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丫頭,零曦?”“誰?誰在叫我?”聽到聲音,零曦想睜開眼睛,卻睜不開?!罢l,到底是誰?”零曦在意識里,無助的看著四周漆黑的墻壁,“你可以戰(zhàn)勝魘魔,為什么無法走出這里?”再次聽見聲音,零曦終于平靜了下來,眼神也不在似剛剛那樣無助,“魘魔?”控制夢境的靈獸?想到這,零曦心里一陣苦笑,自己內(nèi)心居然是怕這個,還被個怪物控制,“誰說無法的走出去,不過雕蟲小技”鎮(zhèn)定下來后,零曦才理直氣壯的對空中喊著。
“光刃,破――”光元素直沖空中,將整個空間照亮。一個黑色的漩渦出現(xiàn)在上空,零曦踏入了漩渦,空間就開始倒塌。
“零曦,零曦”感覺有人在喊自己,零曦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就見靈識虛空的身子站在自己旁邊,望著靈識,零曦皺著眉“我怎么了?”感覺好像做了個夢,夢見爸爸媽媽了,夢到回到了現(xiàn)代,夢見自己的懦弱被利用了?!肮材悖朔藟趑|的控制,成功的到薔薇鼎的認(rèn)可?!膘`識一臉笑意的看著零曦。“夢魘,原來是真的……”聽到靈識的話,零曦直起身不由的嘀咕著,靈識也沒理會她的嘀咕,望著她說“既然已經(jīng)契約了,現(xiàn)在就開始煉藥吧?!闭f完走向藥桌,零曦也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靈識身邊。
“看了那本書,這些應(yīng)該都認(rèn)識了吧?”靈識指了指桌子上的花木對零曦說??戳讼伦郎系牟?,零曦一一報出“天刑草,寒冰箭草,九尾龍葵花,百草露,星辰花,云景花?!薄昂?,現(xiàn)在煉藥?!甭犚娏汴氐幕卮穑`識很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一邊指導(dǎo)她。
“我們從基本的養(yǎng)神丹開始吧?!膘`識看了下桌子上的花木,指導(dǎo)她用哪種花,和草混合。零曦一邊認(rèn)真聽,一邊動手將花木丟進(jìn)薔薇鼎里,等成分全部丟進(jìn)后,就聽到靈識“用你的烈火,融化它們,在凝結(jié)?!薄昂谩!绷汴攸c(diǎn)了點(diǎn)頭,“紅蓮烈炎”就見火光在薔薇鼎下燃燒,就轉(zhuǎn)身離開。
當(dāng)靈識再回來,零曦已經(jīng)收起火元素,就見她手里握著個藥丸,只是,原本褐色的藥丸相似染了顏色,變成黑漆漆的藥丸,零曦皺了皺眉,想著自己的做法,不知道哪里出錯,“火候太過了。你的紅蓮烈炎火元素極強(qiáng),控制不好,會導(dǎo)致整個鼎發(fā)生爆炸,幸好你及時收手了,雖然成黑色,在努力些,便能成功了?!甭牭届`識的話,零曦心里暗自打氣,不斷的試煉,第一次時間太短,第二次,火候不夠,第三次使用過度,零曦不耐的揮著手臂,靈識見壯,便開口“煉藥過程,心不靜,便容易出差錯”“心靜?”聽到靈識的話,零曦開始放下心里的急切,將紅蓮烈炎的力量放在手心,再次打向薔薇鼎。
零曦閉著眼,手上的火焰也沒增大縮小,過了一會,零曦才收回手,跑到鼎的側(cè)邊將藥物取了出來,見藥物承著褐色的光芒,零曦很開心,失敗了多次,終于成功了,靈識欣慰的笑了笑“很好,養(yǎng)神丹終于制成了,還是多加修煉?!薄笆恰甭牭届`識的話,零曦乖乖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再空間里呆了三天的零曦,整天忙著練藥,終于成功成了四品藥靈,靈識很是開心的看著鍥而不舍的零曦,零曦見自己的能力不斷的變化著,心里也非常欣喜,這天,剛剛修煉完,零曦就準(zhǔn)備與靈識告別,外面的世界不知如何,進(jìn)來了這么久,有些擔(dān)心了,零曦心里想著,找到靈識經(jīng)常去的地方“前輩,非常感謝你這幾天的教導(dǎo),我要出去了,在空間里呆著有些日子了?!币娏汴氐臉幼?,靈識也沒說什么,只是揮了揮手,不久又回了句“你可以將你的草藥買給拍賣場里拍賣出去。還有,出去后,你便可契約墨淵戒了?!薄爸x謝前輩的提醒。告辭”聽到靈識的話零曦也沒說什么,拱了下手,便轉(zhuǎn)身撕碎空間離開。
回到現(xiàn)實(shí),就見一個重物撲了過來“蠢女人,你去哪了?我怎么聯(lián)系不了你?”剛想看清來著,腦海就聽到銀月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切斷了?難道和空間有關(guān)?”聽到銀月的話,零曦不由的想到空間遇到的陣法和上古兇獸,零曦也追問過靈識,靈識卻每次神秘的看著她不說話。
“哎呀,不管那么多,這幾天琉璃姐姐都快急死了”見零曦神游,銀月很不客氣的打斷她的思想,“琉璃?她現(xiàn)在在哪?”聽到銀月的話,她才想起不久前的女孩。“琉璃姐姐去廚房找吃的了,不過去了有一會了。”看著銀月扒著自己的衣服小聲說道,零曦突生一股不安,抱起銀月趕緊跑出破屋,她覺得琉璃肯定出事了。
一路狂奔到廚房,零曦抓著路過的下人冷冷的問“琉璃在哪?”“誰?琉……琉璃……?我并不認(rèn)識什么琉璃,但是我見到夫人身邊的嬤嬤帶走了個女孩,往西南門走去了”許是被零曦的眼神嚇倒,下人一開始說話并沒有那么順利,聽到下人的回答,零曦的眼神更是暗下來,“滾?!眮G開下人,往西南門走去,西南門,梅家夫人的主臥,沒有主人允許,任何人都不能進(jìn),零曦顧不上任何規(guī)矩,帶著一身殺氣的往西南門走去,路上的下人感受到零曦身上的殺氣,紛紛躲遠(yuǎn),零曦才不管他們怎樣?!按琅耍€以為
你并不擔(dān)心琉璃姐姐呢?!睉牙锏你y月見壯適時的緩解零曦身上的殺氣,“我的人,只能我自己動手?!绷汴孛y月的毛發(fā),冷冷的說道。見零曦身上的殺氣沒那么強(qiáng)勢,懷里的銀月也沒再去逗她,而是靜靜的問“你覺得他們會怎樣對琉璃姐姐?”“敢動她,我就讓整個梅府消失在這個大陸上?!甭牭姐y月的問話,零曦沒有猶豫的說到。銀月也沒有繼續(xù)問她,而是尋找舒服的位置,睡起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