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克林頓區(qū)。
一望無際的黑色,在這不夜城的角落里,看不到盡頭,也沒有一點點的色彩。高樓一棟連著一棟,密密麻麻,讓這片黑暗猶如深淵。
以前這里幫派較多,爭斗也顯得格外慘烈,但經過上一次神盾局與政府部門的聯(lián)合圍剿后,這里倒是變得穩(wěn)定,這是在這片風平浪靜中,爭斗去掉了血腥,但卻更加的殘酷。
經過這些天的修養(yǎng),地獄廚房的黑色區(qū)域已經被清理干凈,愈發(fā)的統(tǒng)一,只是統(tǒng)一這片黑幫的并不是警察局,而是一家名不見經傳的建筑公司:建設聯(lián)合工會企業(yè)。
每人知道這家公司的底細,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但所有的人都明白,黑暗之所以可怕,是因為黑暗下的未知。
馬特一身黑色的毛衣,下著黑色長褲,帶著黑色的頭套,走在這黑色的街道?;蛟S是因為學習法律的原因,雖然他行走在這片黑暗中,但黑暗仍與他有所區(qū)分。
他這段時間非常的迷茫,他本來以為自己找到了方向,但等他找到岳圖時,卻發(fā)現(xiàn)他們對于人與人之間的爭斗毫無想法,他們只會參與到超能與人之間的事。
“猴撲……”
他走著走著,忽然一聲尖叫傳來,打斷了他的沉思,這是有人在呼救。麻木的將頭套下拉,遮住鼻梁以上的部分,像一只黑色的美洲虎,迅速的于夜色中奔跑起來。
“猴撲!猴撲!”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弱。
“刷!”
聲音微不可聞,但那一道銀光卻如一道閃電,撕裂了這片黑暗,隨后咕嚕一聲,一個圓滾滾的腦袋滾落在地上。
“呲!”
此刻,馬特剛剛趕到跟前,一陣血霧沖天而起,如同一道噴泉,噴出一米多高,溫熱的血腥氣充滿馬特的口鼻。
雖然有點惡心想吐,但這不影響他的感知,一個沒有頭顱的身軀,壓在一個女人的身上,兩聲微弱的心臟聲傳至耳際。
一個干癟,如同吹破的氣球;一個微弱,但還在持續(xù)的跳動。
“殺人了!殺人了”
馬特雖然見過死亡,但卻是第一次如此靠近現(xiàn)場,施暴的男人就在他面前,被天外一劍梟首,這讓他的腦子有點發(fā)蒙。
“那個女人快要死了!”
一個清麗的聲音從他身后傳來,將他嚇了一跳,這是他第一次被人如此靠近,卻沒有任何感覺。
馬特一個轉身,面朝聲音傳來的方向,但此刻腳步聲卻從他身邊走過,此刻金屬與地面的接觸聲如此的清晰,仿佛剛才那個無聲無息落在他身后的,不是這個女人一樣。
“戧!”
劍從地上拔起,被那人背在身后。
“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處理?還是直接報警?”
一陣衣服撕裂的聲音,隨著話語落在馬特耳朵里,這個女人在為那個受傷的女士在包扎傷口,但她卻殺人了。
為了救人而殺人!
這觸犯法律了嗎?馬特此刻腦子莫名的跑空,回憶起了正當防衛(wèi)的法律條文。
但他沒有意識到,他第一時間去考慮是否可以不用殺死去的施暴者,而制止這次暴力,他的意識偏向了這位救人者。
“我聽岳圖說起過你,你果然很特別?!?br/>
“果然是你,神奇女俠!”
對于兩個世界同一個名號,戴安娜并沒有多意外,神的稱號還是唯一的呢。
“呵呵,你聽聲音就能確定是我?”
戴安娜對這個盲人很好奇,問道:“岳圖說你雖然救人,但不殺人?”
“是的,我是學法律的,在我們看來,俠客懲罰壞人可以,但如果直接殺掉壞人,視法律于無物,卻會對社會整個秩序造成更大的破壞。”
“程序正義,對嗎?”
“是的,對于無權無勢的人來說,保持程序正義,才能求得那絲毫的公平。畢竟,大部分媒體口舌是站在資本方的,而如今媒體才是控制民意的方向。”
戴安娜點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包扎的女人,她的腰上插著一把匕首,雖然包扎過,但也算是重傷了,耽誤不得。
“她就交給你了,如果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可以來找我?!贝靼材葥]揮手準備離開這里。
“你是怎么看待我和岳圖之間的爭論呢?”馬特雖然有點猶豫,但還是問了出來。
“很好啊,你有你的信條,他有他的堅持,這并不矛盾啊?!贝靼材韧O履_步,繼續(xù)說道:“我也和他的理念有所差異,但我倆依舊還是在一起啊。理念行為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相信什么!”
“相信什么?”黑色的案發(fā)現(xiàn)場,馬特站在血泊中喃喃自語。
通過施暴者的手機,馬特報了警,也通知了救護車,隨后離開了這個現(xiàn)場。
經過這個小事情,他似乎想開了一些,迅速趕回了哥大法學院,而在他的宿舍里,他的基友弗吉睡的昏沉,但他的枕邊依舊放著自習用的法律詞典。
不平凡的一晚過去,太陽依舊升起。馬特如同往常一般早早起床,在校園內小心翼翼的進行鍛煉,看上去如同一個真正的瞎子。
但基友就是基友,一眼就看出了室友的異樣。
“馬特,你是不是遇見什么好事了?看上去有點不太一樣??!”
“哪里不一樣?”
“以前雖然看不見你的眼睛,但你跟我們這些人一樣,都有些迷茫和陰沉,但今天你卻格外的明朗,就像,嗯,就像在發(fā)光一樣!”
“別逗了,我可不想有那個金閃閃的稱號。”
“金閃閃稱號怎么了,我給你說,人家在女性心中地位可高了,這個稱號在網上,可比鋼鐵俠還要受女人喜歡,特別是那些富婆。嗯,那金光閃閃的身材,那金光閃閃的肌肉?!备ゼ獡崦约旱拇蠖亲樱坪鯇⒆约捍氲搅四莻€金色的身影中。
有想法就行動,弗吉迅速的將自己的照片貼在論壇中,標題寫的很清楚。
求大神將我的臉p到金閃閃的頭上。
哼,反正臉部的金光太亮,沒人知道金閃閃真正的模樣。
很快他就得到了他想要的結果。
金閃閃肅立在一個大坑前,而他的頭像就擺在一個高高的花壇上,黑白色的遺照,真正的p到頭上,真正的大神就是這么富有創(chuàng)造性。
弗吉狠狠的將電腦合上,舉起來,猶豫了一下,又輕輕的放下。
窮,是一種罪。因為窮,他有很多東西都用不起。
摔,這個動詞他都用不起。
但岳圖卻摔得起。
而這天清晨。
岳圖坐在四樓的窗戶旁,憂郁的看著手里的魔法書,不禁潸然淚下:“智商真的是硬傷!古一誠不欺我!”
以前古一說過岳圖的魔法造詣不會太高,但他學習與空間有關的法術時,簡直是得心應手,如今真正碰到了正常白魔法,他連能量都汲取的不純凈。
一把將手中的書籍摔在地上,這是他摔得第99次。
正此時,戴安娜從三樓走了上來,手里拿著一把烏木劍,笑道:“呵呵,你還在跟這個法術較勁呢?”
“我就不信我學不了這個術法!”
“或許你有沒有想過,這跟你的身體有所關系呢!”
岳圖稍微一頓,看向戴安娜,期待著她下面的話。
“你穿越了幾次次元,對虛空很熟悉,這也讓你在空間中,汲取能量得心應手,但或許就是這個原因,你學習這件法術時,你汲取能量卻像一個篩子,什么來源的能量都會往你這傾瀉,所以能量就會越發(fā)混亂,而這件法術恰巧需要的只是一個能量來源。”
岳圖看著地上的那本書籍,陷入沉思。
好吧,只是戴安娜給他找到了借口,不至于他懷疑自己的智商。
“別想那些了,看看這把劍,很有意思??!”
額?
岳圖皺著眉頭,看著戴安娜手里那把烏漆嘛黑的木頭劍,除了像小時候的玩具劍,他看不出它有哪些特殊。
“你沒發(fā)現(xiàn)這是一件魔法裝備嗎?”
岳圖一臉懵逼的搖搖頭,他對紐約圣殿所里的裝備一無所知。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研究吧!”
戴安娜氣呼呼的看岳圖一眼,扭身走下了樓梯,留下岳圖對著地上那本書籍大眼瞪小眼。
學習這法術里面的一部分,古一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沉思中,岳圖坐在地板上,忽然單手一身,一道金色的高溫射線出現(xiàn)在手中,感受著射線里蘊含的能量。這能量與空間中汲取的能量有所差別,但卻更加的純凈,純凈度甚至超過了維山帝魔力來源。
他慢慢的將這些能量按照術法中的模型排列,但溫度卻越來越高,以至于周圍溫度飆升,而能量也隨著溫度快速的散發(fā)出去。
金光迅速擴散,如同一陣煙花!
“唉……”
他以前就嘗試過這個手段,但就如這樣,光子是不會靜止的,他必須保持光子的特性中,對這里面的能量進行咒語編排。
這已經是第n次失敗了。
這是他第一個如此糾結的法術,也是唯一一個學習如此長時間的法術。
但沒辦法,光子和能量還有有所差別,需要的精細度更加強大,強大到遠遠超過了岳圖的估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