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風(fēng)花雪月,其中旖旎,不足為外人道也。
我清晨回到自己的房間一看,小丫頭還在睡覺,不過這家伙也真是不客氣,趁著我不在,大大方方的拋棄了自己地鋪,鉆到了我的被窩里面去睡著。
不過她睡的不是很熟,我已經(jīng)很輕的進(jìn)來了,結(jié)果這丫頭還是驚醒了過來。
一看到我過來了,伊茲就嚇的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主……主人,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躺一下,沒想到就……就睡著了,因為這床很舒服,還有主人的味道……”
伊茲慌里慌張的,越說臉越紅,也覺得自己的話,好像不太對,忽然住了嘴,有些害怕的盯著我,蹲在了墻角,那白嫩嫩的雙手,捏著自己的兩只玉耳,怯生生的看著我,好像一只小兔子。
我去,這丫頭怎么能這么可愛?
我看著她,心底覺得有些難受,這要是讓這丫頭留在烏達(dá)部落,以后不是也要嫁給一個烏達(dá)人,然后那種奇怪的風(fēng)俗……
娘的,即便可能伊茲本身的觀念里,也不會認(rèn)為這有什么,但是我還是感覺那么的不爽。
察覺到自己這點念頭之后,我心底也不由苦笑了一聲,我現(xiàn)在的占有欲還真是強(qiáng)啊,見到漂亮的姑娘就想那啥,看到可愛的妹子就想留在身邊。
這樣下去不行啊,我得節(jié)制一下自己。
我猜測,會不會我中的詛咒,也對這方面有影響,讓我的個性有些改變,成了一個大淫蟲?
要知道沒來荒島之前,我可是一個非常正派的男人,連外面的紅燈區(qū)都沒去過,以前同事叫我去我都不去的。
而此刻,見我不說話,小丫頭頓時更加害怕了,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個勁往下掉,“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好了,別哭了,我也沒怪你啊,起來吧,這床以后你想睡就睡唄,一張破床,又有什么打緊?你家主人我,就不是一般人,就算你和我睡一張床,其實我也無所謂的,豈能用世俗的眼光看待我?知道什么叫奇人嗎?你主人我就是!”
我呵呵一笑,有些裝逼的說道。
“真的?”
小丫頭止住了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當(dāng)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
伊茲聽我這樣說,不由摸了摸胸口揣著的幾件財寶,那些金銀結(jié)實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很財迷的笑了起來,這一下破涕為笑,仿佛雨過天晴一般美麗可愛,又是看得我一陣發(fā)呆。
這土著人發(fā)育是快啊,小丫頭才十六歲,但是我看身體的成熟,比之外界那些二十歲的女孩也差不多了,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一股驚人的少女魅力。有時候,我真怕自己忍不住誘惑,把她給那啥了。
“那人家以后就和你一起睡大床?”
伊茲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我,試探的說道。
我說,好啊,睡就是。
小丫頭連忙高興的就想點頭,但是忽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不對的事,臉一下就紅了,“主……主人,你不會是想讓我給你暖床吧?我……害怕,人家還小……”
我看她這樣子,實在是忍不住想笑了,我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柔聲說道,“行了,我也不逗你了,我的意思呢就是,隨便你睡哪都無所謂,我呢,最看不慣的就是這些世俗的規(guī)矩,以后在我的面前,不要提什么奴隸主人的,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都是一樣的人?主人,你是不是瘋了!”
伊茲驚叫了起來,居然擔(dān)憂的來摸我的腦袋,看我有沒有發(fā)燒。
我看著她認(rèn)真的樣子,還是閉上了嘴,沒有去解釋什么,奴隸制觀念,已經(jīng)在伊茲的腦袋里根深蒂固了,我跟她說什么人人平等,那是對牛彈琴,被當(dāng)成瘋子的可能性才是最高的。
和伊茲這丫頭說了會兒話,我們就又趕緊來到了比賽場。
今天上午的比賽,是繼續(xù)進(jìn)行剩下的兩場角斗,分別是我和熊男,鷹王和獨臂男的戰(zhàn)斗。
鷹王和獨臂男先打,結(jié)果是鷹王勝!
我和熊男的戰(zhàn)斗,很快就開始。
這一場戰(zhàn)斗,是角斗賽的最后一場,將產(chǎn)生角斗賽的冠軍,是萬眾矚目的一戰(zhàn),觀眾們都極為的激動和期待,甚至于還有一些穿著華麗衣袍的人來觀戰(zhàn)。
我估計,是太陽城之中的某些大人物吧。
這讓我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表現(xiàn)。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
這熊男實力,的確是非同小可,他體格就仿佛一只巨熊一樣,具有十分強(qiáng)大的壓迫力,他的速度仿佛獵豹,敏捷仿佛花貓,兇猛又仿佛巨獅,狡猾如同狐貍,這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
我雖然強(qiáng)大,但是最終卻惜敗與他。
我感覺,這烏達(dá)部落的人,好像比天人部的還要彪悍,這熊男太強(qiáng)了,我沒想到世上居然還有這種家伙。
我想,他如果再練幾年,怕是有機(jī)會成為下一個三長老,或者天人部大祭司那樣的人。
這一刻,所有的光芒,都聚集在了這熊男的身上。
有時候,第一名和第二名差別是很大的。
身為亞軍,頗有些黯然無光。
不過,我卻并不是特別在意,我真正展現(xiàn)實力的時候,是技擊比賽,到時候我的槍火一出,整個會場肯定都會因此失聲,沸騰!
“主人,我看到這個叫熊男的就煩,這家伙居然贏了你,你說他是不是作弊?”
伊茲跑到我身邊來,很氣憤的說道。
我聽了忍不住哈哈一笑,這丫頭到底是有多崇拜我,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失敗是很正常的,人生在世,哪有不失敗的呢?失敗乃是成功之母,即便這一刻我敗給了他,但并不代表,下一次我還會輸給他?!?br/>
伊茲聽了我的話,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鷹王卻是大聲喝彩了起來,“說的好!兄弟,就沖你這番話,你這個朋友,我就沒白交!”
其他圍觀的人,也對我不由鼓起了掌來。
“失敗乃是成功之母?這話太經(jīng)典了!”
“了不起啊,能說出這種話來,這飛哥想來絕不是一般的武士!”
甚至有一位衣著不凡的貴人,都詫異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滿是贊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