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場的光線有些暗淡,這是馬德彪有意為之。一方面可以讓寶貝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更重要的是要保證各位到場的大人物最大可能的保護自己的隱私。雖然有心之下,薄薄的一層黑幕也擋不住什么,但起碼說明了馬德彪的用心之處。
林宣的座位在一個在二層側面的包間。進入了包間,林宣便一言不發(fā)地坐在護欄前,看著李頌一行人進了最中間的包間。
“你在擔憂什么?”見林宣憂心忡忡的,何琳主動發(fā)問。
“沒事。”林宣的憂慮不減,那種假裝的無事之感卻直接溢于言表。
何琳看了一眼趙家的代表,趙家的代表立刻識趣地起身,禮貌道:“我去外面抽根煙?!?br/>
“是你的傷……”
“你想多了?!绷中麩o所謂地笑道:“那只是個小問題,修養(yǎng)十天半個月就能恢復。倒是你的傷……”
“已經(jīng)沒事了,謝謝你的丹藥……”何琳臉色微紅:“那丹藥一定很值錢吧?給我用簡直浪費了。”
“錢對我來說是最不值錢的東西。只要你開口,我會給你最好的丹藥?!绷中钋榭羁畹馈?br/>
“嗯。”何琳溫柔點頭,然后認真道:“所以,如果你有什么難事也一定要跟我說?!?br/>
林宣憂郁的臉上泛起一絲為難:“額……好吧。本來這次來只是想湊個熱鬧所以沒帶很多錢,但現(xiàn)在我想要那個鐲子……呵呵,其實也無所謂,我會想其它辦法的?!?br/>
“可是你的傷……”何琳能想到的其它辦法便是硬搶,可現(xiàn)在林宣修為受損硬搶肯定又要經(jīng)歷一番惡斗,于是她狠了狠心道:“我會全力支持你的。你放心吧?!?br/>
“這怎么可以,你花的可是趙家的錢,我不想你欠他們的。”林宣憂慮道。
“其實……你只需要付出幾顆丹藥就行。那些藥對世俗界來說就是無價之寶,我想趙興國應該很樂意做這筆交易的?!焙瘟諢o所謂地道。
林宣邪魅一笑,欣然接受了何琳的建議。
拍賣場又陸續(xù)來了幾波人。李頌認識的只有肖君名。肖君名帶了幾個身材矯健的人,他們進入了右側一個包間。安置好幾個人之后,肖君名獨自進入了李頌的房間。
肖君名進房間,剛好趙帥帥出門。
小眼鏡進入拍賣場后便借口去廁所尋找林宣的蹤跡去了。
毫無營養(yǎng)的寒暄之后,肖君名提起了自己帶來的人。
“是軍隊上的人,但我只認識一個。至于其他人,身份好像很特殊,我軟磨硬泡也沒打聽出什么消息來。他們懂風水,懂法器。雖然遮遮掩掩的,但我能聽出他們也是為了處理南山鬼墓的后續(xù)問題來的?!毙ぞ嵵仄涫碌卣f道。
“他們知道法器是從我手里出去的嗎?”李頌渾不在意地問。
“嘿嘿,這就是他們找上我的原因了。你知道的,我是不會出賣您的。所以我什么也沒說?!毙ぞ懞玫馈?br/>
“嗯?!崩铐灢粍勇暽貞艘宦暎坪鯇λ麄儧]有絲毫興趣。
話帶到了,肖君名也沒心思非要深究什么便又說起了個比較輕松的話題。
“上一批翡翠差不多都出完了,您是不是可以考慮下批貨的問題了?”肖君名問道。
“上次?”最近的事有點兒繁雜,李頌記憶里已經(jīng)有些恍惚,于是便問道:“是倭瓜還是南瓜來著?”
肖君名一愣,然后立刻領會了李頌的記憶方式便立刻回答:“是南瓜,一共出了四十三個物件,我們留下了幾件做鎮(zhèn)店之寶,賣出了三十五件,一共獲利……”肖君名謹慎地看了一眼周圍,然后伸出五個手指:“十五個億?!?br/>
對于數(shù)字化的金錢,李頌基本已經(jīng)免疫了。但是這么個大數(shù)字直挺挺地撞在腦門上還是直接把李頌撞得腦袋一昏。
“都按約定給您存在那個秘密賬戶里了。”肖君名小聲說道。
只是兩人嘀嘀咕咕半天,偶爾一抬頭才發(fā)現(xiàn)歐陽羽柔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圓滾滾地瞪著他們。
“老板,你這么有錢居然還賺我?guī)讐K錢的面條錢?!眲倓偮犃藗€價值十幾億的悄悄話,歐陽羽柔一開口居然是面條問題。
“那就是個數(shù)字而已,又不能拿出去買肉買菜,買油鹽醬醋的。你見誰拿著幾個億去菜市場的?”李頌拉下老臉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歐陽羽柔卻是不買賬,嘴巴一撇:“以后給我免單,否則我就把你是億萬富翁的事說出去。有個這么有錢的爸爸,我可是驕傲的很呢?!?br/>
“行行,但每天僅限兩碗?!?br/>
“可以,不過得按八塊錢的大碗算。”歐陽羽柔答應得勉勉強強。
“你吃的了一大碗嗎?”李頌還想掙扎一下。
“本小姐可以不吃,但得以防萬一?!睔W陽羽柔卻是絲毫不退。
這邊聊的熱鬧,隔壁卻是一聲門響進了人。肖君名立刻做賊似的跟李頌告了別。
都不用刻意偷聽,李頌便被隔壁奇怪的口音給吸引了。居然是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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