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下子安靜,金玉高興的摟住蒼凜的脖子,光明正大地在眾人面前親了他一口,而蒼凜卻沒有絲毫的反抗,這讓往日只看到蒼凜冷酷無情一面的宮女們大開眼界,但也對說變臉就變臉的金玉忌憚尤甚。
這女人太可怕了,不僅一照面就把太后送來的嬤嬤關(guān)進(jìn)了內(nèi)務(wù)府,而且就連陛下也對她言聽計從,看來她們應(yīng)該好好思量一下自己之后在碧玉宮的位置。
“胡鬧?!弊焐蠀s著胡鬧,但是蒼凜的臉上卻一點(diǎn)生氣的跡象都沒有,他喜歡金玉對著他為所欲為,不怕他的樣子。
這樣的她和其他人不一樣,沒有把他當(dāng)做高高在上,喜怒無常的帝王,而只是一個男人。
金玉看著蒼凜眼底的柔光,嘴角高高抬起,她摟著蒼凜的脖子,笑著道:“那陛下喜歡嗎?”
陛下沒有說,但是陛下用實際行動證明了自己對金玉的喜愛。
……
用雪狐毛皮制作的絨被,柔軟又舒適。
剛剛被蒼凜抱著去洗漱一番回來的金玉慵懶的窩在其中,舒服地抱著絨被,恨不得在上面打滾兒。
活動間,金玉白皙嬌嫩的圓肩露在外面,上面隱隱約約還能看到點(diǎn)點(diǎn)的紅印,如雪中紅梅。
一旁的蒼凜上前俯身親吻了一下金玉的肩膀,將其攬入懷中。
金玉趴在蒼凜的身上像只小貓兒似的,任由蒼凜一下又一下的撫摸著她的長發(fā)。
“陛下?!苯鹩竦穆曇魩е唤z沙啞,讓甜甜糯糯的聲音帶了一絲磁性。
“嗯。”
“常在的位份很低嗎?”金玉有些迷茫的問道。
蒼凜低下頭,看著懷中的小人兒,“你不知道?”
金玉老實的搖頭,“需要知道嗎?以前后宮只有我一人。”
原主也不敢多納妃子,她本身沒有那個需求和癖好,再就是妃嬪多了,爭風(fēng)吃醋的事情一起,保不準(zhǔn)就會讓人發(fā)現(xiàn)原主女人的身份,所以在她的身邊只有宋元澤這個“皇后”,也順勢讓天下知道了她的專情。
“嗯,低?!?br/>
蒼凜沒再說話,他在等金玉像往常一樣撒嬌,目的也許是為了讓自己給她提位份,也有可能是要其他的東西,總之不可能無動于衷。
“嗯,我知道了?!苯鹩癜贌o聊賴的說了一句,說完這句話便乖乖的躺在蒼凜的懷中閉上了眼睛,撫摸著金玉烏發(fā)的大掌慢慢停下。
“就這樣?”
她為什么不難過,不傷心,不索取。
所有人都想從他的身上索取些什么,得到些什么,沒有人例外。
金玉小聲地在蒼凜懷中打了個哈欠,將蓋在兩人身上的絨被往上拉了拉,把自己整個人都縮了進(jìn)去。
“嗯。”軟軟的聲音在蒼凜的懷中響起。
“我允許你提出要求?!?br/>
金玉拉著蒼凜的手,“可以睡覺嗎?貓兒好困啊~”
金玉幾乎在說完這句話沒多久,呼吸就漸漸平穩(wěn),蒼凜看著在自己懷中無牽無掛、沒心沒肺地睡著的金玉,微微吐出一口濁氣,摟著她睡了過去。
系統(tǒng):攻略蒼凜帝進(jìn)程40%。
早上金玉醒來的時候,蒼凜像往常一樣早已離開。
今天是選秀的日子,只不過和金玉無關(guān)。
有了昨日蒼凜為金玉的出頭,太后送來的宮女們一個個謹(jǐn)言慎行,生怕哪個動作不小心惹到了金玉。
金玉坐在軟榻上,手中捧著一個琺瑯手爐,漫不經(jīng)心的看向下面跪了一地的宮女內(nèi)侍。
“還請常在為奴婢們賜名。”從太后宮里出來的大宮女說道。
“懶得費(fèi)這個心思,原本叫什么,就喚做什么吧?!?br/>
底下的宮女面面相覷,一般主子這樣的做法,也表達(dá)了不會將她們看做是心腹的意思。
金玉確實沒有這個打算,自她進(jìn)宮的那一刻,她現(xiàn)在所在的碧玉宮已經(jīng)成了篩子,各個勢力的人都有,而且是被蒼凜允許的。
費(fèi)力不討好的事情她向來不做,就像昨天晚上蒼凜一再問她的要求,如果她真的說了,蒼凜只會心中覺得,呵,女人,果然如此。
選秀持續(xù)的日子本該在一周或者是更長的時間,但是就這一天,更確切的來說是一上午,蒼凜就已經(jīng)把入宮的妃嬪選了出來。
就像他昨日對金玉說的那樣,這次的選妃,里面并沒有皇后,最高的位份不過是淑妃,還不是尹麗榮,而是世代清流陸家的女兒;尹麗榮雖然進(jìn)宮,但是位份不過是一個貴嬪而已。
入選進(jìn)宮的一共九人,陸家女兒為淑妃;尹麗榮為麗貴嬪;其余位份皆在尹麗榮之下,這是太后的要求。
令金玉意外的是,蒼凜竟然在封完她們的位份后,不過一天的時間,就將自己正七品常在的位份提到了正二品玉妃,位份僅在淑妃之下,比尹麗榮還高了兩個品階,這升官加爵的速度簡直比坐了火箭還要快。
而昨日在碧玉宮發(fā)生的一切早已經(jīng)傳遍各宮,蒼凜為了金玉將太后送來的嬤嬤關(guān)進(jìn)內(nèi)務(wù)府,無疑是當(dāng)眾給了太后一巴掌,氣的她選秀的時候一句話都沒有和蒼凜說,只不過蒼凜并沒有察覺,因為往日太后也很少會與蒼凜親近,他習(xí)慣了。
選秀當(dāng)晚,蒼凜去了淑妃的宮里。
不少人覺得金玉如此受寵,性格又如此驕縱,肯定會在半路上搞出什么幺蛾子。但事實上并沒有,碧玉宮這邊一整晚都安安靜靜的,反而是淑妃所在的景仁宮不安穩(wěn)了一夜。
淑妃看著坐在寢宮外批看折子的蒼凜,攏了攏身上輕薄的紅色紗裙,不知所措。
她向來生性膽小,又得知陛下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冷血無情的人,更是連看都不敢看他。
她本來以為自己最多就是被封一個昭儀,誰成想竟然越過了尹麗榮成了位份最高的人,雖然明日還沒有到來,但是她已經(jīng)害怕尹麗榮,也就是現(xiàn)在的麗貴嬪會過來找自己的麻煩了。
從家中帶來的嬤嬤見自家小姐如此不爭氣,走到她的身邊拽了一下她的袖子,給淑妃使了一個眼色,這都什么時辰了,該就寢了。
“娘娘!”
淑妃無奈起身,在身邊嬤嬤的鼓舞下大著膽子走到蒼凜的面前。
蒼凜手中的筆都沒有放下,直接冷聲來了一句,“何事?”
許是蒼凜的語氣太過冷冰冰,身上凜然的氣勢太盛,他說完這兩字淑妃便顫顫巍巍害怕地跪在了地上,“臣,臣妾,想說……”
蒼凜看著面前害怕地連句話都說不清楚的淑妃,皺緊了眉頭。
“說不清楚就不要說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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