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安歌的未婚夫。
老人說,既然安歌失憶了,那我就要趁著這個機會獲得安歌的喜歡,最好是兩人有無比良好的發(fā)展,比如結(jié)婚,生子。
于是,老人讓我多做一些安歌喜歡的事,哄她,寵她。
我照做了。
我開始對安歌無微不至,我逐漸了解她所有的愛好和習(xí)慣。
她喜歡看書,我便出島去搜尋。
她喜歡喝粥,我便親自下廚。
她喜歡捉弄我,我無條件包容....
總之,只要是安歌要求的,我眼也不眨的都會去完成。
老人很滿意我的舉動,說我不愧是他最得意的手下,但只有我才知道,我對安歌做的那些事,都是出自真心。
我自始至終都知道安歌的失憶是假。
但安歌對此卻并不知道。
所以她對著我雖然也是笑靨如花,看似相處親昵,但眼底對我的警惕和戒備卻從未褪去半點。
她告訴我,她因為失憶的緣故不記得有我這個未婚夫,所以無法做到太過親密。
我明白,那是一種保護(hù)自己的托辭。
我點點頭,心里雖然失落但卻從未反駁,只是盡自己所能的告訴安歌———
不過這句話被安歌聽在耳里大概有的只是譏諷,畢竟當(dāng)初在實驗室用針劑扎在她背的人就是我,而我現(xiàn)在竟然還在大言不慚的告訴她。
這簡直是....極度諷刺。
可我無力反駁。
我不能告訴安歌在當(dāng)時那種情況下,她成功逃生出去的機會為0,既然如此又為什么不謀定而后動?
而此時此刻,我的解釋又有什么意義?
安歌在偽裝失憶,我根本不能提及之前發(fā)生的任何事,更重要的是,安歌身體里的子芯片正監(jiān)聽著她的每一句話,而老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提取電腦數(shù)據(jù)進(jìn)行檢查。
我....我不能將她再次置于險地。
事實證明,安歌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
她懂得隱藏自己的怒意,偽裝出失憶來獲取老人的信任,并且真的成功了。
如若不是我從一開始對a1做了手腳,恐怕就連我也會被安歌的偽裝給蒙騙過去。
而我能做的,便是刻意讓安歌聽到我跟其他人的談話,用另一種方式讓安歌知曉她身體里有子母芯片的事情,以及其他一些隱秘的事。
終于。
安歌的機會來了。
老人竟然讓安歌跟我一同出島執(zhí)行任務(wù),用她來牽絆住越凌澤一行人,而我則伺機殺掉越凌澤。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終于明白了安歌獸夫們的身份。
越凌澤。
君星闌。
司修遠(yuǎn)。
這三個人的名字我不止一次聽到過,或者說,老人自始至終都將這三個人視為眼中釘。
可我怎么也沒想到安歌的獸夫竟然就是他們!
那三個人或各自為政,或生死相對.....沒想到卻同時愛上了一個女人。
難怪老人會待安歌這般的不同。
回到別墅,我看到安歌在雕刻狐貍木牌,心里頓時一個咯噔,看來安歌應(yīng)該也是察覺到了什么風(fēng)聲,正在開始著手準(zhǔn)備自己的計劃了。
她的計劃里會有我嗎?
我的下場是生是死?還是備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