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
在武道工會大樓的地面。
一個打扮的妖艷的婦人,牽著四條泰迪哈巴狗,扭動著翹臀,正在遛狗逛街。
轟??!
下一刻,鐘宇航狼狽的身影猛地砸中其中一條泰迪。
那泰迪連慘叫都沒有發(fā)出來,就變成了一塊肉餅。
“夭折了,你把我小兒子給砸扁了,你賠我兒子啊!”
那貴婦顯然是因為愛犬死了,以至于失去理智,本能的想用尖銳的美甲抓周宇航的臉。
啪…
周宇航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打的那妖艷的貴婦軟到在了地上。
“特么的,好端端的中華田園犬不養(yǎng),養(yǎng)這種哈巴狗,還當祖宗似的供起來,你對你爹媽有那么孝順嗎?呸!”
周宇航狠狠的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然后凝視著懸浮在幾十米高空的秦白,破口大罵:
“秦白,你小子不講武德,搞偷襲…”
話落!
周宇航腳下一跺,再次騰空而起。
“你和敵人搏斗的時候,人家會告訴你什么時候出招嗎?蠢貨……”
秦白以千斤墜的姿勢,一腳狠狠的踩在周宇航的腦袋之上。
恐怖的下沉力道,讓周宇航如斷線風箏似的,再次砸向了地面。
又砸死了活著的三只泰迪的其中一只。
“夭折了,我的三兒子呀!”
那貴婦嚎啕大哭起來。
她本能的想用尖銳的美甲去抓周宇航,不過火辣辣的臉頰,提醒著她這樣做的后果會很慘。
只能強忍住了。
嗖!
砰!
“夭折了,我的二兒子!”
嗖!
砰!
“夭折了,我的大兒子!”
仿佛電影卡片似的,接下來周宇航連續(xù)三次彈起。
全部懸浮在天空的秦白,一腳蹬了下去。
而四只方才還活奔亂跳,見人就犬吠的泰迪狗,全部被周宇航給砸死了。
周宇航此時也意識到自己和秦白的實力,相差實在太巨大了。
繼續(xù)打下去,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活活的玩死。
可因為憋著一肚子的火無處發(fā)泄,他盯著在一邊,跪在四只泰迪狗面前,就如同女兒給父親哭喪似的貴婦。
抬手連續(xù)幾個巴掌,直接將那貴婦給打暈了過去。
然后從錢包里掏出一疊厚厚的大鈔,丟在地上,罵罵咧咧的離去。
…
見到周宇航徹底的被自己給打服了。
秦白這才掠進了窗口,折返到了工會的六層修煉室。
“弟子拜見小師叔!”
冷輕柔鵝蛋臉帶著一抹甜笑,皓腕合攏,動作輕盈的給秦白行禮。
經(jīng)過方才的一幕,和陳巖的提醒。
她算是對秦白徹底的服氣了,也認可了秦白的實力。
“去天臺等我…”
秦白輕咳一聲,淡然的道。
雖然不明所以,但冷輕柔還是遵照秦白的囑咐,轉(zhuǎn)身便朝天臺走去。
秦白拿出手機打電話給金執(zhí)事,囑咐對方抬幾箱雞蛋上來。
然后打開柜子,抽出一根竹鞭,跟了上去。
天臺之上。
當見到秦白手握竹鞭,冷輕柔眼眸子凝起,透著一抹警惕:
“小師叔,你拿著老師的竹鞭,想、想做什么?”
似乎因為長期以來,被這根竹鞭打怕了。
以至于冷輕柔心里有很深的陰影,說話都不利索。
“你老師出差了,交代我這幾天好好的調(diào)教起,提升你的綜合實力,讓你在武曲星的試煉中,取得好名次,看在一千萬…咳咳,看在你老師的份上,我接受了這任務(wù)!”
“眼下你的下盤發(fā)力還沒有修煉成功吧?站樁去…”
秦白擺出了長者的姿態(tài)。
“我的老師是陳巖,又不是你…我不需要你的調(diào)教,我不干!”
冷輕柔來了脾氣,轉(zhuǎn)身就想離去。
秦白揚起竹鞭,對著她那挺翹的臀部,就甩了過去。
“啪啪啪…”
“啊…秦白,你有病?。『锰?!”
“沒大沒小,該打!”
“啪啪啪…”
“嗚嗚嗚…我不罵了,我不罵了還不行嗎?”
冷輕柔上躥下跳,俏臉紅的如熟透的櫻桃似的。
那屁股一陣陣酥麻感,更是讓她臊得慌,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小師叔,這是我剛剛從廚房抬上來的雞蛋,一共兩箱!”
就在此刻,金執(zhí)事拎著兩個籃筐的雞蛋走了過來。
當見到現(xiàn)場氣氛有些古怪,微微一愣。
“小師叔,你讓我修煉下盤法力的技巧,不知道你自己練會了沒有?要不我們一起練,一個小時內(nèi),你碎的雞蛋若比我多的話,那以后你就不能教我修煉了,如何?”
冷輕柔美目一眨,唇瓣浮現(xiàn)出一抹傲嬌。
這雞蛋梅花樁,可是非常難練的。
她修煉了已經(jīng)有兩年時間了,雖然站樁的時候,堅持個幾分鐘,依然會導(dǎo)致雞蛋碎裂。
但非??隙?,秦白絕對會輸給自己。
“咳咳,師妹,小師叔早就將這下盤的發(fā)力技巧修煉成功了,而且僅僅花費了三個小時!”
金執(zhí)事訕訕一笑,解釋道。
“三小時?金師兄,你確定自己說的是人話?”
冷輕柔眼眸子瞪的圓滾滾的,聲音拖得老長。
“自然是真的,當日我和老師都親眼見證了,怎么可能有假的?除了下盤的發(fā)力技巧,修煉手臂舉重若輕的技巧,小師叔更為恐怖,僅僅花了一個小時。”
雖然過去了好幾天,但想到當然的情景,金執(zhí)事依然萬分的震撼。
“小師叔,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根本不是人…”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掉。
冷輕柔只能無奈的脫掉鞋子,去站樁了。
“小師叔,怎么回事?。课液孟窨吹叫熋谜緲兜臅r候,老是用手揉搓自己的屁股來著?”
金執(zhí)事疑惑的道。
“被我打的…”
秦白這話一落下,發(fā)現(xiàn)金執(zhí)事臉上浮現(xiàn)出了古怪之色,又解釋道:“是竹鞭打的,你別想歪了!”
金執(zhí)事這才面露恍然之色,道:“小師叔,你有沒有覺得輕柔師妹的屁股很翹啊?我聽說屁股翹的女孩紙,命格大富大貴,能給夫家?guī)順s華富貴來著?”
“怎么?你有想法?”
秦白沒沒好氣的道。
“咳咳,弟子的女兒都跟小師妹一般大了,弟子的意思是說,小師妹平日里雖然有些刁蠻,但無論外貌和天賦都絕佳,而且年紀和小師叔你也很相近呀…”
“滾…”
秦白直接將金執(zhí)事給攆了出去。
然后看向了岔開雙腿,翹著屁股,在站樁的少女,道:
“冷輕柔,這兩個籃筐里的雞蛋全部用完前,你若連下盤發(fā)力都學(xué)不會的話,我就將你從這天臺丟下去。別以為我開玩笑,認為我開玩笑的人,墳頭的雜草都幾人高了!”
話落!
秦白轉(zhuǎn)身便離開了。
“魔王,你以為每個人都如你這般變態(tài)啊,以自己的標準來要求別人,等等,方才這大魔王說是,兩筐?…”
冷輕柔忽然反應(yīng)過來,她引動精神力,操控鞋子對著秦白離去的方向砸去。
可令她無法置信的是。
鞋子準度不夠,砸在了墻壁之上,反彈到她的額頭。
也迫使她嬌軀一顫。
下面的兩顆蛋蛋碎了。
“嗚嗚嗚,我的蛋蛋!”
冷輕柔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