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霆已經(jīng)做足了功課而且也猜測了很多,最終他的結(jié)論是:“我想趙世杰應(yīng)該是你的線人,應(yīng)該是利用了趙世杰打擊了那些黑社會?!?br/>
“當(dāng)時還被稱頌為英勇正義的警察呢,但是那位線人居然殺人嗎?所以你只能掩蓋了?!?br/>
被秦昊霆這樣一說沈苑洛居然沒有反駁而是承認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什么可反駁的。
不僅如此沈苑洛還跟秦昊霆說起這件事情的好處,“那就按你說的,我就是那么做了,但是你知道這個有多少人從中得益了嗎,那些黑社會是涉及鴉片交易,賣-淫等……是一群十惡不赦的壞家伙。”
“因為蒲智豪一個人的犧牲很多人都從中得益了,最多數(shù)人的最大幸福,這是很簡單的數(shù)字邏輯吧?!?br/>
秦昊霆恥笑了一下諷刺的看著沈苑洛,“那我真想擁有沈苑洛檢察官您這樣的大腦?!?br/>
沈苑洛身為檢察官居然不以身作則這樣的隨意冤枉人,秦昊霆在想這樣的一個人真配當(dāng)檢察官啊。
沈苑洛錯愕的看著秦昊霆,“什么?”
秦昊霆靠在背后的沙發(fā)上拍了一下手,他雖然噙著笑意說著話但是對于沈苑洛檢察官來說那就是諷刺跟譴責(zé)。
秦昊霆是這樣說的:“我很好奇您的大腦里究竟是什么樣的呢?大衛(wèi)所寫的書里面的案例,問了一個變態(tài)連環(huán)殺人犯這樣的問題,有一個醫(yī)院里面有五個患者因為不同臟器的疾病面臨著死亡?!?br/>
“有一個健康又善良的青年,醫(yī)生在一個偶然的一天知道了那位青年的臟器和這位患者匹配,那么問題就來了,殺一個人能救五個人,這時候醫(yī)生該怎么辦呢?”
“連環(huán)殺人犯的回答是,:這有什么可想的呢?殺一個人可以救活五個人,就是很單純的數(shù)字邏輯呀,這就是最多數(shù)人的最大幸福吧。”
“這跟檢查官您的回答是很相近的呀,我真的很想看看,您的大腦到底是裝的什么?”
沈苑洛檢察官聽到秦昊霆的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帶著笑意可能他現(xiàn)在的思想跟以前是不一樣的了吧。
沈苑洛更好奇的是秦昊霆這個人,沈苑洛仰著頭懷著詭異的笑,“那你是來譴責(zé)和懲罰我的嗎?很有趣的是我想都沒想過能和l秦承淵的兒子聊天?!?br/>
沈苑洛故意提起秦承淵這一茬就讓秦昊霆剛才笑著表情變的陰森起來了,秦昊霆還不知道沈苑洛認識他父親,“難道你認識我父親嗎?”
沈苑洛很快的反問了秦昊霆一句,“那你還記得李禹騰嗎?”
秦昊霆當(dāng)然還記得,每每一提起李禹騰這個名字就會讓秦昊霆情不自禁的想到跟李禹騰的談話,正因為如此他的父親才會死。
“我這是……從意想不到的人口中聽到了意想不到的人的名字啊?!?br/>
沈苑洛意味深明的笑著,可能過了那么多年他能活著那還不得感謝李禹騰的不殺之恩啊。
沈苑洛下面的話也讓秦昊霆大吃一驚:“因為我可是起訴李禹騰的檢察官啊,當(dāng)時的李禹騰是因為單純的強盜殺人被抓捕了?!?br/>
“我知道,我當(dāng)時看到了報道?!边@件事情秦昊霆都已經(jīng)看的清清楚楚的了。
有很多事情沈苑洛都是愿意告訴秦昊霆的,秦承淵的兒子非常的聰明,所以沈苑洛告訴他一些事情他也許能夠明白一些。
“其實李禹騰本來是很多找不到尸體的殺人事件嫌疑人,就算偶然發(fā)現(xiàn)尸體也是找不到證據(jù),大部分是因為連尸體都消失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抓到他?!?br/>
說到這里秦昊霆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不過李禹騰因為單純的強盜殺人被捕了,肯定是有人偽造了證據(jù)吧,是我爸爸嗎?”
沈苑洛這時候卻沉默了,秦承淵所做的事情他不是很能理解,當(dāng)然了,那件事情是他處理的,所以后面一系列的事情都是秦承淵負責(zé)的。
沈苑洛能說的也只是讓秦昊霆更加的清楚一點,面對他的質(zhì)問沈苑洛半推半就的相當(dāng)于應(yīng)證了秦昊霆所想,“可能吧,如果是你父親做的……那你父親選擇的是善還是惡呢?據(jù)我所知,在你父親被殺死的時候你是失憶了是吧?!?br/>
他的記憶在他父親死的時候的確出現(xiàn)過一次,但是自從去了柳若倩那兒他似乎想起來了一些,“雖然都是一些碎片,但是現(xiàn)在開始慢慢的想起來了。”
沈苑洛檢察官在說出秦昊霆失憶過兩次的時候,他唇角的弧度是被漸漸的放大,“其實你一共失憶過兩次,在你父親死之前你還失憶過一次,你不知道嗎?看你的樣子,你真的不知道啊,我想你可能是在無法承受的事情面前……潛意識的會抑制你的記憶?!?br/>
秦昊霆直接避開了這個事情,因為他并不是很想要想起以前,小時候的他想法和做法都不太一樣。
至于沈苑洛為什么要提起,他大概是猜到了,所以很快的就轉(zhuǎn)移了話題,“說正事吧?!?br/>
“對對對,你對你母親的死……”沈苑洛檢察官話還未說完眼睛里就迸發(fā)出了一種驚恐的視感,隨后秦昊霆就是被后面的人給敲暈了。
柳若倩似乎做了一個夢的驚醒過來,柳若倩看看這個房間苦笑了一下,“沒有他,這個房間還真的是寬敞啊,多個人少個人竟然差別那么大?!?br/>
柳若倩隱約的還能想起來秦昊霆賴在她家里的情景,不管是看電視還是打游戲還是做飯,秦昊霆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種魅力。
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秦昊霆是一個難得見的天才鮮肉。
柳若倩心里奇奇怪怪的想法讓她自己都無語的笑了起來,她在想自己怎么會想到秦昊霆的。
關(guān)鍵是一想到秦昊霆她居然會開心?肯定是瘋了吧,柳若倩捂著臉蛋拍了拍自言自語的說著,“看來我還沒有睡醒呢,這里這么寬敞又這么干凈真是好啊,不錯不錯??!”
話是這樣說,可是她的心里還是有一種黯然失色的感覺,到底是怎樣的生活……才能讓他跟死去的家人一起住呢。
爸爸,我雖然還是不相信他,但是還是覺得他好可憐,我一定是瘋了,對吧?
柳若倩看到那張照片還被壓著所以就走到書桌邊把它立了起來,因為這是她跟爸爸的合照,也是因為害怕被秦昊霆給發(fā)現(xiàn)所以故意把合照壓倒了。
照片上的人是她跟她的爸爸,把合照立起來之后她在上面看見了一張紙條:跟蹤狂,我想起來了,你就是她!
等到秦昊霆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腦后全都是血跡,手機在地上響著而沈苑洛檢察官已經(jīng)不見了,最后秦昊霆在剛才沈苑洛所坐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張小卡片,上面是一朵紫色的花。
越來越多的謎題等著他去解開,然后這時候他的腦海里全都是一些回憶里的話。
但是這些回憶是什么?他又想起沈苑洛檢察官所對他說的話,腦海里簡直是一頓的混亂。
從那以后沒有人見過沈苑洛檢察官,他就這樣永遠消失了。
這一天玄蒽希去找姜啟輝簽文件,當(dāng)時姜俊楓也在但這一次他沒有對姜啟輝使臉色和不滿,因為姜啟輝已經(jīng)讓柳若倩復(fù)職了。
拿到文件之后的玄蒽希還特意的感謝了姜啟輝,“局長,謝謝你讓柳若倩復(fù)職?!?br/>
姜啟輝覺得他的兒子除了讓柳若倩復(fù)職他們平時就沒什么可聊的了,讓柳若倩復(fù)職也是因為他不想伺候姜俊楓了,“哎呀,都是這家伙,覺都不讓我睡,天天纏著我問著我,我也沒辦法了?!?br/>
玄蒽希點點頭的笑著,“不要睡覺的確是很痛苦的?!?br/>
按道理說姜俊楓此刻應(yīng)該是很感謝姜啟輝的,但是他現(xiàn)在腦子里全都是他英勇的一面,一人就把蒲正昆給拿下了,相信他的隊員也對他刮目相看吧。
“姜隊長,你怎么了?”姜俊楓傻乎乎的笑著也讓玄蒽希給拉回了現(xiàn)實。
“???沒事啊?!?br/>
姜啟輝也是一個不留情的說著姜俊楓,不就是在自己隊員面前神勇了一回嗎,“大白天的,你在開心什么?”
一想到自己會成為隊員的榜樣,姜俊楓又開始了他的表演,“人們在看到自己意想不到的一面時都會敬畏的,那樣才會明白那個人的價值和真面目,我從他們的眼中看到了對我的敬畏和信賴,可以確認的是,他們這也認同了我的領(lǐng)導(dǎo)能力。”
然而姜俊楓的話一說完姜啟輝很不給面子的潑了冷水,“你這都在說些什么?”
潑冷水就是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姜俊楓這是什么意思。
“抓住這個契機,要建立一個不被局長左右的特犯一組,所以給我們一個顧問吧?!?br/>
姜俊楓說了那么多就是拐彎抹角的不說清楚。
正因為姜俊楓的不清不楚才讓姜啟輝不耐煩了,“所以……你這到底是什么意思?”
雖然他們立功了但是在姜啟輝的面前這都不算什么,當(dāng)然想要一個顧問,那也得拐著彎抹著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