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蛋雞的頭,顏靈繼續(xù)往上爬。
爬得越高越靠近,感覺到的妖氣越是濃,“瓦啊哈夏沙嘛,萬般若莫皈一;啊哈夏沙嘛瓦,西敬天大神祇;哈夏沙嘛瓦啊,東蛟青方七宿;夏沙嘛瓦啊哈,南耀火炎氏……”顏靈一邊默念真訣一邊凝煉自己的真氣,準備等會一舉擒王!
蛋雞抖了抖身子,奇怪它怎么覺得好像變冷了?
【快到了!】蛋雞已經(jīng)感覺到肖霄的氣息,開心地指著上方的樓層。
顏靈看著墻上寫的37/38,收緊手指。
就在那里!
一鼓作氣地,顏靈沖上樓。
燈光從沒關緊的門縫中溢出,顏靈一邊跑向門一邊豎起食指中指,“瓦、啊、哈、夏”她口念六字真訣,終于抵達門的那一刻她以指為劍凝聚自身靈力/射/向屋內(nèi)——
【嘰?。。。。 康半u看見顏靈想攻擊自己的同伴們,趕緊用力地朝她的手撞去。顏靈因為突如其來的外力嚇了一跳,手指方向一偏射到了天花板上的吊燈。
懸掛著的吊燈從上頭掉下,直直地下墜。
【唉—呀—】白衣女鬼的頭發(fā)披散開來,飄蕩的長裙擺和烏黑的發(fā)絲像是棚子和網(wǎng)子一般,接住了碎落的玻璃塊和燈飾。
【干的好啊大姐!】綠毛怪說。
【好——】女鬼抱著掉落的燈飾,飄離。
剛才捏了把冷汗的綠毛怪怒氣沖沖地看向門外的顏靈,【喂!你是誰啊?為什么要攻擊肖霄?】綠毛怪才說到一半,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蛋雞。
蛋雞的肚子上有一塊焦黑的痕跡,躺在地上沒了意識。綠毛怪拉起蛋雞,【你對我們的同伴做了什么?】
當綠毛怪說完,屋內(nèi)的其他妖怪們也紛紛探出頭,看見奄奄一息的蛋雞時眾怒群起。
一個男人倒在地上,妖怪們在他旁邊圍了一圈,看這氣息似乎是人類……還好剛才自己打偏了,不然這男人恐怕會因為自己的一擊魂魄盡散……顏靈低頭看著動也不動的蛋雞,蹲下身。
【喂!你想干嘛?】看見這個來路不明的人類對著蛋雞伸出手,獨眼綠毛怪跨出一大步擋在它的前面。
顏靈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如果你想救它,就別擋路?!?br/>
眼皮微微攏著,綠毛怪審視地看著顏靈,【你能救它?】
顏靈輕輕地點頭。
綠毛怪退到一旁,大大的眼睛閃著奇異的光,【道士,希望你說話算話?!?br/>
在綠毛怪退開之后,其它的妖怪也默許了顏靈的接近,數(shù)十只眼睛盯著顏靈的一舉一動。
顏靈捧起蛋雞查看它的傷勢,隨后將它放回地面上。
妖氣正在逐漸消失,這只妖的氣數(shù)已盡。如果要救它,眼下大概只有那個了——封魔。
顏靈在右手食指上咬破一個口子,將血滴在蛋雞的傷口上,念道:“以血為誓,命汝從之;以血為引,命汝順之……”
封魔,顧名思義是將妖魔封印的儀式,可分為封印與收封兩種。封印多半是以符咒為之,妖魔的元神并未被收伏,只是封印了它的妖力讓它陷入沉睡。收封則是將妖魔的元神收入封妖瓶、環(huán)、玉等內(nèi),據(jù)以封印之。除了兩種封魔的方法,其實還有第三種,那便是顏靈現(xiàn)在做的。用血束縛妖魔,進而讓他們臣服。透過血液的拘束將妖魔收為己用,主人的靈力能夠成為它們的糧食。
使役妖、魔一類雖然方便,但對主人的精神也會造成一定的影響;使役妖的妖力和宿主的靈力間是雙向的,宿主可以將自身靈力分給妖魔,妖魔的妖力也會流瀉到宿主身上,若主人的心神不夠堅定或是妖魔的妖力過于巨大,就有可能吞噬掉宿主本體。使喚妖魔固然方便,但同時也要承擔被反噬的風險,可以說是把雙面刃。
“……舍汝過往,唯主是從……”隨著真言一字一句從嘴里吐出,烏黑的頭發(fā)無風而起,蛋雞的周身逐漸起了白霧。
一根發(fā)絲脫離,纏上了蛋雞的腳。
“賜汝名——白!”
語落,顏靈的靈力將蛋雞整個包覆了起來。蛋雞浮在靈力的中央,肚子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其他妖怪只看見顏靈的嘴里似乎念了什么,有形而無音,隨后蛋雞全身被一陣白霧包圍。獨眼的綠毛怪看著這一切,眼里閃過莫名的光。
【嘰?】靈力被吸收了之后,眾妖看見白霧散去,蛋雞落到地上。
【嘖,你個傻子,你被人收了!】眼皮蓋住大半個獨眼,綠毛怪不是滋味地說道。
蛋雞左右看了看,看見一旁的顏靈。
原先隱隱的恐懼已經(jīng)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想要親近她的感覺。蛋雞跑到顏靈的面前,踩著衣服蹬蹬蹬跳上她的肩膀。
才用了一個大法術,剛才又將靈力分給蛋雞,顏靈的臉色有些難看。蒼白的嘴唇勉強露出一個笑容,她說:“剛才謝謝你,白?!边@是她賜的名字,代表她和蛋雞間的契。妖怪的名字對他們來說很重要,每只妖怪都只有一個真名,透過剛才的封魔儀式她已經(jīng)知道了蛋雞的真名,若非情況特殊她不會喊出那個名字。
蛋雞蹭了蹭顏靈的臉頰?!疚覀儙は鋈タ瘁t(yī)生吧!】
顏靈望向蛋雞指的方向,剛才差點被她殺了的男人還躺在那里。右手往地面上一撐,顏靈站起,走向男人。
***
“赫赫……呵……”大半個身體橫在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之間,王杰抱著巫成赫的腰,雙頰酡紅地看著他。
“我在開車,王杰你安分點……”這小子一直呵呵呵傻笑個什么勁?巫成赫有氣無力,他今天替這倆麻煩精操夠多心的了。
“赫~”王杰抱著巫成赫非但不撒手,最后甚至整個人爬了過來。
“喂!”方向盤滑了一下,巫成赫趕緊采了剎車。
呼!好險后面沒車,巫成赫捏了把冷汗。
巫成赫瞪了王杰一眼,“不是說了我在開車嗎?”
王杰噘起嘴,一臉委屈?!昂铡奔t腫的眼眶里蓄起淚水,因為發(fā)燒而發(fā)紅的臉頰紅的像是蘋果一樣。
巫成赫低頭看著王杰的臉,嘆了一口氣。
自己跟三歲小孩計較什么呢?
他伸手拍了拍王杰的背,“乖,現(xiàn)在要帶你去醫(yī)院,安靜一點?!?br/>
王杰把頭埋在巫成赫胸前,跨坐在他身上。
雖然快到了,但這樣沒法開車阿?危險駕駛阿這是。
“王杰,你先坐旁邊行嗎?”巫成赫勸到。
王杰搖了搖頭,過一會又說:“除非小赫給我那個”
巫成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