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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婦屈辱黑絲 幾個穿著侍衛(wèi)服的

    幾個穿著侍衛(wèi)服的女人見他這樣,解腰帶的動作更快了幾分。

    “不愧是陛下宮里的人,細皮嫩肉的,真鮮爽!”

    “那可不是嘛,要不是這小****耐不住寂寞**,咱們姐妹還輪不上呢,這一下,可得好好享受享受!”

    “真是,老娘想上那一個個趾高氣揚的貴公子好久啦,今日到送上門一個!哈哈……”

    “得了得了,哪那么多廢話,趕緊的辦完事兒把人杖斃了,不然陛下問起來,咱們都得遭殃!”

    “哎,是,大姐說的對,趕緊的!”

    ……

    不知過了多久,等她們終于肯放開他,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腿|間的那處,一定已經(jīng)破了皮,甚至流了血。

    一臉麻木地感受著打在自己身上的棍棒,他拼命睜著眼,死死瞪著那兩個給他杖刑的女人。

    那倆女人被他這模樣嚇得不輕,其中一個趕忙拿來一塊布,狠狠塞進他嘴里,又扯下一條衣擺,遮住了他的雙眼。

    然后,待將這一切做完,杖刑又開始繼續(xù),一下一下,沒有絲毫客氣……

    ――――

    長盛宮,皇貴君蘇念的寢宮。

    此時,他一臉悠閑地走進宮中,讓身邊的小童沏上了一杯洞庭碧螺春。

    “吩咐下去,就說這一次都做的不錯,人人有賞?!遍e閑品一口香茗,蘇念吐出這行字句,漠然而冰冷。

    他身邊的小童點點頭,“是?!?br/>
    另一邊,與長盛宮遙遙相望的勤政殿里,容珩面色比往常更生硬地坐著。

    “陛下,查到了?!眽m七從殿外走進來,面上有幾分凝重。

    容珩抬抬眸,“說。”

    塵七頭一低,“那女人是御林軍里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普通護衛(wèi),給她通門風(fēng)的,是玉明宮中的一個大侍童,名叫杏兒,只可惜,臣找到他時,人……已經(jīng)上吊自盡了。陛下,這還要不要……”

    容珩擺擺手,“不用再查了,就此結(jié)案。還有,封死消息,對外稱謹側(cè)君病重,不治身亡。”

    塵七點點頭,“臣明白?!?br/>
    宮中君侍**,無論有什么苦衷,結(jié)果都只有一死。

    如今,溫子約已經(jīng)死了,真相沒有再查的必要,即便再查下去,也只會是幕后的人為求自保,以此殺掉更多的人。

    是,容珩心里清楚,溫子約當然不會傻傻的放棄一世榮華,舍著她這個女帝不要,去偷一個連姓名都不知的普通女人,貪求一時享樂。

    他只是比旁人更為凄慘地,在這場后宮爭斗中,落敗了。

    沒什么可惋惜的,因為她對這后宮中的任一個人,都不會用情,只是枉了她還指望著,這個溫子約能在這宮中,幫她制約那一家獨大的皇貴君――蘇念。

    是了,蘇念,她有些吃驚地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一日一日,讓她越發(fā)把握不住了……

    ――――

    謹側(cè)君溫子約,與人**被杖斃的消息傳到顧府,顧宛央眸底微微一動,又沒什么表情地讓碧落退了下去。

    原本睡熟的慕詞在這時醒轉(zhuǎn),一睜眼,便見到她諱莫如深的鳳眸。

    “妻主,怎么了?”因是一夜方醒,他嗓音微啞,帶著分低沉的魅惑。

    她回過神,一伸手便將他抱進了懷里,開口時的聲音抑不住地輕輕顫抖,“小詞,溫子約……他死了?!?br/>
    他微微一愣,怔怔望著她卸下那層淡漠,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的幾分驚懼。

    她在擔心,這份擔心還比他以往見過的任何一次,都更甚。

    他緩緩伸出手,輕輕放到了她腰間,唇畔沒發(fā)一言。

    說不清為什么,他就是直覺地知道,她這時候需要的,就只是他這般安靜的,陪伴。

    然后用不了多久,她會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出來,就又是那個總能勝券在握的顧宛央。

    一遍又一遍地細吻過他的眉眼,她終于再一次張開眸子,額頭抵上他的眉心,低低道了句:“小詞,你一定……不可以有事。”

    是,聽說了溫子約已死的消息,她真的從內(nèi)心深處升起了不安,因為這意味著,慕詞要又一次,被置于危險的境地。

    她本以為,給那盤醬牛肉動手腳的人是溫子約安排的,可如今溫子約死了,而她讓人暗中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出來,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和顧府的任何人有過來往。

    所以,那次試探性地動手的人,不是溫子約,那么,是誰?她不知道,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線索可循。

    她不怕這種全然的未知,她怕的是……自己做盡了一切卻護不得他周全。

    “妻主……”他輕扯扯她的衣袖,“不會……有事的?!?br/>
    她抱著他的手緊了又緊,“嗯?!?br/>
    他微微笑笑,“寶寶剛剛又動了一下,所以妻主,該用膳了?!?br/>
    “嗯,看我,竟忘了這么重要的事情。”她說著從床上站起身,又見他動作不利索,主動幫他套上了外衫。

    等洗漱結(jié)束,他坐到銅鏡前,拿了羊角梳將發(fā)絲細細梳順。

    她在一旁看著,眸底一動,上前接過了梳子,“我?guī)湍??!?br/>
    他抿抿唇角,輕輕點了一下頭。

    她不會挽髻,自己的頭發(fā)都在素日里松松一束,只到必要的時候才挽發(fā)戴冠,還每每都是他親手幫她。

    似乎,很多涉及她的事情,他都執(zhí)拗地選擇了親力親為,而從不假他人之手。

    “一定要挽起來嗎?”微蹙著眉,她對這一頭黑亮順滑的青絲犯了愁。

    他看看銅鏡,輕道:“不用出門,妻主隨便束一下便好?!?br/>
    她點點頭,照著印象中的樣子,從妝盒中取出一條淺藍色的絲帶綁了上去。

    松松垮垮,沒有往日的繁復(fù)華麗,倒也簡雅大方。

    她對著銅鏡中端詳片刻,低低喃了句,“什么時候,我也去學(xué)學(xué)挽髻?!?br/>
    他轉(zhuǎn)眸看向她,“為什么?”

    她拉著他起身,眉梢微微一揚,“我也想和小詞一樣,每天都給心心念念的人……挽發(fā)。”

    他唇角先是一翹,又在反應(yīng)過來后頰邊微紅,“無恥。”

    她笑笑沒再言,兩人到桌邊坐下,她拿了筷箸便要為他夾菜,哪知有一雙筷比她更快地,迅速在一桌菜之間往返,意圖填滿慕詞面前的食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