磅礴狂風怒吼,正所謂,“風高下雨夜,正是纏綿時”
聽到隔壁傳來夏尚義均勻的鼾聲,想必這家伙白天勞累過度,早早就睡著了。
“有哥在,任何妖魔鬼怪也不敢來,兩位美女放心大膽的睡吧”唐凡淡淡道。
“切,有你在,我們才不放心呢”林雪不屑道。
夏沫兒聽了直想笑,心說剛才不是你小妮子喊人家來的嗎,現在還說這話,豈不是此地無限三百兩。
不過,當夏沫兒意識到身邊躺著一個男人呢,雖然中間隔著好姐妹,可還是讓人挺難為情的。
唐凡也不說話了,色手直接伸過去,懲罰性的覆在了林雪那膩滑柔軟的大腿上。
林雪下決心喊唐凡過來,自然就有了被占便宜的心理準備。
不過,她還是照唐凡手背上掐了一把,一顆心突突狂跳,旁邊還躺著好姐妹呢,竟然有種偷歡的刺激緊張感。
唐凡感覺到小美女的力度不大不小,自然受到鼓勵似的,逐漸加大撫摸的力度,只是那神秘三角禁區(qū),他還不敢輕易涉手。
林雪很快就感覺不到冷了,反而嬌軀發(fā)燙,貝齒緊抿著櫻唇生怕叫出聲音來。
天賜良機,唐凡若是錯過,那簡直就不是人了。身體和小美女越貼越近,最后側身壓在柔軟的半邊身體上。
唐凡的一條大腿橫在林雪兩條綿軟的大美腿之間,左手靈蛇一般滑進小美女的衣衫,從那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上摸索,直到那飽滿綿彈的雪峰之巔……
此時雖然狂風呼嘯,可在另一側緊貼著林雪的夏沫兒,自然感覺到了兩人在做什么,想著兩人離她如此近的在親熱,小心臟就止不住的撲通撲通狂跳。
特別是唐凡的手偶爾還碰到了她的香肩,更令她嬌軀一顫。
唐凡嚇得一個激靈,怕再碰到夏沫兒,悄悄將林雪提到了他的身體上。
“好無恥的家伙,竟然沒穿衣服”
林雪趴伏在唐凡身上,小嘴被吻了個結實,兩只纖手攀在唐凡裸露的健壯肩膀上。
軟香溫玉的感覺實在太美妙。柔順的秀發(fā)拂在臉上脖子上,唐凡忘情地吸吮著甘甜香舌,順勢將裙子提到腰間,又無恥的掀起林雪的上衣,直接給脫了下來。
兩人幾乎完全赤身相擁,那嫩滑綿軟如絲綢般的嬌柔身體,刺激得唐凡要眩暈過去,呼吸越發(fā)粗重起來。
此時的林雪也有些意亂神迷了。美女一旦春心萌動,有了第一次,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甚至N次,都順理成章了。自她和唐凡在快艇上相擁相吻后,內心深處已經接受了這個家伙。
唐凡敏感的感覺到身上嬌軀的變化,特別是那柔滑的小舌好象在迎合著自己的動作。唐凡直覺大腦轟得一下,整個身體象要爆炸了一般,更加忘情的擁吻著懷抱里的柔軟。
一旁的夏沫兒小臉也是燙得嚇人,完全被兩人瘋狂的舉動驚到了。她不敢相信,這還是自己那個清純得如一張白紙一樣的好姐妹嗎?怎么可以突然變得這么浪蕩?還是自己太過時了?
唐凡再無恥也不會當著另一人的面和林雪來真的啊,漸漸的,兩人從瘋狂的狀態(tài)中平靜下來,就這樣彼此相擁,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肌膚傳來的溫度。
“這樣的日子,哪怕被困死在這小島,也他娘的值了”
唐凡動作輕柔的輕撫著懷里的柔軟,感悟著這份美好純真感覺,何止樂不思蜀啊。
不知過了多久,唐凡感覺到身上的小美女呼吸均勻,竟然睡了過去,一側的夏沫兒也是。顯然,兩個小美女這兩天身體透支的厲害,實在是撐不住了。
唐凡憐惜地親吻了下那皎潔如月的小臉,不忍再打擾人家,輕輕將攀附在身體上的柔軟放在一邊。
唐凡怕控制不住自已,于是輕輕下了床,悄然來到小屋外,此時已是風停雨住。
如墨的夜色泛起一絲絲光亮,唐凡目光掃過近前的叢林,投向遠方海面,一時心緒如潮。
手掌不由自主的摸向掛在胸前的殘龍玉佩。
“這枚玉佩到底隱藏著什么秘密?還有自己的身世?為什么總是做那個奇怪的夢?”
唐凡眼前又浮現出夢中那對神秘年輕人,他們是那樣的超然出塵,是那樣的風華絕代,就象傳說中的神仙眷侶。
其實以前游歷,唐凡都是用化名,這次來華夏,特意用了唐姓,就是為方便查到他的身世。還有他在海城搞出的那些動靜,也多少有些故意為之,希望能吸引驚動到某些人……
“唐大哥,天都快亮了,你怎么沒喊醒我啊”
突然,背后傳來夏尚義的自責聲,唐凡收回神思,回頭淡淡一笑道:“沒事,我又不困,你再去睡會吧”
“啊,唐大哥你身體真好,我穿這么厚還有點冷呢”夏尚義看到唐凡健壯挺拔身材只穿一件內衣,羨慕不已。
“冷就回去吧,天也快亮了”唐凡不好意思地說道。
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唐凡忍不住取出涅槃石打量起來,卻沒注意到胸前玉佩里的那條黑龍又翻了個身。
林雪一覺睡到大天亮,以為還在唐凡身上趴著呢,看到身邊只有夏沫兒,才輕撫著飽滿的胸部長出了一口氣。又突然注意到裙子濕了一片,俏臉羞如朝霞,“嗚~不活了,這怎么出去啊,都是那個大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