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這個閃閃發(fā)光的是……
一個東西像是隨意又有些刻意地落在窗邊的地上,陽光剛好筆直地灑在它上面,顯得格外引人注意。不過也許是折射而不是太陽直射的原因吧,那東西看起來也不是很刺眼。
嘿嘿,我就知道憑我超常的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嗯,還有第六感,一定能找出什么其他的線索!我夏洛克·湘·福爾摩斯可不是蓋的!
嗯,來看看我都找到了什么重要的線索——賀瑾瑜這個家伙還真是沒有一點作為一個玩家的探索欲望。
這只是個25次元的游戲,不是嗎?
我撿起那塊閃著光的東西——一塊普通的細而長的鐵塊?那大概有十幾厘米長,鐵塊的邊緣特別鋒利——我撿起來時差點割到了手——鐵塊成色很有光澤,表面上找不到一點銹跡。
這看起來似乎像是什么東西上的一個部件……像是……劍頭?可是一把劍的斷頭在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閉上眼睛沉思了良久,經(jīng)過多次嚴密的推理以及計算,我夏洛克·湘·福爾摩斯終于找到了我最后的答案!
真実はいつも一つ!莫名其妙出現(xiàn)的斷劍頭……不能說明什么……
好吧,我承認我的推理能力事實真不咋的,只好先將那把劍頭抹干凈——當然使用栗原楓留下的衣服擦的。
這把劍很厲害的樣子啊……
嗯?這是什么?
劍頭一面靠近劍鋒的地方刻著一列小小的字,剛才還真沒看見。
那是個……
「生きて」
討厭!又是我看不懂的東西!
你問我剛剛那個『真実はいつも一つ』?
那是“真相只有一個”的日文,但我平時都這么記:“心機次哇一次莫西偷次?!惫贿€是空耳好記啊。
我慵懶地整理好東西——雖然所有東西加起來也只有一點鈔票和幾件單薄的衣服,還有……一點鈔票。
這楓家竟然還有地圖樣的東西——一定有用!——我沒有多想,抄起地圖就往門口走。
“賀瑾瑜!我們走吧?!?br/>
——————
又是一個工作日的清晨,路上的行人卻也不多。也許是太早的緣故吧,只有幾家早餐店傳出忙碌的聲音。
“……”我與賀瑾瑜停在那個不引人注目的街角,一旁是一個在燒煤爐的老太公。那煙熏得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賀瑾瑜做沉思狀。
“哥,”
“嗯?”
“說實話,你是不是也不知道這個ww學院在哪啊?!?br/>
“……在某種意義上,是這樣的。”
“那你瞎琢磨個什么??!”
等等,我不是有個地圖嗎!哎,果然還是我夏洛克·湘·福爾摩斯可靠……
我打開地圖。
這地圖是怎么個回事啊,上面標注的文字:
“Г”、“6”、“ш”、“Ч”、“П”什么的都是啥意思??!對了,還有一個“!”……
哎嘿,從來不知道這地方的地形竟然如此好看,還分成好幾塊陸地……海洋什么的……
這是……
“這是世界地圖啊老兄!”
“呃……當時我也沒多看,就塞進去了嘛……”
“而且你還看反了……”賀瑾瑜接過地圖倒轉(zhuǎn)過來。
“嗯?”我氣不打一處兒來,“雖然我只是個學生,但世界地形什么的我還是知道的,你用不著這么小兒科地蒙我吧?!?br/>
確確實實,地圖上的國家和地區(qū)都應該像我原本的那樣放——你見過極北的南極洲?
“蒙你干什么,”賀瑾瑜將翻轉(zhuǎn)過來的地圖遞給我,“你自己好好兒看看啊?!?br/>
嗯?
我接過地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瞬間看懂了那些字……
位于赤道南方的“cha”……極西的“japan”……還有位于“asia”東邊的“englend”……
原來我剛剛看到的“Ч”就是“h”……
“b”就是“p”……
“6”當然就是“g”……
“ш”也不過就是“”……
以及那個看起來像“!”的東西……竟然僅僅是個“i”……
不!我感覺我的智商受到了極大的侮辱!可這分明就不能反過來啊!什么時候我們變成西亞人了?
等等!
我摩挲著那紙張,細細地讀角落里的每一個字母。
什么!東亞確實還是東亞……北半球也終是北半球。只不過這地圖將“east”被寫在左側(cè),而“north”被標在最下面而已……
這一定是個惡搞地圖……可賀瑾瑜怎么下意識地就把它倒過來了呢……
“行了行了,我們得趕快找路了?!辟R瑾瑜催促我趕緊回過神來。
“哦,你倒是帶路啊。”
“那就……先走這條?”
“哎呀,隨你啦!反正都找不到……”
“什么嘛,在我賀瑾瑜的領導下一定能帶著大部隊突出重圍直達目標點!”
“你就繼續(xù)吹吧!”
那惡搞地圖一定是他與楓無所事事的時候畫得。
嗯!一定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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