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幽這一鬧,讓白亦寒有了可趁之機。他跟著白洛陽,找到了岸幽。
“女人……”
一聲低呼,岸幽落入了一個很熟悉的懷抱。
“好丟臉,白亦寒,怎么每次都是讓你救我?”
岸幽現(xiàn)在,就像一個置氣的小孩子一樣。令他,很心疼。
他把岸幽抱緊。
“沒事了,沒事了,沒事了?!?br/>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兩波人馬,刀鋒相向,誰都下了殺手。
只因為,雙方的主子,都動了殺氣。
“離三,我要血染這里。”
“是?!?br/>
白亦寒的院子到這里,是白家最遠(yuǎn)的兩個院子。那距離,比一條街還長。
離三提著劍,與白亦寒的十個死士在接到白亦寒的命令后,就沒有打算過活著從這里出去。
在他們的眼中,只有一個字,戰(zhàn)!
岸幽的狀況,并不好。
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
意識雖然不清,但是嘴里卻井井有條。
“白亦寒,你看我,這么大一把年紀(jì)了,都還沒有談過戀愛,多丟人呀!”
白亦寒一面迎合著她,一面為她治療。
“白亦寒,告訴你喲,我還是個老處女呢!”
白亦寒的手一頓,這女人,怎么什么都說!
他讓換水的丫鬟退下。
“我知道了,女人。你先乖乖的,很快就好了?!?br/>
岸幽可不想放過這唯一能說話的時間了。
“白亦寒,你說,我死了,葬在哪里好?”
“你不會死的,你先睡一覺,睡一覺就好了……”
白亦寒平生第一次為別人治療的時候,心亂了。
她的身上,全是傷痕……她的手上,有一塊被燙的傷疤,都發(fā)炎了……她的腿上,傷口又裂開了……
該死,該死!
她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白亦寒,我不想睡,我怕我睡了,就來不及跟你說……”
謝謝了……
“女人,沒事的,你聽話,別逞強了……很快就能好起來了,你相信我?!?br/>
“白亦寒,我相信你……相信你……”
岸幽最終還是睡過去了。
她的情況太嚴(yán)重了。
白亦寒沒有十足的把握讓岸幽完好無損的醒過來。
可是他答應(yīng)她了的……
他要她沒事……
他看著自己的心口,一把匕首劃了下去。
岸幽到底是挺過來了。
白亦寒一直守著她,守著她三天三夜。
“白亦寒……”
不知道為什么,她現(xiàn)在只要一醒來,就習(xí)慣性的叫著這個名字。
“你醒來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很難聽的聲音。
這幾天,白亦寒,一句話也沒說過?
岸幽想要起身,被白亦寒按了下去。
“你的情況還不穩(wěn)定,你先躺著,要干什么,你跟我說。”
亂成一團(tuán)的發(fā)絲,胡子也長了出來,臉上兩個很大的黑眼圈……
岸幽的心,感覺到很暖。
至少,在這里,有人真的為她擔(dān)心過,即使,他“心懷不軌”。
岸幽把手往他的臉上伸去,白亦寒很配合的低下了頭。
“白亦寒,丑死了,洗干凈再來見我!”
岸幽把手停在離他的臉有一寸的距離。
“說好的翩翩公子,你得按劇本人設(shè)來。”
雖然岸幽在說什么,白亦寒不清楚。但是他明白,岸幽是想讓他去休息休息。
見岸幽無恙,他這才叫人來看著,自己去沐浴去了。
“姑娘,奴婢無花?!?br/>
岸幽強撐著站起來,抱住了床邊的“無花”。
“小禮,對不起?!?br/>
“無花”頓時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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