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孝巍的專屬技能斗轉星移激活使用,他和時空獵人一起消失在時空亂流之中。
當再次出現在時空亂流之中時,他們已經遠離之前的地方,徑直朝著后面移動了數百米的距離。
也是說,之前陳孝巍他們在臺階上面,此時,他們已經退到了三五個臺階的下面。
陳孝巍第一個睜開眼睛,朝著之前的位置那里看了過去。
“小灰,為什么我們不自己走過來呢,非要費這個勁移動過來?”
“陳孝巍小哥,這里可是時空亂流之中啊,腳下踩的是時間流轉線,旁邊漂浮的那些灰色細線是空間流轉線,兩者千萬不可同時觸碰!”時空獵人睜開眼睛后,瞄了一眼那萬千交錯復雜的灰白細線,面色一緊,接著,便心有余悸得向陳孝巍解釋起來:
“原地不動到是可以觸碰它們,可是,咱們一旦移動起來,兩種屬性的細線就不能同時觸碰了,要不然,我們就會被時空亂流鎖定,并且吞噬掉!
所以,陳孝巍小哥你說咱們是用腳走呢?還是利用輔助技能直接瞬移過來安全些呢?”
這個問題很簡單,只要有點智商都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陳孝巍點了點頭,沒有回答時空獵人的問題,這代表陳孝巍他心里已經有數了。
時空獵人見狀,也沒有追問,直接站在陳孝巍的面前,小小心翼翼的抓住眼前最近的一根灰色空間流轉線,用力一扯!
卡崩一下!
空間流轉線就被時空獵人扯斷了,立于一旁的陳孝巍心頭一緊,老臉一抽,連忙謾罵起來:
“小灰,臥槽泥你大爺,你想干嘛?”
“陳孝巍小哥,咱們不是去過去找王賢仁小哥嗎?”
“是啊,這跟你扯線有什么關系?難道回到過去和前往未來不一樣嗎?”
陳孝巍認為,通過斗轉星移和時間流轉技能,穿越到未來和退回過去一個道理。
殊不知,時空獵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把空間流轉線扯斷,這不明白的想自尋死路!
所以,這種自殘的行為擱誰身上都會憤怒,更何況還是陳孝巍這種惜命之人。
時空獵人見他真的動了怒火,連忙撥開架在脖子上的神兵利器白羽,開始賠罪起來,解釋道:
“陳孝巍小哥,這件事怪我沒有及時解釋清楚,實在是對不起!
不過,你真的不需要擔心意外發(fā)生,因為,我去的是過去……!”
“怎么?這去過去和到未來不都一樣嘛?”
時空獵人不知如何回到陳孝巍的問題,只好,奮力一扯,瞬間把斷成兩截的空間流轉線扯在了一起,而后,兩頭輕輕地一觸碰,接著,精光乍現,耀眼的灰色光芒自那兩頭交界處而來,急射到陳孝巍的眼簾里。
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了。
嗞嗞,兩道電火花的聲音響起!
陳孝巍再次移目那斷成兩截的空間流轉線時,它們已經續(xù)接上了,乍一眼看,完好無損!
“灰子,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陳孝巍盯著那留有疤痕的空間流轉線,疑惑道。
“我就知道這種事情,陳孝巍小哥一看便知……!”時空獵人面露阿諛奉承的樣子,很是拍了拍馬屁,接著,又扯開接口,說道:
“陳孝巍小哥,我們去的是過去的某一個點位,在那里辦一件事,是不是?”
陳孝巍點了點頭。
“既然是過去的某一個點位,還要在那個點位稍作停留,那我們必須找到那個點位對應的時空,換句話說,一點位就的有一個時空亂流線相對應,只要找到那個點位對應的時空亂流線,在上面做個記號,這樣我們在那里辦完事情后,回來時就要容易的多,要不然,這萬千時空亂流線,我們倆要找到何時去了!”
經過時空獵人這么一解釋,陳孝巍臉上那緊巴巴的老皮膚也在這個時候松懈了下來,不由笑道:
“小灰,聽你這么一解釋,似乎合理多了!
那咱們就不要猶豫了,直接開干吧!”
“嗯,知道了,陳孝巍小哥……!”
時空獵人語落后,直接揮手一拽、一松數次,那原本分開的接口處,跟著分離數次,而后,一道精光一閃,接口處就出現一扇略隱略顯的灰色虛空。
虛門左右還各牽有一道空間流轉線,面對以如此詭異方式出現的虛門,陳孝巍笑了。
“小灰,這線里面還能扯出個門啊,這也太驚奇了吧?”
“陳孝巍小哥,這不是門,它只是一個通往過去的時空通道而已!”時空獵人一邊解釋,一邊抬腳邁了進去:
“陳孝巍小哥,小灰先為您探探路先……!”
陳孝巍看著時空獵人消失在虛門里面背影后,立于原地,對著后背上的王賢仁,自言自語起來:
“神棍王,你有沒有感覺到這個家伙有點不對勁,還有,為何它老是不提我們之所以會衰老,全是拜它所賜。
而且,就是它那個時間流轉技能害得我們幾人面貌蒼老,生命力逐漸流失。
現在一想起來,總感覺它在掩蓋什么!”
其實,這個問題糾結陳孝巍好長一段時間了,要不是他早已恢復原貌,估計在收服時空獵人的時候,準有一頓好削。
不過,話又說回來,竟然事已至此,那就不去再糾結時空獵人為什么不解決王賢仁身上那時間流逝的問題了。
因為,王賢仁身上的時間快速流逝現象后期是封印之境所為,和它這個間接第一責任人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算了,神棍王,老子我不和你這個家伙說這么多廢話了,你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等進去后,老子再找個機會問問時空獵人!”隨后,陳孝巍背著王賢仁也走進了那扇虛門里面。
剛剛踏進虛門,一道道“嗞嗞”作響的聲音,從陳孝巍他們身上不斷響起!
當陳孝巍他們完全消失在虛門里面后,那“嗞嗞”作響的聲音才消失不見。
虛門的另一頭,時空獵人面露一臉凝重之色的樣子,立在不遠處,緊緊盯著眼前的虛門,疑惑道:
“陳孝巍小哥,你們千萬不要被那虛門里面的聲音所干擾啊,一定不要在意那些討厭的聲音,要不然,空間會出現異常,著落點位也會被空間大門隨機安排,到那時,耽誤事情是小,自身安全難以得到保證是大?。。。 ?br/>
時空獵人剛剛語落,陳孝巍的身影便直接出現在眼前。
陳孝巍看著眼前不足一米的時空獵人,隨即一愣,接著詫異的說道:
“小灰,你堵在門口干什么?
哦,我想起來了,你這家伙是不是想陷害我們?”
時空獵人的老臉一抽,眼角一顫,連忙苦笑起來:
“陳孝巍小哥,你在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啊,就是感覺你這個家伙有點不對勁,而且,對王賢仁如今這般模樣只字不提,難道,他和你沒有一點關系嗎?”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要不然,時空獵人還以為陳孝巍把他當做這個時候的自己呢。
隨即,時空獵人看向陳孝巍背后的王賢仁,慢慢說道:
“陳孝巍小哥,王賢仁小哥他的事情,我時空獵人確實是不可推卸的責任!
可是,他現在的狀況是那封印之境搞得鬼,我想補救,根本無從下手?。?br/>
曉塵大姐之所以讓我跟著你一起來,就是給我這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我現在滿腦子里面只有將功補過,其余的歪心思一點都沒有了……!”
時空獵人一直解釋自己的清白,目的就是想告訴陳孝巍,它現在已經改邪歸正了。
可是,它這番舉動在陳孝巍的眼里,就是在表演,就是在偽裝自己不為人知的一面,所做的掩飾性表演。
也許,時空獵人也發(fā)現了這一點,隨即停了下來,面露尷尬的表情,看著陳孝?。?br/>
“陳孝巍小哥,時空獵人說了那么多話,難道您就沒有一點點被打動的感覺?”
“就那樣吧,反正我現在老是感覺你這個家伙有貓膩,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心里!”陳孝巍錯開時空獵人,朝著前面一團白霧里面走去,隨后,嘆了一口氣:
“哎,算了,你不想說也罷,只要不讓我知道你還有歪心思在就好!”
眨眼間,陳孝巍背著王賢仁就消失在白霧之中了。原地,只有時空獵人一人還在懵逼狀態(tài)中!
陳孝巍背著王賢仁穿過白霧,便來到半日之前的鎮(zhèn)魔塔,然后尋得角落處,就那么靜靜地站在原地四處瞭望。
“陳孝巍小哥,此時的鎮(zhèn)魔塔剛剛被封印之境困住,而那炎寒奇陣還沒有出現,如果我們機會把握的好,也許會有事半功倍的效果?!睍r空獵人一出現,就開始分析當下形勢,接著,它朝著鎮(zhèn)魔塔的中間地方,看了一眼,又扭頭看了看陳孝巍后背上的王賢仁,連連驚奇不已:
“王賢仁小哥未來和過去的本尊在這里竟然以交替形式出現,這件事有點怪,有點不對勁,還有點小意思!”
什么是未來和過去的本尊,以相互交替形式出現?陳孝巍心里不解,但是他知道肯定和過去的王賢仁有關,便直接用眼睛一瞅,就這隨機一瞅,也跟著時空獵人一樣,驚奇不已起來。
只見,鎮(zhèn)魔塔里面,過去的王賢仁,每隔數秒,身體都會漸漸消散,須臾間,又開始出現在原地。
以此類推的話,那陳孝巍背后的未來王賢仁也是如此了。
“陳孝巍小哥,你要不再離過去的王賢仁小哥近一些?朝著那里走幾步看看?”時空獵人突然指著前面十米之遠的地方,小聲地嘀咕一句。
陳孝巍先是一愣,隨即順展開緊皺的眉峰,朝著時空獵人點了點頭。
“好了,小灰,你現在再觀察觀察一下呢?”
“完了,這下完了……!”時空獵人連忙嘆息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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