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物主聞言頓時驚慌失措的望向遠處一隊隊寒光閃閃的騎兵“天啊竟然是大隊的騎兵!”一個個倭寇一臉絕望的望著奔馳而來的騎兵“不對這些不是普通的騎兵你們看!”迦具土伸手指著前方不遠處一具具如同火焰般跳動的騎兵“那是什么?”眾人不解的問道“天哪那些人竟然騎得是老虎!”驚呼聲再一次傳出
“大家快逃啊!”一名名倭寇哪里還聽大物主的命令,一個個一臉恐懼的向著遠處四散逃竄“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主公來接我們了!”周泰等人望著遠處奔馳而來的騎兵,紛紛落下高興的淚水歡呼道
“殺!”趙炫揮舞著鬼神方天畫戟淡漠的說道,頓時一名名騎兵揮舞著手中的騎士槍,向著趕著牲畜一般追趕著倭寇“快跑??!”倭寇們一個個恨不得爹媽多生出兩條腿,拼了命一般向著遠處逃去“混蛋不準逃!”大物主揮舞著手中的武士刀,向著身邊的一名驚慌失措的武士砍去,刀起刀落間那名武士永遠的倒在血泊之中,然而那名武士的死亡并沒有減緩逃跑的趨勢,逃跑的趨勢如同瘟疫一般蔓延到整個方陣。
“可惡大勢已去,我等還是快些逃吧!”迦具土一臉憤憤的說道,隨后伴隨著眾人的身影,成為逃跑中的一員“哼!本尊說了雞犬不留,爾等以為能逃脫本尊的手掌心么?”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微微前伸,身后的騎兵一個個緩緩的并成一隊“典韋汝帶領(lǐng)著魔神使從敵方的右翼包抄過去!”“諾!”典韋聞言咧嘴一笑,猛的在猛虎身上敲擊一下,胯下猛虎吃疼一聲怒吼向前竄去,身后的魔神使紛紛更隨著典韋快速的向著大物主等人右側(cè)包抄而去“大物主我等這樣逃跑不是個辦法,在怎么跑也跑不過騎兵的!”迦具土望著身邊的大物主大聲喊道
“這還用你說,本首領(lǐng)能不知道,但是你看看這些家伙如何能與那些敵人對戰(zhàn)?”大物主用馬鞭指著一個個不要命逃竄的屬下說道
“殺!”重甲騎兵在趙炫的帶領(lǐng)下向著大物主等人殺去,不遠處的周泰望著從身邊呼嘯而過的騎兵,心中的大石總算卸下,雙眼變得麻木重重的倒在士兵的懷中。
“喝!”趙炫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泛著幽幽寒光向前掃去,瞬間倭寇如同麥子一般成片的倒下,身邊的眾人一個個一臉驚恐的望向趙炫。
“我等投降!我等投降!”不知道是誰一名倭寇跪在地上,雙手抱頭大聲喊道“投降?”趙炫望著那名倭寇與他四周一個個猶豫的倭寇喃喃自語道“對!對!對!我等投降,大人您不要殺我等xìng命!”那名倭寇緩緩向著趙炫爬來一臉希翼的說道
“哼!本尊已經(jīng)下達命令雞犬不留,所以我等不接受爾等的投降!”趙炫淡漠的說道“可惡!”那名倭寇低聲咒罵一聲,雙手握住一把沙子向著趙炫揚去,身子趁勢跳起向著趙炫撲去“哼!”一聲冷哼在那名倭寇耳邊響起,一柄泛著點點幽光的鬼神方天畫戟瞬間穿透那名倭寇的胸膛“怎么可能,為何你會知道我這么做?”那名倭寇虛弱的望著趙炫詢問道
“哼!因為你們的民族就是一個卑劣的民族,因此本尊就沒有對爾等放松過jǐng惕!”趙炫將其的尸首重重的砸向前方的逃跑的倭寇人群中,頓時一片人仰馬翻,只見趙炫等人神情淡漠,策馬向著倒在地上的眾人踐踏而走,追逐著逃跑的倭寇。
“小碓皇子的臣民們,我等若是一味的逃跑只有死路一條,再怎么說人的雙腿也不可能跑過強有力的戰(zhàn)馬,因此我等想要活命只有與敵人戰(zhàn)斗,這是我等的唯一出路!”大物主策馬狂奔高升喊道
正在逃跑的眾人聞言,皆是微微一愣紛紛望向大物主,大物主見狀心中微微一喜連忙趁熱打鐵道“敵人孤軍深入,路途遙遠必定是疲憊之師,我等如果不計傷亡的與敵人拼死抵抗,到時鹿死誰手還難兩說!”
“嘿嘿你是一個不錯的演講家,不過在此之前本尊會先送你去地獄中懺悔!”一個淡漠的聲音響徹整個天空,只見趙炫胯下戰(zhàn)馬一個任立,雙手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弓,宛如一條金龍在弓身上游走,此弓名為龍神焚天弓,一只金光閃閃的箭雨散發(fā)著陣陣紅光搭載箭玄上,瞬間被趙炫拉自滿月,紅光一閃而逝瞬間穿過大物主的咽喉,帶起陣陣白煙一團粉紅sè的火焰緩緩的自大物主的尸體上燃燒起來。
大物主身邊的眾人見狀一個個艱難的望向趙炫,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媽的這是什么鬼東西,難道此人也是想邪馬臺那個女王一樣會高深的法術(shù)不成?”迦具土望著趙炫一臉吃驚的想到
“殺!”趙炫將大物主擊殺后,順勢將手中的龍神焚天弓掛在馬背上,手中的鬼神方天畫戟再一次向前橫掃,一個個一臉呆像的倭寇,瞬間被整齊的攔腰斬斷,若是有人注意觀察的話,一定會吃驚的發(fā)現(xiàn),那些被斬斷的倭寇一臉幸福的微笑,像是在說我總算解脫了一般。
迦具土總算反應(yīng)過來,哪里還管這些屬下,一個人策馬向著遠處小碓皇子的城池跑去“嘿嘿小子你想去哪里,有沒有問過你典韋爺爺手中的雙鐵鑌戟?”典韋帶領(lǐng)著魔神使自迦具土前方殺來,望著一臉慌張狼狽逃竄的迦具土朗聲問道“統(tǒng)領(lǐng)這個家伙好像是條大魚!”典韋身旁的親衛(wèi)一臉興奮的說道“什么這個家伙是大魚?”典韋聞言頓時來了jīng神
“糟糕!”正準備說謊的迦具土聞言頓時冷汗不住的下落,望著典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這位軍爺我是一個普通的士兵,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就行行好放了我吧!”迦具土雙手作揖說道“嘿嘿本將來之前主公已經(jīng)說過,一個不準放走因此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典韋擎著雙鐵鑌戟策虎緩緩的向著迦具土逼近而去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