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不大,膽子倒是不小?!?br/>
就在掌柜的都忍不住要發(fā)聲時,傅卿之才開了口,對著一旁站著的隨從道:“阿弦,取銀子?!?br/>
手中折扇一打,活脫脫一個紈绔公子哥的模樣落在了顧君嵐眼里。
不過就算紈绔也跟她沾不上半點關(guān)系。
伸手接過隨從遞來的一百兩銀票,此時傅卿之在顧君嵐眼里,已經(jīng)成了一個會移動的金疙瘩。
留下送貨時間,顧君嵐揣著銀票頭也沒回的就離開了。
傅卿之站在那好一會,才又轉(zhuǎn)身上了樓。
二樓廂房內(nèi)。
“公子?!?br/>
掌柜的跟了進去,一臉恭敬地站在一旁。
傅卿之斜倚在軟榻上,墻角點著落梅香,薄唇輕抿,鳳眸半闔著,先前看著神色輕佻的臉上此刻盡顯慵懶。
聽著掌柜的把這些日子清元縣內(nèi)的產(chǎn)業(yè)營收給復(fù)述了一遍后,半晌,傅卿之才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
樓下街邊響起各種各樣的叫賣聲,傅卿之走到窗邊,將窗戶推開一道細縫,朝下看去。
不知什么景色落在了視線里,只見傅卿之嘴角揚起了一抹薄涼的弧度。
……
回到家,顧君嵐拿出了莫名其妙得到的那一百兩銀票交給了顧氏。
等看清閨女遞給來的東西時,顧氏手一抖,差點沒拿穩(wěn)。
“嵐兒?你這銀票哪來的?”
見她捧著銀票,滿臉不置信,顧君嵐只是微微一笑。
“娘,這不就是您腌的鴨蛋換的銀子嘛!”
“你這孩子,又拿娘尋開心?!?br/>
這鴨蛋賣出五文一枚,那已經(jīng)是頂了天的價格,這一百兩銀子,就算自己腌上一輩子的咸蛋那也賣不出來啊!
“娘不相信我?!?br/>
顧君嵐假裝生氣,一嘟嘴,把剛才在縣里那一出都說了出來。
“那人要了一百枚鴨蛋,一兩銀子一枚?!?br/>
說著,顧君嵐就去了灶房里,把家里還空著的幾個瓦罐壇子拎了出來。
“一兩銀子一枚?!”
這可把顧氏驚著了。
連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她也沒忍住八卦了一句:這買咸蛋的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想著傅卿之當(dāng)時的原話,從顧君嵐嘴里出來時卻又換了種說法。
“娘,那人外地來的,在醉歸樓吃了咸蛋以后還想要帶回家一些,還說您這手藝呀,肯定值這銀子!”
連平時說話細聲細氣的她也沒忍住八卦了一句:這買咸蛋的是哪個地主家的傻兒子?!
想著傅卿之當(dāng)時的原話,從顧君嵐嘴里出來時卻又換了種說法。
“娘,那人外地來的,在醉歸樓吃了咸蛋以后還想要帶回家一些,還說您這手藝呀,肯定值這銀子!”
一聽這話,顧氏半信半疑。
這一兩銀子,都能買一簍子鴨回去了。
想著傅卿之當(dāng)時的原話,從顧君嵐嘴里出來時卻又換了種說法。
“娘,那人外地來的,在醉歸樓吃了咸蛋以后還想要帶回家一些,還說您這手藝呀,肯定值這銀子!”
一聽這話,顧氏半信半疑。
這一兩銀子,都能買一簍子鴨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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