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秀吉和郭襄騎著駿馬,剛剛趕到衡陽城,就往劉正風(fēng)府邸奔去。剛到門口,便聽到了里面的打斗,有兩個人躍墻而出。于秀吉立刻下馬,施展凌波微步奔進(jìn)大廳,只見大廳里有十多個人倒在地上呻吟,還有幾枚黑針釘在地上,這應(yīng)該是曲洋發(fā)出的黑血神針,于秀吉還是來遲一步了。
“襄兒,跟我來?!?br/>
于秀吉抱起郭襄,往剛才二人的方向追去。本來兩人的身影剛剛已經(jīng)消失在視線中,不過二人逃走的線路中,每隔一段距離能看到血跡,于秀吉照此追了上去。
郭襄還從來沒有被于秀吉抱過,臉頰紅暈,心跳比平???,她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心里一陣迷亂,還哪里去記得去看師兄怎么樣追趕前面的人。
追趕了好一陣子,于秀吉已經(jīng)能夠看到二人身影,這時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瀑布旁邊,遠(yuǎn)遠(yuǎn)望見二人在一個大巖石旁坐下來,有個十三四歲的少女已經(jīng)在巖石邊等著??梢源_認(rèn)二人便是曲洋和劉正風(fēng),那個少女應(yīng)該是曲非煙。
于秀吉留心觀察著情形,一時忘記了放郭襄下來。郭襄對師兄抱著自己感到害羞,想叫師兄把自己放下了,似乎又有點(diǎn)不舍,就這樣讓師兄抱著。
曲洋和劉正風(fēng)一個撫琴,一個吹簫,演奏起那琴簫合奏的笑傲江湖曲,于秀吉就靜靜地傾聽著。此等合奏的音樂還真是高明,要是放在現(xiàn)代,這首笑傲江湖曲,一定可以獲得音樂創(chuàng)作方面的獎項。
就在二人剛剛演奏完的時候,一片細(xì)草恰好吹到郭襄的鼻子上,郭襄打了一個噴嚏,于秀吉才反應(yīng)過來,急忙把郭襄放下。
于秀吉低聲道:“襄兒,不好意思,剛才因為要追人,你內(nèi)力和輕功都差一些,緊急之下就抱找你追來,方才我又被這美好的音樂吸引了,一時忘了把你放下來?!?br/>
郭襄滿臉紅暈,又喜又羞,根本沒有怪責(zé)師兄的意思。
這時候,只聽遠(yuǎn)處瀑布邊的曲洋說道:“劉賢弟,你我今日畢命如此,那也是大數(shù)使然,只是我未能及時出手,以致你家眷弟子遭難,我心下實是不安?!?br/>
劉正風(fēng)道:“曲大哥,你我肝膽相照,還說這些干什么……”
聽著曲洋和劉正風(fēng)的一番話,于秀吉對郭襄說道:“襄兒,看來是嵩山派對劉正風(fēng)全家下了毒手,連老幼婦孺都不放過,還打著所謂正義的幌子,比那些所謂邪派的人更可恨?!?br/>
郭襄說道:“聽他們二人所言,嵩山派的確是殺了他全家,身為正派人士,竟然做出如此令人不齒之事。”
于秀吉說道:“邪派中也有好人和壞人,名門正派當(dāng)中,也照樣有好人和壞人,一個人的正邪好壞,不能以出身來劃分?!?br/>
郭襄點(diǎn)點(diǎn)頭,似乎是認(rèn)同師兄所說的話。
這時候,只聽曲非煙說道:“爺爺,你和劉公公慢慢養(yǎng)好了傷,咱們?nèi)⑨陨脚傻膲娜艘粋€個殺絕,為劉婆婆他們報仇。”
猛聽山避后傳來一聲長笑,竄出一個身影,手持長劍,站在曲洋和劉正風(fēng)面前,正是費(fèi)彬,他嘿嘿冷笑道:“女娃子好大的口氣,想將我嵩山派趕盡殺絕,世上可有這等稱心如意之事!”
曲非煙怒道:“哼!你們這些嵩山派的人,都是些壞人、惡人?!?br/>
他們一番對話后,費(fèi)彬揮劍要?dú)⒘饲菬?,只聽遠(yuǎn)處“嗤”的一聲,一個石塊向費(fèi)彬激射而來,由于來得突然,速度又極快,費(fèi)彬竟然閃避不及,石塊擊中他手腕,長劍脫手跌落地下。
曲非煙趁機(jī)拾起自己掉在地下的短劍,向費(fèi)彬刺去,費(fèi)彬慌忙避開,大喝道:“是誰在鬼鬼祟祟的,還不快出來。”
“是我?!庇谛慵凸遄吡顺鰜?。
費(fèi)彬喝道:“你是何人?竟然敢管我嵩山派之事?!?br/>
于秀吉說道:“我是何人你就到陰曹地府中問閻王爺吧。爾等連老幼孺婦都不放過,虧你們還自稱是名門正派,那就為劉府的家眷們償命吧?!?br/>
曲非煙說道:“哥哥,我要?dú)⒘诉@個人?!?br/>
于秀吉笑道:“那好,我就如你所愿?!?br/>
“嗤嗤嗤”石塊連連激射而出,費(fèi)彬在避開了幾個石塊后,被擊中了穴道,動彈不得。曲非煙用手中的短劍,瘋狂地在費(fèi)彬身上刺了十八個透明窟窿,還把他的耳朵割了下,眼睛挖出。
郭襄被她的這番舉動不禁驚呆了,說道:“妹妹,你都已經(jīng)殺了他了,沒必要再他尸體上亂刺?!?br/>
曲非煙怒吼道:“我要把嵩山派那幫惡賊殺盡!”
于秀吉見曲非煙內(nèi)心被仇恨占據(jù)了,以后還得要好好開導(dǎo)才行。
曲洋問道:“少俠怎么稱呼?”
于秀吉向曲洋和劉正風(fēng)一揖,說道:“兩位前輩,我乃桃花島弟子于秀吉,這位是師父的二千金郭襄,可惜我來遲了一步,沒有救出劉府全家?!?br/>
劉正風(fēng)說道:“原來少將是桃花島的高徒,方才見你出手,應(yīng)該就是桃花島的彈指神通絕技。我全家被嵩山派所害,一切都是命數(shù)呀!”
曲洋說道:“多謝于少俠救了孫女非煙,我和劉賢弟即將離開人世,還請少俠代為照顧非煙。”
曲非煙走到曲洋跟前,哭著說道:“爺爺,你們會好起來的?!?br/>
曲洋說道:“非非,我和劉叔叔都被嵩山派的人震斷心脈,就算神醫(yī)在此也救不了,你以后跟著這位哥哥,可不要任性?!?br/>
曲非煙嚎嚎大哭:“爺爺,你不要死,不要離開非非?!?br/>
“躲在樹叢里的兩人,出來吧。”于秀吉朗聲說道。
令狐沖和儀琳走了出來。令狐沖道:“于少俠好很厚的內(nèi)力,能覺察出我和儀琳師妹在此?!?br/>
于秀吉道:“原來是恒山派的儀琳,那你應(yīng)該是華山派令狐沖了?!?br/>
令狐沖道:“于少俠所猜的一點(diǎn)沒錯,我被田伯光所傷,這幾日,多虧了儀琳師妹照顧?!?br/>
在一邊的曲洋和劉正風(fēng)快要支撐不住了,曲洋說道:“于少俠,令狐賢侄,我和劉賢弟快不行了,只希望以后非非能好好活著,我和劉賢弟創(chuàng)作的笑傲江湖曲能夠流傳下去。非非,這是曲譜,這笑傲江湖曲你也有份創(chuàng)作,以后可要將這笑傲江湖曲傳承下去。?!?br/>
曲洋把曲譜遞給曲非煙后,對劉正風(fēng)說道:“劉賢弟,讓咱們最后合奏一曲吧!”
曲洋和劉正風(fēng)二人,用那最后的氣力,再次演奏那笑傲江湖曲,然后齊聲長笑,震斷自己的心脈,閉目而逝。
曲非煙趴在曲洋的尸身上,不斷地在痛哭。
“師兄,我們還是把這三人的尸體掩埋了吧?!?br/>
“好吧!”
費(fèi)彬是死在曲非煙的一陣亂刺,左冷禪就算找到了尸體,根本很難查出是誰殺死的,于秀吉也沒必要再他身上不幾劍了,讓嵩山派的人人看看費(fèi)彬的慘死之相也好。
掩埋了三人后,于秀吉對曲非煙說道:“非非,你在這個世上再也沒有親人了,你以后是想跟著我?還是想跟著令狐大哥”
郭襄見她一個人孤苦無依,也說道:“曲妹妹,你爺爺已經(jīng)不在了,要不就跟著我們吧”
曲非煙心想:看剛才這個于大哥的出手,武功很高,我不如跟著他練好武功,好找嵩山派那幫混蛋報仇。
“于大哥,爺爺生前把我托付給了你,非非當(dāng)然是要跟著你了。還有,你這個郭小姐,我看你跟我年紀(jì)差不多大,為什么叫我妹妹,說不定我還比你大一些?!?br/>
郭襄道:“那你何年何月出生,我是……”
二人報出出生日期后,郭襄比曲非煙大兩個月。于秀吉離開桃花島,出來行走江湖也八九個月了,郭襄剛剛滿14歲。
曲非煙說道:“你也就是才大我兩個月而已,以后可不許擺姐姐的架子。于哥哥,你以后可以教我練武嗎?我要?dú)⒈M嵩山派那幫壞人,為爺爺和劉叔叔報仇?!?br/>
于秀吉說道:“要我教你武功也不是不是可以,不過你要先答應(yīng)我一件事,不要被仇恨沖昏了頭腦,嵩山派做的惡事,自然會遭到報應(yīng)?!?br/>
曲非煙心里又想:我不如暫且答應(yīng)下來,只要把武功練好,以后要?dú)⑨陨脚傻娜诉€不容易找個借口嗎?
“好,于哥哥,非非答應(yīng)你。”
曲非煙把笑傲江湖曲曲譜遞給令狐沖,說道:“令狐哥哥,我對這笑傲江湖曲已經(jīng)很熟悉了,隨時可以再寫出一份曲譜,這份曲譜就交給你,你有空也可以找個同伴練習(xí),我希望爺爺和劉叔叔的心血能夠得到更多人的傳承?!?br/>
令狐沖接過曲譜,說道:“好吧。我和儀琳師妹在此也耽擱了一段時間,該回去跟師父匯合了。于少俠,郭姑娘,曲妹妹,后會有期?!?br/>
來衡陽城參加金盆洗手大典的武林人物很多還沒有走,于秀吉在衡陽逗留了幾天,結(jié)識了不少武林人物。曲非煙在衡陽城,就做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于秀吉還真感到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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