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很抱歉這么久沒更新,用臭‘雞’蛋砸死我吧。。。
從小鎮(zhèn)回來,臨別之際,張恪似乎有話想要對她說,從他的眼里,楊牧夕看到很多的疑問,也看到了他想要更加多的了解自己,只是怕問出不該問的,比如,她在被綁架的日子里有沒有受到什么傷害。
“我先走了,有空來找我,請你吃飯?!睏钅料吞椎恼f著,她是真的希望他能夠經(jīng)常來找自己,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交’際圈好小,以前避著范紀依‘混’跡于‘女’生堆里是件美事,現(xiàn)在實在有點提不起太大興趣來了,‘女’生寢室里前后加起來才住了不到一個月,那層神秘的面紗就徹底落幕了。所有的遐想都被現(xiàn)實解說了一遍。
“嗯,好?!睆堛「吲d的答應(yīng)了,本來在回來的路上他還以為今天的約會是徹徹底底的失敗,自己只顧著自己的喜好,卻沒有考慮到楊牧夕的,不然她也不會玩到一半就興致寥寥?,F(xiàn)在看來,自己今天的表現(xiàn)還不錯,張恪在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下。
楊牧夕目送著他離開,家里好像又只有她一個人在,楊爸楊媽應(yīng)該也是出去哪里玩去了。不過她也正需要單獨處處,很多資料她不方便在寢室里整理,她也不想讓爸媽看到她的復(fù)仇行動。
她把‘偷’拍的照片統(tǒng)統(tǒng)整理到文件夾里,按時間順序排列,又新建了幾個ord文檔,把跟張文蕾有聯(lián)系的人‘弄’成一份,她的行蹤記錄也‘弄’成一份,針對特別圖片的分析也‘弄’成一份,還有些其他的分析歸在一起。這么一‘弄’,張云蕾在她眼前登時清晰起來,她的生活就好像一幅畫卷,只要楊牧夕愿意,她一閉上眼就能活靈活現(xiàn)的在她眼前演繹。
要抓她的把柄只要再‘花’點功夫就能搞定了,只是拿到把柄又該如何懲罰她呢?
楊牧夕在心里問著自己,她知道自己的行為并不對,可是她又覺得懲罰張云蕾是繼上次火災(zāi)的延續(xù),是整體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作惡也會有慣‘性’嗎?
她坐在電腦前仔細看著這些資料,張云蕾也是有些可憐的,沒有哪個‘女’人天生放‘蕩’的,而她放‘蕩’的原因更是簡單——錢?!怠乃恼掌且驗殄X、和那個胖子在一起是因為錢,現(xiàn)在夜夜出去援‘交’也還是因為錢。
楊牧夕皺眉琢磨著——她因為什么而這么急需錢呢?按理說普通的‘女’生除了懶惰又想要生活富足外是沒有理由自甘墮落的。
弟弟等著她‘交’學(xué)費?
家里某個親人得重???
同學(xué)朋友間的相互攀比?
自己的遠大目標(biāo)?
楊牧夕一種種狀況分析下來,綜合之前得到的信息,她應(yīng)該是有著自己的遠大目標(biāo)才對。
‘女’生如果有遠大目標(biāo),不外乎幾種情況,最常見的兩種:要么是興趣所致,要么是想要獨立。
張云蕾怎么看也不是有什么讓她視若生命的興趣,那么想要獨立便是她內(nèi)心里最渴望的了。
想通了這點,楊牧夕覺得對她的認識更加透徹了,想要獨立,肯定是因為她平時周圍環(huán)境當(dāng)中有其他同類受到‘逼’迫,或者說她想要和周圍那些自己覺得活得平庸的‘女’生不一樣。
二十來歲的年紀,能讓她這么迫切的大概只會是婚姻吧,她身邊嫁人生子,然后在家相夫教子的老同學(xué)讓她產(chǎn)生了這種緊迫感,渴望成功,然后獨立,追求自己內(nèi)心真正想要的生活。
“呵呵?!睏钅料p笑著,她已經(jīng)想到了如何最成功的報復(fù)這個讓自己受盡屈辱的人。
她把資料統(tǒng)統(tǒng)壓縮,設(shè)好密碼放在一個隱藏文件夾里,又清理了一遍電腦痕跡,看看時間,楊爸楊媽差不多也快回來做晚飯了,不知道老媽今天買回來什么菜。
“今天你們出去玩得怎么樣?”餐桌上,楊媽滿面笑容的問著。
“去一個小鎮(zhèn)上轉(zhuǎn)了一圈,那里在整修。修好了應(yīng)該還有點看頭。”楊牧夕客觀的評價著,不可否認,張恪尋找古跡的能力和考古學(xué)家有的一拼。
“哦,前段時間財政撥款下來的那個啊,沒那么快的,規(guī)劃里是要恢復(fù)一大片,不過那一片居民好像很密集啊,這事估計又是做一半停住?!睏畎衷谝慌员系?。
“真有可能,我去看的時候就一個祠堂在那里修,其他的地方根本沒動靜的樣子?!?br/>
“這種鄉(xiāng)下的事自己說了算,上面也不好管的很,能和稀泥就和稀泥。”
楊牧夕點頭贊同,在派出所里工作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所謂的刁民是怎么個概念,雖然公務(wù)猿沒有做到公仆的樣子,但是民也不是全部講理,你要和他講法治,他會說你用法律壓人,到最后還是要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來。
“對了,明天你中午再去學(xué)校吧,早上帶你去做下產(chǎn)權(quán)登記。”
“哦,原來那個轉(zhuǎn)我現(xiàn)在這個名下沒事嗎?”
“我和周局打過招呼了,明天過去填下單子就好,順便一起再去吃個飯?!睏畎职衙魈煸缟系陌才藕喡哉f了些。
一想到又可以睡個懶覺,楊牧夕還是有點小小的雀躍,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變身的緣故,她現(xiàn)在有點嗜睡,以前七個小時的睡眠時間現(xiàn)在根本不夠,晚上又還是一下子睡不著,早上醒來的時候總有些懵懵懂懂,天一冷更是不愿起‘床’了。
夜里,閑來無事的楊牧夕又隱身登陸了之前的扣扣,上面的信息已經(jīng)不像她最開始消失的那幾天那么多了,看來有句話說得很對,誰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地球這么忙,缺了誰也照轉(zhuǎn)不誤。只是又看見范紀依發(fā)來的信息,她內(nèi)心里很不好受,好像咬了一口沒成熟的柚子,甘甜中透著苦澀的味道。她點開來,一條條看著,消息記錄的時間遠遠近近,相隔的頻率就好像她對自己現(xiàn)身的希望,一點點淡去,可是卻又會在某個時刻爆發(fā),時而詛咒,時而乞求,更多的是苦苦的思念之情,讀到最后,楊牧夕很是憎恨自己,憎恨自己的自‘私’與無能。
忘記我吧。她在心里默念著。
窗口突然又跳動起來,好像那頭的她心有靈犀。
楊牧夕突然又不知所措起來,靜靜地看著她發(fā)來的信息,看著看著她的雙手就‘摸’到了鍵盤上,她好像看見了范紀依透過這個小小的窗口用淚眼看著自己,那么幽怨,那么傷心。
她的雙手僵在上面,等看見她的頭像又暗了她才想到自己又故意錯過了。
等到雙膝發(fā)冷了,她才注冊了一個小號,忐忑的加了她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