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木內(nèi)的玉器是用細(xì)細(xì)的金絲繩連在一起的,玉器被帶出棺木外,原本安靜靜躺著的尸體突然張開了大嘴,坐了起來,張開的口內(nèi)噴出一股腥臭至極的黑水,然后“哐啷”一聲,又倒了下去。這時已經(jīng)朽敗不堪的尸體上的衣服下面涌動起來,只見一只只黑色的蟲子,破體而出,見到明亮的光線,蟲子的后背竟然張開了薄薄的雙翼,仿佛飛蛾撲火一般,爭先恐后的朝著礦燈飛去。
“關(guān)掉燈,快跑!”頭目驚恐的大叫一聲,率先就跑。
章昆山距離盜洞最近,聽到叫聲,急忙抓住預(yù)留下來的繩索,手腳并用的向上爬去,只聽得身后恐怖的叫聲連連,屁股上一疼,也沒有在意,三下五除二爬出了洞口,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股鉆心的疼痛讓他翻身而起,一摸屁股,掉下一只黑色的小蟲子,又尖又細(xì)就像鐵刺的口器扎入了肉中,小心翼翼的把鐵刺般的東西拔下來,又一股疼痛鉆入,章昆山不由得一哆嗦。
處理完小蟲子,章昆山把頭伸進(jìn)盜洞,豎起耳朵傾聽下面的動靜,剛才還在尖叫的同伙,這時候卻一點(diǎn)聲音也沒有了。鉤月暗淡,松濤陣陣,夜梟啼鳴,坐在死寂一般的盜洞旁,章昆山不由得驚恐萬分,一顆心就像要跳出胸口,思量了半天,捂著胸脯連夜趕回家中。
伴隨著噩夢連連,章昆山的身體出現(xiàn)了變化,一個個黃包瘡冒了出來,身體高燒不斷,口中囈語不停。這下急壞了章鈺梅,母親本來就是老病人,一身風(fēng)濕病折磨的已經(jīng)骨瘦如柴,父親又變成這個樣子,這個家要塌了嗎?
章鈺梅偷偷把章昆山帶回家的青銅器賣了,帶著父親住進(jìn)了蘇州最好的醫(yī)院,只是錢像流水一般的花出去,病情卻沒有一點(diǎn)起色,萬般無奈,在拖欠了醫(yī)院兩千多塊錢的情況下,章鈺梅只好帶著父親回到家中。母親吳秀花吃齋念佛,附近凡有供奉神邸處,都跑去磕頭燒香,一片誠心沒有得到神佛的保佑,卻迎來了一個惡魔。
陰九齡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章昆山是盜墓團(tuán)伙中的一員,一次出去做活,去了六人就回來他一個,心知遭遇了重大變故,帶著一絲僥幸,找到了章昆山家。
冥器沒有看到,在看到章鈺梅的時候,陰九齡的雙眼亮了一下,便裝模作樣的對著章昆山的病體唉聲嘆氣,一番云山霧罩的話一出口,喜得吳秀花直念“阿彌陀佛”,這是遇到貴人了。
吳秀花懇請陰九齡救救病危的丈夫,并說要為他建長生牌位供奉起來。
陰九齡瞥了一眼手足無措的章鈺梅,對吳秀花說道:“你的丈夫這是得了臟病,染了尸毒了。這種病治起來極其麻煩不說,所用藥物也是貴重?zé)o比。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點(diǎn)錢我還出得起,只是我若是治好了尊夫的病,起碼要折壽五年的。”
章鈺梅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心智早已磨煉的玲瓏剔透,跪在陰九齡面前,“只要您能治好我爸爸的病,我愿意為您做牛做馬,任您驅(qū)使,永不反悔?!?br/>
“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能說這樣的話?”陰九齡想要拉起章鈺梅,感覺到對方的倔強(qiáng),也就放手了,“我為你爸爸治病期間,需要一個處子為我護(hù)法,并且這個處子必須效忠于我,若是心中不誠,就會前功盡棄,你爸爸這病我也只能束手了。”
“你怎么說,我怎么做。”章鈺梅說的斬釘截鐵,“從今往后,會絕對忠誠于您?!?br/>
陰九齡看向吳秀花,等著她的回答,吳秀花想了半天,家中根本沒有拿得出手的東西了,只有這個寶貝女兒??催@位貴人面目慈祥,心地善良,都肯折了自己的陽壽為丈夫治病,這得是修了多少年的佛才能做到這么大慈大悲?女兒交給他,定不會虧待我的孩兒的,便問女兒:“孩子,你生在這樣的家,爸爸媽媽虧欠你的太多了,你這樣子做,不后悔嗎?”
“媽,”章鈺梅眼含淚水,“你們給女兒的已經(jīng)夠多了,只要你們二老安好,女兒做什么都無所謂?!?br/>
吳秀花自從得病,念了十幾年的佛,看人都是往好處想,見女兒說的堅(jiān)決,便對陰九齡說道:“請大師為孩子他爸治病吧,等她爸病好了,俺給您供上長生牌位,吃齋念經(jīng)保佑您長命百歲?!?br/>
陰九齡略施小計(jì),賺到了一個大美人,壓抑著激動,盡量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黑土地傳奇》 暗潮(6)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黑土地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